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韋入洞房時,馬騰這個草根集團的帳房重地,此刻仍燈火通明。 倒不是眾人有太多的事要忙,而是早前響午時分,大東家馬騰和李倫就帶著新來的帳房先生馬翔,來見眾人,同時也剛好有一批新的帳目要厘清。
馬翔正是馬騰在馬家莊招募的族兄,與他一同前來洛陽的,還有好幾人,分別被馬騰安頓在不同的地方,他則被馬騰安排到帳房。
此時夜已深,眾人手頭的活兒也都乾得差不多,個個伸著懶腰,活動活動酸麻的手腳,慢慢聚到一塊,說著閑話。突然有人用遲疑的口氣問道:“這新來的帳房姓馬,莫不成是大東家的親戚?”
“喲,你這麽一說,還真的象那麽回事呢,不然也不會由大掌櫃親自帶過來啊。”
“難道是大東家不放心咱們,所以才…”
說話的人還沒說完,腦殼上就被帳房盧總管敲了個響亮的栗子,痛得哎喲一聲,雙手不停地在腦殼上撫摸,失聲叫道:“盧叔,你怎敲得這麽重手呢。”
“還重手?”
盧總管作勢又揚起右手,駭得說話的小夥子趕緊一縮頭,身子也直往人堆裡縮去,反應之敏捷,簡直比烏龜縮回殼還要快上許多,惹得眾人一陣大笑,連帶著盧總管也忍俊不住地笑起來。
笑完,盧總管咳嗽一聲,板著張老臉,對著那個小夥子嚴肅道:“新來的帳房先生馬翔,是大東家在扶風的族兄,大東家安排他到咱帳房做事,這不是大東家不放心咱們,而是要抬高咱們帳房的地位。”
說到這裡,盧總管掃視一圈眾人,繼續語重心長地說道:“大東家教會咱們這種怪怪的記帳法子,還有這種蚯蚓文,著帳房的事,現在做起來,可就比以前輕松多了。你們十個年輕人一來就學這個,沒對比過,所以不知道以前帳房做事是怎樣的。”
盧總管身邊的五個帳房先生聞言紛紛點頭,表示此言不虛,那個小夥子姓卜,名銳,心有余悸地用手摸著腦殼,笑呵呵地,對盧總管說:“盧叔,咱可沒埋汰大東家的意思,要不是大東家收留了咱,咱那老娘可就早餓死了。”
“是啊。”
盧總管長歎一聲,有些感慨地說:“咱們以前累死累活,也就勉強能讓家裡人有口飯吃而已,現在大東家給咱開的月錢,可比以前多多了。所以咱們要懂得感恩,大東家是做大事的人,他幾次當著大掌櫃的面,跟我說過,這帳房先生現在世人都看不起,這是不對的,將來他要讓帳房成為世人都惦著腳尖想要進來的地方,帳房先生也能收徒傳藝,受世人尊敬。”
“盧叔,您老說這一天會到來嗎?”卜銳滿臉的希冀,無限神往地問到,燈燭光映照在他的雙眼裡,閃爍著,像極了一團跳躍的火焰。
盧總管盯了他一眼,斬釘截鐵地回道:“怎麽不可能,既然大東家這麽說了,那將來這一天就一定會到來,咱們自己也一定要有這個信心!”
停了一會兒,盧總管高聲總結道:“好了,從明天開始,新來的帳房先生就由我親自帶著熟悉,大家別議論了,趕緊回去幹活吧。”
卜銳聞言笑著喊道:“盧叔,今天的活兒都早乾完了喲。”
眾人都七嘴八舌地附議,盧總管伸手一拍腦門,呵呵笑道:“看我這記性。既然活兒都乾完了,也不早了,咱們去吃點夜宵,明日晨早咱們在一起再合計合計,看還有哪些地方可以再完善完善。還是老規矩,有好的點子,又能經得住大家的責難,
最終得到認可,獎勵燒酒一壇!” ⊙⊙⊙
有過第一次的體驗,雲雨之後慵懶地趴伏在馬騰寬厚的胸膛上,已經是薑芸最為享受的樂事。她用手指在馬騰身上四處輕觸遊走,像是一隻頑皮的小蟲子,還時不時地輕撓一下。
薑芸身材嬌小,但並不瘦削,不是後世那所謂的骨感美人,身上玲瓏起伏,凸凹有致,馬騰仰躺在被窩裡,溫軟滿懷,雙手則老實不客氣地在薑芸的背臀腿之間上下遊拂,甚是愜意。
“夫君,今兒我見到紅昌妹子從廂房裡出來的,你猜後來我看到了誰?”
薑芸在馬騰懷裡將頭微微揚起,輕聲俏皮道。
馬騰故作不知,驚奇問道:“咦,你見到誰了?”
薑芸將頭低下,稍往左側,嘻嘻笑而不答。
馬騰手上用勁,捏了一把薑芸的翹臀,笑著答道:“是不是夫君我呀?”
薑芸的頭埋得更低,吃吃直笑,伏在馬騰懷裡的溫軟嬌軀都笑得花枝亂顫的。她渾然沒發覺,自己的櫻唇正正好貼在馬騰的右胸處,那裡與女人一樣,也是男人敏感之地之一。
竊笑好一會兒,薑芸這才止住笑意,重新抬起頭,對著馬騰正兒八經地說道:“夫君,你準備什麽時候娶了紅昌妹子呢?老這樣子…可…可不太好哩。”
馬騰沒有回答薑芸的這個問題,而是悠悠地看向床頂,問道:“芸兒,你說這男人娶了一個又一個,你們心裡肯定不痛快,但為何還是會答應呢。”
懷裡的薑芸身子一顫,半響沒有說話,也許她是不知道該怎麽回答馬騰這個問題,也許是她不明白馬騰為何會如此問。
這個問題對馬騰來說,其實心裡已有猜測答案。
後世實行一夫一妻製,無論是從道德倫理上,還是從法律上,女人都可以理直氣壯地打消丈夫娶妻後再娶的打算,但盡管如此,後世的所謂婚外情、家外養家、甚至明目張膽地左擁右抱之事,也是不絕於耳。
這個時代的女人其實是男人的附庸,家中除了正妻有些地位之外,其他的小妾、奴婢等等,實際上毫無地位可言。即使是正妻,如果不許丈夫再娶女人,那簡直就是離經叛道,會以善妒之罪名為街坊鄰居所詬病。
只是馬騰知道,眼看著丈夫娶了一個又一個,這女人的心裡肯定是心如刀割,可礙於道德倫理宗法律令,她沒法反對,也沒法改變。
所以馬騰的這個問題,是薑芸所無法回答的,尤其是在她沒有了解清楚馬騰的真實想法之前,她也不敢輕率回答,萬一回答得不好,被馬騰扣上一頂善妒的帽子,那她可就生不如死了。
馬騰感覺到懷裡薑芸的身子有些僵直,連忙笑道:“你看夫君我糊塗了,問你這麽個問題。好芸兒放心好了,夫君我可不是,見一個娶一個,最後娶回來一大群,嗯,這事吧,總得是兩人情投意合這才好對不。況且不管夫君我怎樣,對芸兒的好可是不會變的呢。”
聽了馬騰這話,薑芸一下子就流下眼淚,緊緊地伏在馬騰身上,雙手抱著馬騰,語帶哽咽,斷斷續續說:“夫...君,你對我…對我…這麽好,我還…還…”。
馬騰呵呵笑著,雙手摟緊薑芸的纖腰,笑道:“心裡不舒服是不,這好正常啊。”
薑芸聽到這裡,終於完全放下心來,原本她還擔心馬騰會責怪於她,沒想到馬騰只是輕描淡寫地說這是正常事。想到這裡,薑芸想起一事,期期艾艾道:“夫君,大哥何時會回到洛陽?奴家想找他給看看。”
“哦,你可是哪裡有不舒服?”
“沒有,沒有。”薑芸趕緊連聲否認,語氣一變,幽幽道:“咱們…咱們已經快兩年了,奴家這肚子,卻一直不爭氣。”
馬騰一聽明白了,原來薑芸擔心的,是一直沒有懷孕。他正想勸慰一番,突然想起這事確實有些蹊蹺,他和薑芸從來沒有什麽避孕一說,但確實一直沒有懷孕,這樣看來多半是他自己的問題了,難道是莫名其妙來到這個時代時,穿越時空導致生殖功能受損?
看來等華佗回來, 是該找他好好看看。
“嗯,到時我也找大哥看看。這能不能懷上,可不光是女人的事呢。”
“嗯。”
薑芸在馬騰懷裡嗯嚶,剛巧不巧地,櫻唇又直接觸碰在馬騰的右胸處。
馬騰心中一蕩,嘿嘿笑道:“好芸兒,你就照著夫君我以前的做法,在我這裡好好的吸吮吸吮。”
“啊?”
薑芸低呼一聲,想起馬騰曾伏在她懷裡吸吮抿舔的羞人情形,心頭不爭氣地咚咚直跳。
可是既然她都順從了夫君的意思,伏在他身上交合過,這個要求也不礙事。
薑芸想到這裡,壯著膽子,閉上雙眼,順從地依著馬騰的指引,櫻唇為引,香舌並用,不過片刻,薑芸就不再像剛開始那般的生疏,香舌纏繞之間開始靈動起來。
一邊享受著這無邊的美意,馬騰舒服歎道:“芸兒對我真好呢,夫君我可還有二十四式極樂招式呢,就等著與我的芸兒一一演練。”
薑芸聽了全身一震,隨即變得綿軟起來。她想到伏在馬騰身上情到深處時的癲狂放浪情形,又想到馬騰說還有二十四式極樂招式,頓覺體內如同沒有了骨頭一樣,一寸接一寸地綿軟了下來,又如同泉眼洞開,涓涓細流不斷。
“我的天哩,二十四式,這…這…這還讓不讓人活了。”
薑芸如是想道,嗯嚶一聲,酥軟無力地趴伏在馬騰身上,徹底連動一下手指頭的力氣仿佛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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