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國之王途霸業,懇請諸位去踩一踩,謝謝!】 馬騰在獄中日日與曹操、蔡邕高談闊論,一個照面就被馬騰收拾趴下之後,那名魁梧凶狠的囚犯知道踢到了鐵板上,放風時繞著三人而行,再也不敢對蔡邕的屁股有任何非分之想。
有此先例,其他囚犯更是不敢稍有異動,只有幾個膽大的與馬騰混了個臉熟之後,每日也能打個招呼,攀談上幾句。
但在薑芸眼裡,這日子就過得有些度日如年。
還好有任紅昌陪護在她身邊,讓她有個說話的對象。半個來月下來,二人出則同行,寢則同床,這感情自然就非同一般了。小馬超和雲騄兩個小家夥本就對任紅昌比較熟悉,現在天天在一起,更是充分發揮出他們黏人的本領,那親熱勁兒,有時連薑芸都有些微生嫉妒。
二人第一天相處時,無心之中鬧出連串的笑話,搞得二人暗地裡在心底一想起來,就覺得有些羞不可仰,彼此心照不宣之下,二人絕口不提當日之事,平日行事也很是注意分寸,這才沒再鬧出同樣的笑話。
只是剛開始的一段時間,在夜深人靜之際,當薑芸在睡夢之中翻身緊緊抱住任紅昌,並含含糊糊地叫著“夫君”時,任紅昌總是會面紅耳赤,一動也不敢動,只有心跳得甚是厲害。
不過類似的事發生過幾次之後,任紅昌意外地發現,她竟然好像已經習慣了一樣,即使被薑芸在睡夢中緊緊地抱住,她也能安然甜睡,偶爾醒來時,竟然發現她在睡夢中也早就翻了個身,反過來緊緊地摟著薑芸,而她的雙手不是放在薑芸的纖腰上,就是放在她那鼓挺柔軟的胸前!
第一次發現這一點時,那種摻雜著驚訝、羞愧、不知所措,還帶著一絲舒服、期盼的心情,只要暗地裡一想起,就令任紅昌如同再一次親臨當時那一刻一般,總是令她心如撞鹿怦怦亂跳。
天啊,為什麽會這樣呢。
任紅昌百思不得其解,但又總是禁不住不想這事。
邊胡思亂想,任紅昌邊站在一旁,等薑芸翻檢出馬騰交給她保管的幾樣寶貝。
薑芸渾然不覺身後的任紅昌正在開小差,仍在滔滔不絕,“…哎呀,夫君對這幾樣東西可寶貴了,從不給外人看,還一再叮囑奴家千萬要保管好,連超兒和雲兒都不給他們把玩。那,妹妹你看看,就是這幾樣,和夫君交給妹妹保管的短刀一樣。”
“啊!”
任紅昌低叫一聲,從胡思亂想中回過神來,伸手接過薑芸遞過來的兩樣物事,拿在手裡細看。
一個是個水壺,墨綠色的,精致的蓋子竟然用繩子系在壺口上,任紅昌用手拉扯了兩下,蓋子紋絲不動。
“這個不是用拔的,要這樣擰。”一旁的薑芸見任紅昌的第一反應和自己當時一模一樣,不由有些得意地出言指點道。
任紅昌試著擰了幾圈,這才真的將蓋子擰了下來。水壺極輕,也不知道用的是什麽材質,但任紅昌可以肯定,絕不會是死沉死沉的銅鐵等物。
另一個是個小巧的圓盒子,上面還系著細細的鐵鏈,薑芸直接伸手在盒子前的橫杠處輕輕一按,盒蓋輕緩地彈開,裡面的東西可真的令任紅昌大開一番眼界。
“夫君說這個是指北針,不管在哪裡,這個一頭紅色的指針朝向的,就是正北。”薑芸伸出手指,邊指邊為任紅昌解說。
任紅昌正要說話,門口傳來小丫鬟馮柔的稟報聲,說是徐晃帶著新婚妻子來了。
薑芸答應一聲,趕緊將這幾樣東西收起,拉著任紅昌的手就往外走。來到院子裡,正見到徐晃二人往裡行來。
“公明你也真是的,說過好幾次了,你今天才帶著弟妹上門來。”薑芸熱情地迎了上去,拉著徐晃新婚妻子的小手,滿臉笑容地責怪徐晃。
徐晃這新婚妻子是他兒時就定下的親事,名叫孫雯,也是個書香門第之家的旁系,知書達理,柔美可親。她聽薑芸這話裡有些責怪徐晃之意,福了一禮之後,笑著對薑芸說道:“奴家早就聽夫君說過嫂子賢惠,一直想著登門拜訪並請教嫂子持家之道,奈何拾撿屋子雜事纏身,拖到今日才來,嫂子莫怪,奴家倒要陪個不是。”
薑芸趕緊一把將要施禮的孫雯拉住,笑呵呵道:“弟妹多禮了,隨意些,隨意些。”
站在孫雯身後的徐晃樂呵呵地傻笑,這女人之間說話,他還真插不進去話,正要開口辭別,突然一拍後腦杓,想起一事,對薑芸和任紅昌道:“看我這記性。方才路上聽到有人在議論,說是聖上下旨大赦天下,若是真有其事,壽成兄理應很快就可回家了。”
薑芸被徐晃突然自拍後腦杓的舉動嚇了一跳,一聽這話,立刻高興萬分,說話都有些不大利索了,急急地問道:“這…這…可是真的?”
徐晃想了一下,肯定地點頭道:“這事可無人敢造謠,這樣吧,我趕緊去探個究竟,一有消息立刻趕來稟告。”
薑芸被這突如其來的大好消息驚得都快要掉下淚來,聞言“嗯”了一聲,點頭示意。徐晃滿含情意地看了孫雯一眼,朝薑芸和任紅昌拱手示意,便轉身大踏步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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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大赦天下的詔令正由快馬四出傳向各州郡的時候,洛陽獄已經迎來宣布大赦令的太監,然後符合大赦令條件的關押囚犯,就一一當場簽押釋放,這中間就包括無端被抓進來的馬騰和曹操。
只是令二人有些驚訝的是,蔡邕竟然不在大赦范圍之內。
馬騰對大漢律例不太熟悉,聽了曹操的一番解釋,這才意識到,此舉意味著蔡邕的麻煩還不是一般的大,而是往大了說,足夠殺頭了,往小了說,也就雞毛蒜皮的一件事。但不被赦免,就說明背後有人想把這事往大裡搞。
背後之人是誰,以馬騰這對朝堂之事不太清楚的人,此時都心知肚明就是抓自己進來的司隸校尉陽球。可惜此時陽球風頭正勁,即使明知是他在攪風攪雨,以馬騰和曹操此時的能耐,連作為他的對手的資格都沒有。
“蔡翁也無需擔憂了,雖然未能大赦,但以羅織的蔡翁之罪名,大不了也就是一個流徙,能遠離洛陽這個是非之地,又何嘗不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呢?”二人站在蔡邕的囚室前,曹操低聲勸慰道。
蔡邕苦笑一聲,歎道:“老夫並非將自身安危放在心上,只是有些擔心叔父年歲已高,不知他境況如何。”
曹操聞言笑道:“蔡翁放心,待操回去之後,必設法探視一二,到時再來稟知蔡翁知曉。”
“正是,以孟德之能,入內探視亦是易事。騰自也不能落在孟德兄之後,蔡翁放心,騰別的本事沒有,這美酒麽,那還是可以保證的。”
“如此有勞二位賢侄了。”蔡邕在囚室內拱手躬身,慌得馬騰和曹操二人趕緊還了一禮,在蔡邕的催促後,二人與蔡邕道別,並肩便往洛陽獄大門而去。
在洛陽獄門口,曹操與馬騰拱手道別,登上早就得到消息等候在此的自家馬車,得得離去。馬騰站立片刻,就看到李利那輛熟悉的馬車循著大道駛來,剛剛停穩,徐晃就從車上跳下來,高興地喊了聲:“壽成兄!”
雖然只是被無故關押了半個來月,但此刻見到徐晃那熟悉的笑容,馬騰心裡依舊高興萬分。
“公明!”
馬騰迎著徐晃快走兩步,大喊回應,待到跟前,哈哈大笑著,依後世的擁抱之禮,與有些手足無措的徐晃擁在一起,同時右手在他後背上狠拍兩下。在徐晃還沒有弄明白怎回事時,馬騰又已來到馬車前,與剛剛跳下車轅的李利相擁在一起,將有些老實巴交的李利弄了個臉色黑裡透紅。
“這個…是什麽禮節?”徐晃很是好奇,問道。
馬騰哈哈笑道:“這個嘛,就是老友久別重逢時,表示親熱的見面禮節了,怎麽,很奇怪嗎?”
“不奇怪,不奇怪。”徐晃一見馬騰這架勢,仿佛是要再來一次,趕緊雙手連擺,敏捷地往後退開三步,李利則是嗖的一聲利落跳上車轅,一臉的憨笑。
“走,回家去!”
馬騰大手一揮,正要登上馬車, 眼角余光瞥見不遠處三人,正眼巴巴地看向這邊,一副想上前來,又有些不大敢的樣子,正是在囚牢裡常與自己打招呼的那幾位,心裡一動,便起步往他們那裡行去。
還沒到跟前,馬騰就笑容滿面地喊道:“王二,這出獄了本是高興的事,你們怎麽仿佛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呢?”
王二回頭看了另兩人一眼,有些勉強地笑道:“唉,說起來不怕大爺笑話,咱們三個在這裡好歹還有得吃,這出去了反倒要犯愁了。方才有心想上前來求大爺指條路,卻又有些不敢。”
馬騰一聽就知道這是三個苦哈哈,雖說也是個見過世面的洛陽人,但實際上是洛陽城裡的赤貧之人,鄉下無地,城內無業,所以才會犯愁出去之後的一日兩餐,恐怕也正是因為此而觸犯了大漢律例,從而被抓進洛陽獄。
“哦,原來如此。”馬騰沉吟了一下,對王二三人道:“我看三位也是能吃得苦的人,你們先回去安頓好家室,然後去城東找祖幫主,他那裡正要幫手。”
“可是三刀祖大幫主?”王二小心翼翼地問道。
“正是,就說是我馬騰介紹的就好了。”馬騰邊拱手致意邊答道,隨即轉身登上馬車而去。
在他身後,其中一人有些疑惑地問道:“王哥,你說這位說的靠譜不?”
王二眼望著馬騰乘坐的馬車遠去,歎了一聲,道:“不管是不是靠譜,咱們都得去試試,除此之外,咱們還有其他路可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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