“許老板祝賀啊!”男子笑著對許延安說道。
“原來是集團的王老板啊!歡迎歡迎!感謝王老板的到場。”許延安恭敬地對著面前的男子說道。
許延安面前的王老板其實是浦陽市建築集團的一位懂事,在集團也是有一些話語權的,他能夠來參加許延安這家小公司的開業慶祝宴,說明集團對許延安公司的足夠重視。
“唉,不要這樣說。這是許老板的本事。以後還要仰仗我們的許老板才行。”男子很含蓄地說著。
“王老板這是折煞我了。我還有很多需要跟各位老板學習的地方呢。到時候還是我需要仰仗各位老板。”許延安語氣恭敬。
雙方都在互相的恭維。
許延安面對這樣的場面可不少了,在LY市的時候,尤其是在事業上升期,幾乎每個星期都會有一場酒會。
酒會上,他為了給公司增加業務,來彌補其他公司的打壓,都是低聲下氣地給各家公司的老板敬酒喝酒,整場酒會下來,他都不知道喝了多少酒了,但還是沒能來到業務,給公司帶來轉機。
此時,就是許延安的一個機會,利用這場宴會來結識一些浦陽市的人脈,為以後公司拓展業務創造可能。
王亦安在角落默默地聽著,看著。
他越聽越心驚,越看越驚訝,本來還靜悄悄的會場,瞬間變得熱鬧起來了,聚集了浦陽市近三分之一的公司的代表人物。
王亦安不知道許延安是如何做到的,竟能夠請得動這麽多的大人物。
王亦安開始越來越看不清自己的這個舅舅了,隱藏的太深了,或者說許延安厚積薄發了,他心中的怨氣積壓的太久了,在LY市的時候,處處受到排擠又沒有辦法反抗,一度讓他的內心受到了重創。
全家人都以為他辦這場宴會會沒有人來捧場,所以全家人都來了。
現在反而成了許延安跟各位老板商量工作上的阻礙了。
雖然宴會很大,但王亦安一家還是分得清輕重的,這種重要的場合,他們不應該出現。
不過既然已經來了,那麽再出去意義可就不大了。
於是王宇跟許曉琴都很自覺地站在了不起眼的角落,看著宴會上的賓客相互攀談。
宴會的賓客差不多到了,許延安也沒有在門口停留,要來的人,想要來的人,都已經來了。
許延安大概數了一下,來參加他的宴會的個公司老板一共是有八位,有四位是跟許延安的公司業務有關系的,剩下的都是來給許延安道賀和撐場面的。
這四個人的公司雖說目前看來跟許延安的公司是一點都不沾邊的,但保不齊,許延安之後想要拓展到其他領域。
畢竟之後浦陽市的木材供應有限公司只會是越來越多。
人們開始嗅到了木材供應背後的巨大收益,紛紛想要插一腳木材供應行業。
許延安走進宴會的時候,很多公司的老板或者代表人都已經開始交流自家的生意了。
許延安今天的目的可不是給這些老板有相互交談的機會,而是給他的公司創造機會的。
所以許延安開始走到各家公司的老板面前跟他們進行交流。
最先開始的便是浦陽市建築集團有限公司的代表王老板。
如若許延安能夠跟王老板交好,那麽之後公司的業務可能會多上幾層。
但城南和岸柳的老板怎麽可能讓許延安如願。
他們跟別的老板交流業務的時候,
也是時時刻刻都在關注著許延安,生怕許延安能夠搭上某一位大老板,導致他們之後的事業受到阻礙。 許延安早就猜到了兩家公司的用意,但是他面露微笑,完全沒有表露出任何其他的想法。
他徑直走向王老板,手中拿著一杯酒。
“王老板,你看我今天的宴會舉辦的如何?”許延安笑著說道。
“許老板的宴會可是跟我們集團當時不遑多樣啊!”王老板眼神犀利地看著許延安。
許延安早就適應了這種表情,他說道“我的這場宴會可不敢跟集團的相比。我這只是小宴會。”
一般公司內部職位比較高的老板就喜歡跟小輩用這樣的眼神,以示威懾,或者是想要考驗小輩應對長輩的定力。
但許延安可不是才剛剛建立公司沒多久的萌新了,他早就在LY市創立過自己的公司了而且公司的規模還是不小的,年收有百萬以上。
這種眼神對於在LY市剛剛步入這一界的他來說,可能還有一些效果,打拚了這麽多年,他早就看淡了很多。
“不小了。之後肯定還是會變得越來越大的。許老板隻管努力乾。”王老板向許延安舉起了酒杯。
許延安見狀也舉起了酒杯。
砰!
許延安小小的抿了一口,雖然這酒是紅酒,但是他還不想因為這幾口酒而誤了幾天要乾的大事。
“那今後可是要多多依靠王老板的提攜了。”許延安笑道。
許延安剛剛說完話,那兩家公司的老板就朝著他們這邊走了過來,手中各拿著一杯紅酒。
“許老板的紅酒可真是不簡單啊。這一瓶的價格可不低了。”城南的老板說道。
“那肯定是了。許老板才剛來的浦陽市就能建立自己的公司,肯定是不在乎這一點錢的。”岸柳的老板附和道。
兩人對許延安可以說是不了解的,兩人只知道許延安是剛剛來這邊創業的,對於他過往的歷史可謂是一竅不通,所以今天想要試一試,許延安到底是個人物還是個青銅。
“哎,兩位老板可真是說笑了。既然兩位老板喜歡我宴會上的酒,那就多喝一些。免得到時候喝不完。”許延安冷笑一聲道。
對於公司的競爭對手許延安一直想要秉持的態度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若是今天兩位老板干擾他們公司的後路,那他也是不會客氣的。
兩人見套不出許延安的話,還吃了癟,瞬間臉色微變。
他們還是小看了許延安,他們以為許延安只不過是剛剛進入這一行業的毛頭小子,今天看來許延安還是有一些真本事的。
他們之前創建公司的時候根本就邀請不了這麽多家公司的代表人物,那時候他們的宴會才真的算上是寒酸和淒涼。
可是今天他們看到許延安對宴會熱鬧非凡的時候,內心瞬間有了一絲的不平衡。
他們已經自覺地將許延安當成是大公司的兒子出來創業,即使失敗了還是可以回家繼承財產的那種,因此他們幾天才會來到許延安的宴會。
一是想要許延安到底是個什麽意思,而是想要看看許延安到底是不是大公司的兒子出來創業的,三則是阻止許延安跟各位老板有深入的交流。
“原來是城南和岸柳的兩位老板啊。沒想到兩位也來了。”王老板看到兩人走過來眼神略微閃過一絲驚訝,他是沒想到許延安連這兩家公司也邀請了。
他們應該是競爭關系吧,難道許延安不怕他們會在宴會搗亂他的計劃嗎?
還是說許延安根本就沒有考慮過這件事情,只是覺得應該把浦陽市跟他公司相關的公司都邀請了過來。
當然這也不是他該考慮的范圍,他對著兩人開始擠出了笑臉。
兩人從公司創立之初就跟集團有了不可分割的關系,一直都是集團重要的貨物來源之一,雙方也是進行過很多次的交流與合作。
“嗯,我想要跟這兩位老板良好的交流一番,對於日後公司的發展也是有意的。”許延安對著旁邊的王老板說道。
經許延安這麽一說,他是大概明白了許延安邀請這兩家公司參加宴會的目的了,就是想要給兩家公司一個忠告,或者說是下馬威。
用今天這場規模比較大的宴會來表明他許延安想要壯大公司的決心。
王老板瞬間對這個有野心的新人有了一絲的興趣。
他看著許延安露出了難以捉摸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