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經濟學角度看中國歷史【三國之王途霸業,故事仍在繼續,恭請各位點擊。】 下文是網絡轉載,非原創。
這樣的話題本不該我來寫的。
對於經濟學我一知半解,對歷史我不求甚解,且隔著山一樣的行呢。這是一個大題目,而我不是歷史系的高材生,只是通信業的過河卒。不過暇日讀書,偶有所得,輒筆之於側,所讀之書,多朱墨縱橫。歷史也略翻了些,雖則是“一日看盡長安花”的“觀其大略”,積得久了,心下也就有些別樣的計較,不寫將出來,便似鯁在喉。好在接輿之言,聖人用之,又好在網絡實在是個寬容的地方,每天都有人在擠,不管擠出來的是牛奶,是牙膏,還是別的東西,都有人看。這幾日有空,索性把向來的一些想法擠將出來,也算是了了樁心事了。
將秦以後的歷史稱之為資本主義,我不是第一個,也不是第二個第三個,更不消說什麽“農村資本主義”,“資待社會”的名詞,所以我這種說法並不標新立異,更不石破天驚,倒似老子所說,“不為天下先”了。但這終究是我自己的。韓寒說,我不想與眾不同,我隻想認出我自己。不用刻意的遵從權威或刻意的藐視權威,也不用刻意的主流或刻意的非主流,我隻想用文字說說我心中的歷史。能說自己想說的,是一種福份。
是為序。
一從經濟學角度看歷史
過去評判歷史或歷史人物的時候,總有個不好的傾向,就泛道德化,比如根據皇帝的勤政與否判斷朝代的好壞,再比如實在找不到問題合適的解釋,就說什麽中國人的劣根性之類。這種習慣是自古而然的,先賢們就喜歡說些人之向善,如水之就下的話。水向下流是因為萬有引力,人的善惡也與萬有引力有關?還是如愛倫坡所說,因為地球從西往東轉,所以打孩子從東往西,就會把惡一點點地打回去?
當然,先賢們是在傳道,傳道和傳教一樣,邏輯沒有比喻有用,數學模型沒有寓言故事有用,所以與其讓理論更為嚴密,不如讓比喻更為生動。
但我更喜歡別的一些方法,對於人物的評判,我更喜歡從心理學的角度看他的成長環境,行為模式和心理動機,對於歷史發展,我更喜歡從經濟學角度看生產和分配,供給和需求,以及各利益集團的博奕。
比如為什麽北方遊牧民族攻擊中原農耕民族的次數多,而反過來卻很少呢。因為對於北方遊牧民族來說,中原是無所不有的花花世界,而對於中原農耕民族來說,北方草原則是鳥不拉屎的不毛之地。在沒有警察干涉的情況下,你可以鼓動一個流浪漢去搶劫一個富翁,但你很難鼓動一個富翁搶劫一個流流漢。如果北方草原氣候溫暖適宜於耕種,或者有大量的金礦,恐怕夏商周的時候,那裡就被農耕民族佔領了,否則為什麽適宜於耕種的土地,全都是農耕民族佔領著。不過是無利不起早罷了,與狼血羊血有什麽關系。
為什麽古代中國會修了幾次長城,而中世紀的西歐沒有呢。因為古代中國主要的威脅來自亞洲北方大草原,而中世紀的西歐則來自海盜。如果你家裡有萬貫家財,綾羅綢緞,你是用高牆圍起來再養幾條狗呢,還是不建高牆,去滿世界尋找可能搶劫你財產的流浪漢一一加以攻擊呢。事實上,羅馬帝國佔領了歐洲能種植葡萄的土地後,也在北方邊境修建了一個“千裡長城”,在不列顛修建了一個“百裡長城”。
為什麽皇帝總是看上去一代不如一代呢。
除了後代的皇帝“生於深宮之中,長於婦人之手”外,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經濟學上的邊際收益遞減規律。如果土地、資本和生產率都不變,每增加一個勞動力,新增加的產出將是遞減的。付出同樣的努力,後期的皇帝對於帝國能做出的貢獻大多比早期的皇帝要少些。 中國之成為中國,中國人之成為中國人,都有其經濟學原因,性格決定命運,而命運又何嘗不在左右性格的形成。“秦人不暇自哀,而後人哀之,後人哀之而不鑒之,亦使後人而複哀後人也”,其實後人又何嘗不鑒之了,漢懲於秦廢封建廢得太徹底,而廣封劉姓諸王,結果出了個七國之亂,晉懲於曹魏宗室孤弱,以諸王領兵,又出了個八王之亂。宋看到唐藩鎮之禍,偃武修文甚至自廢武功,結果軍事不振。清看到鮮卑全面漢化被同化,元漢化遲滯被趕出塞外,在被漢化之前先對漢人奴化,剃發,興文獄,禁海,燒書,結果西洋狂飆疾進,打到了家門口。中國的治亂循環,也有其經濟學的原因在,與什麽鑒不鑒之無關。
中國在戰國時代,就進入市場經濟,至遲至宋代,市場經濟已然成熟。市場經濟有其內在規律,有其發展周期,政治的作用能讓其提前,推遲,卻不能最終消除。指望靠幾個皇帝每天多上一個時辰的朝,或指望某個喜歡上朝的皇帝多活五百年,就能擺脫周期律甚至永做天朝上國,豈不謬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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