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延安的開業慶功宴總算是告一段落了。
公司的那些代表人來參加許延安宴會的目的就不是為了吃,是為了探一探許延安的底,宴會上的東西基本上沒有動過。
許延安拖著疲憊的身軀走進宴會廳,王宇夫婦來到他的身邊。
“很累吧。”許曉琴一臉關切地問道。
“其實還好,我都習慣了。在LY市的時候也是這樣的,基本上每周都會有一次,這是不可避免的。”許延安搖了搖頭。
“姐姐,姐夫還沒吃東西吧。我看你們一直站在角落。我怪我已經早點把情況跟你們說的。我也沒想到會有這麽多人來。”許延安有些自責。
“舅,你也沒吃多少吧。我看你好像一直在喝酒。”王亦安來到幾人身邊。
參加宴會的人走後,整個宴會現場都是靜悄悄的,外頭偶爾走過幾個工作人員。
現在這場宴會就剩他們幾個了。
“我們開始吃東西吧。宴會上有很多東西他們都沒有動。正好給我們一飽口福。”許延安看著幾人說道。
不用許延安說,王亦安早就來到一張桌子上吃起東西來。
宴會上的食物是自助的形式,顧客想吃什麽就自己拿,食物吃完之後可以叫服務員過來加。但是一般這種場合人們是不會要求加餐的,來參加宴會又不是為了吃,適可而止就好了。
因此才給了王亦安一家人一飽口福分機會。
王亦安也沒有吃多少,就是拿了幾塊小蛋糕,吃了幾塊壽司,還有一些甜點。他覺得整場宴會只有這些是最好吃的。
幾人的晚餐結束後,王亦安跟著爸媽就先回去了,許延安還要處理宴會的事情。
王亦安剛剛走出鳳凰酒店的時候,接到了一個電話,這個電話的備注是“林許警官”。
林許警官就是王亦安跟梁思琴第一次合作抓小偷的時候,在警察局給他們錄口供的人。
那時候,林許警官還跟王亦安跟梁思琴講了好多的大道理。
只是王亦安不知道,林許警官現在這個點打電話給他幹嘛?
“喂,林警官你好!”王亦安接通了電話說道。
夏天的夜色都是帶著一些清澈的透明的,整個天空沒有看見一片白雲,只有那一眨一眨的星星,讓整個天空都煥發了光彩。
鳳凰酒店位於浦陽市的市中心,旁邊就是一條大馬路,街道上燈火通明,偶爾走過的行人在竊竊私語。
王宇夫婦見兒子在打電話,相視一笑,便站在一旁等待。
“王亦安是吧?”林警官用略微莊嚴的語氣說道。
“是的,林警官。是有什麽事情嗎?”王亦安問道。
“就是給你提醒一下。晚上不要一個人出門,很危險。上次跟你一起抓到小偷的那個女生剛剛就遇到危險了,被幾個男的堵著了,為首的就是上次你們合力抓到的那個小偷。要不是剛好有巡邏的警察看到,說不定她今晚就要遭殃了。”林警官語重心長的說道。
“什麽?她遇到危險了?她人現在怎麽樣了?”王亦安聽到立警官的話,臉色瞬間一沉。
好像有一塊沉重的石頭重重地砸在他的腦袋上,嗡嗡作響,周圍的喧鬧聲在這一刻都寂靜了。
“她沒事,剛好被我們警局巡邏的警察看到了,已經救下來了,就是人好像受到了一些驚喜。我現在就是給你提個醒。晚上就不要一個人出門了。”林警官對著王亦安說道。
“好的,
警官我知道了。我之前也遇到過兩次這種事情了,不過都被我躲過去了。有一次是直接在我回家的路上堵,要不是我騎著車快速地逃離了,很可能今天也會跟她一樣被幾個人圍著。”王亦安向林警官講訴了他所遭遇到的一些事情。因為他要是不說就沒有機會說了,他現在還不知道小偷那夥人到底有沒有被抓到。 要是抓到了那就更好了,如果隻抓到了幾個小弟,最大的那個沒有抓到,他還是會覺得非常的不安全。
“你也遇到了?那你怎麽不說?等事情已經發生了你才說。”林警官語氣開始變得凶戾起來,好像在埋怨王亦安為什麽不早一點說。
“林警官,我沒辦法說啊。我口頭說了也沒有依據。難道你會浪費警力去抓他們嗎?如果我遇襲的那一天跟你說了,即使你們來了也抓不到人,他們早就走了。第二次是我們只看到了一個可疑的人,並不是很確定是不是一夥的。而且從始至終我都不知道那夥人就是當初我們一起抓的那個小偷。”王亦安對於林警官的自責,一點都不想要接受。他直接對林警官陳述自己的看法和無奈。
“你說得對。那天我們是不會花警力去幫你抓人。但是現在我已經給你忠告了,晚上少一點出門,安全。”林警官語氣稍微和善了一點。
“對了,林警官,我想問問,那些人有抓到了嗎?”王亦安問道。
“就,就抓到了幾個小弟,那個小偷沒有抓到。”林警官說著開始結巴起來。
看來林警官對於沒有抓到人這件事還是有一些難以啟齒的。
王亦安接著問道“我想問,林警官是怎麽知道是那個小偷帶的頭?難道他之前有做過類似的事情?”
“那小偷的檔案記錄上就只有幾起盜竊案,但是其他的就沒有了。”林警官說道。
“至於我們是怎麽知道是那位小偷的,是我們看到那個小偷就在堵人的那幾人當中,而且還是發號施令的那個人,因此得出這個結論。你還有什麽疑問嗎?”林警官接著補充道。
“那林警官之後是打算怎麽做?”王亦安問道。
“這個你就不需要關心了,這是我們警局要該思考的問題。”林警官語氣散漫,對於王亦安的這個問題沒有想要回答的意思。
“行吧。”王亦安說道。
“你放心好了,肯定是會怎麽加巡邏的人手的。要是抓到了人就跟你說一聲。”林警官還是向王亦安透露了一些細節。
主要是他不想王亦安一直擔憂這件事情。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我想問那個女生現在回家了嗎?還是說現在還在警局?”王亦安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
“現在還在警局呢?打電話給她爸媽都沒有人接。現在在打電話給她家的司機過來接她。這小姑娘挺可憐的,看來她爸媽都不怎麽管她。”林警官說道,語氣中帶著惋惜。
“好的,謝謝警官。”王亦安道完謝之後就掛斷了電話。
他看著人來人往的人流,不禁感慨道,人活這一世,又有誰是真的容易的呢?
“兒子,電話打完了?要回家了。現在已經很晚了。”許曉琴見王亦安打完了電話朝他喊了一聲。
“知道了媽。”王亦安應了聲。
來到爸媽身邊,問道“我們要怎麽回去,現在好像公交車是最後一趟了。”
“叫一輛車吧。”王宇說道。
“行。”
緊接著王亦安在路口叫了一輛出租車,三人坐車回了家。
王亦安給還在警局的梁思琴發了幾句安慰的話。
“你現在怎麽樣了?有沒有事?林警官剛剛打電話給我了。”
“沒事,就是有點被嚇到了。 ”梁思琴回復道。
“下次不要這麽晚出來了,很危險。如果你想出來叫上我吧。我保護你。”王亦安說道。
“真的沒事。只是突然想喝奶茶了就出來買一杯,沒想到就遇到了。”梁思琴解釋道。
“你想喝什麽讓人給你去買嘛。你家不是有管家嗎?”王亦安問道。
“就是買一杯奶茶,不想麻煩他們。”梁思琴說道。
“那下一次你想喝奶茶的時候,我跟你一起去。”王亦安說道。
警察局的燈光有些微黃,梁思琴整個人蜷縮在警局大廳地椅子上,眼神落寞,臉色微白。
門口的風有些大,將她的頭髮吹得四處飄散。
她剛剛聯系了梁叔了,梁叔本來是已經睡下了,現在又為了來接梁思琴起了床,他對此感到很愧疚。
梁叔年紀大了,每天晚上九點必會睡覺。
她今天晚上只是想喝一杯奶茶,但是沒想到準備要到林阿姨奶茶店的時候,遇到了那一群人,她很害怕,她大叫了一聲‘救命’,被經過的警察聽到了。這次將她救下。
她整個人無力地癱軟蹲坐在地面上,被警察帶回了警局。
因為只有兩個警察,所以只是抓到了兩人,剩下的都跑掉了。
被帶到了警局的梁思琴整個人都失去了光彩,警察要了爸媽的電話,但是沒有一個人接通。
只有梁叔接通了。
王亦安的問候,讓她的心情有了一絲的慰藉,原來她也有人關心了。
她捋了捋鬢角的碎發,微微一笑,打下了一個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