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不打招呼就走了?”屏幕上顯現出吳昕的質問。
“我以為你們都順路就先回去了”楊帆解釋道。
“我還以為你不高興了”吳昕又問。
楊帆怕吳昕有所顧慮,並假裝坦蕩的表示,自己怎麽會因為這點小事生氣呢?並讓吳昕不必多想。
吳昕看後便回到“是我敏感了!”。
楊帆勸慰幾句後,便以開年要趁著凌晨去放爆竹圖個彩頭為名草草結束了對話。
說來奇怪,明明就是自己不高興,結果到頭來還要去安慰別人。
就這些日與吳昕的交談,楊帆清楚的知道,她若是想知道什麽或是表達什麽,並不會直接告知。
而是讓你替她說出口,就如她問楊帆何時放假一樣,見楊帆說出日期後,繼續聊別的事。她便直接挑明並表示,我問你什麽時候放假,是想讓你問我什麽時候回去!
對啊,她才不關心楊帆怎樣呢!三年沒聯系,忘不了她的也只有楊帆了。
所以楊帆清楚的知道,吳昕是在提醒他,別太敏感了。
精神相較於肉體就像是兩個極端,肉體上的疲憊源於過度釋放,而精神上的疲憊更多的源於不能表達。今晚,他太累了,內心的起起伏伏,波瀾壯闊都被這句別太敏感打壓下去。此刻他隻想一個人躺在床上,好好休息。
睡夢中,楊帆又聽見那熟悉的音樂,又回到了那片廣場。可此刻面前出現的人卻是那麽陌生,他揉著疲乏的雙眼想看清面前的是誰,可當他湊到跟前時意識卻越來越清晰,最後被強行拉回了現實之中。
他看了眼身旁的手機,原來是陸沉來電,他緩了會神後便接起電話。
“楊帆,出來放煙花!雨變小了,趕緊出來!我在周森家這兒!”電話那頭陸沉喊著。
楊帆今晚太壓抑了,他有太多話想說了,此刻聽見陸沉的聲音瞬間困意全無,應了一聲後便立刻趕去。
剛到周森家,楊帆便看見了那兩人正在搗鼓著什麽,上前一看,那兩小子正努力把一堆竄天猴綁在一塊。
你兩這是在造火箭啊?楊帆看見兩人,打趣的問道。
“別叫!帶你翱翔一波!”周森看著眼前的傑作自豪的說道。
說來奇怪,只要看見那兩人,楊帆心中的煩悶便煙消雲散。隨後三人便來到公園的水池旁準備發射。
我數到一,楊帆你點燃一級火箭,數到二陸沉點燃二級火箭,我最後來衝刺一波。周森煞有介事的說道。
隨著周森數到一,楊帆急忙的點燃最下一底層,可還沒數到二,陸沉便迫不及待的點燃了第二層,周森見發射任務失敗,一邊大聲的咒罵著陸沉,一邊匆忙的點燃最頂部。
因為點燃順序出了差錯,火箭飛到半空便突然解體,隨後化作數個火星向眾人襲來,周森見此便又痛罵起陸沉來,可回頭一看,他早就跑的沒影了。
楊帆和周森被炸的路慌而逃,一邊走一邊痛罵著陸沉,等火光散去,兩人才在牆角下找到躲起來的陸沉,隨後便一左一右將“戰犯”陸沉押運回來。
再強迫他完成清理工作後,三人有說有笑的燃放起其他煙花。
楊帆一掃之前的陰鬱,他完全忘卻了之前的種種不順,此刻他的耳旁只有笑聲不絕於耳,他也不自覺的跟著一同發笑,也許,這才是所謂的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