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
修仙者的畢生追求就是長生,顧辭只是穿越到了一個武道世界,卻得到了無數人夢寐以求的長生!
長生不是無敵路,卻是無數人夢寐以求的存在,誰都渴求擁有無窮無盡的壽命,在世上亙古不滅。
自古以來。
世上始終不曾有人長生不死。
唯獨如今的顧辭例外!
古往今來,無數仁人志士,任他們生時風華絕代、天資絕世,到頭來也不過是化作一捧黃土罷了。
腦海中儲存的知識,辛苦修煉出來的修為,拚命收集到的財富。
到頭來,全都是一場空!
而如今的顧辭,他坐擁長生道果,從今往後將享有無窮的壽命。
只要小心謹慎,不暴露長生道果之秘,歷經百年、千年、萬年,總有一天,顧辭會站在世界之巔!
任憑時代變遷,世間滄海化作桑田,顧辭依舊長生,亙古不滅。
當然,前提是顧辭隱藏的好。
顧辭強行抑製住內心的狂喜,好像是自己往自己頭上不斷地澆涼水一般,他迅速讓自己冷靜下來。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更何況是長生道果這種賦予人永恆生命的存在?我萬萬不能得意忘形。”
“長生道果的存在不能泄露半分,無論如何我也不能在外面使用長生道果的能力,一次也不行!”
“而且,雖然長生道果賦予我永恆的生命,但不意味著我不會死亡,如果有強者在一瞬間將我的生機斷絕,長生道果也救不了我。”
“我的壽命是無限的,往後凡事以安全為主,不必爭搶,免得麻煩上門,應安安穩穩坐享長生。”
“不過,委曲求全只是權宜之計,實力強大才是真正的安穩,我必須盡快提升實力,安穩長生。”
“可惜武道功法是不傳之秘,想獲得一門武道功法絕非易事。”
顧辭幸得長生道果,在小屋中思量今後的打算,沒有在意外界。
突然。
只聽“砰”的一聲,小屋外面的木製院門直接被人一腳踹開了。
一個面色紅潤、身體發福的中年男人慢慢悠悠走進小院,男人身後還跟著兩個看上去很拽的跟班。
顧辭的意識被踹門的響動拉回現實,他當即披上衣服走出小屋。
“哎喲,刀爺您怎麽來了?”
看清楚來人後,顧辭當即躬著身子迎了上去,不敢有絲毫怠慢。
刀爺是巨鯨幫的管事,負責收取青木坊附近一片街坊的例錢,平日裡飛揚跋扈,普通人招惹不起。
如今的顧辭也招惹不起。
刀爺沒有說話,他身後的小弟就按耐不住了,朝顧辭吼道:“你TM耳聾啊,在外面敲門聽不見啊?
敢怠慢刀爺,讓刀爺等你,我看你小子是活膩歪了,想找死!”
顧辭現在只是一個普通百姓,巨鯨幫卻是盤踞在平安縣的一頭猛虎,所以顧辭只能暫時虛以委蛇。
萬一顧辭沒按耐住脾氣,跟巨鯨幫產生了衝突,後果會很嚴重。
在沒有獲得一定的實力前,顧辭必須委曲求全、虛以委蛇,即便面對辱罵,他也不得不笑臉相迎。
畢竟,安穩長生最重要!
“狗哥您息怒,怪小弟剛剛起晚了,沒有聽見您敲門,小弟向您賠罪,求狗哥大人不記小人過。”
被顧辭稱作“狗哥”的人名叫陳狗,是刀爺手底下的小弟之一。
刀爺的另一個跟班叫陳貓,
人稱“貓哥”,他是陳狗的親弟弟。 見顧辭恭順卑微,陳狗怒氣漸消,哼道:“得罪我陳狗,頂多就是斷一隻胳膊或一條腿,但如果敢讓刀爺不高興,可是會沒命的!”
“狗哥您教訓的是。”
顧辭心領神會,再度向刀爺躬身行禮,誠懇道:“對不起刀爺,小的耽誤您時間了,求您原諒。”
刀爺這才終於開口說話。
“你叫顧辭,對吧?”
“對,不愧是刀爺,您的記性可真好,小的確實名叫顧辭。”
“你爹是青木坊有名的醫師,但也虧兄弟們平日裡照顧,你爹的百藥堂才能安安穩穩地營業賺錢。
如今你爹被征召到前線,只剩你一個人在家,我也不難為你,但是該交的例錢,必須如數上交。”
“我爹臨走前特意交代過我,每月的例錢必須如數上交,小的半個月前就已經把例錢交給您了。”
“現在到處都有叛軍作亂,你以為平安縣為什麽沒有叛軍?巨鯨幫保護你們也是花了很大代價的。
非常時期必須使用非常手段,例錢漲五成,改為半個月一交。”
巨鯨幫原先的例錢是每月十枚銅錢,自從南境動蕩以來,經過三次調整,已經漲到了二十枚銅錢。
如今,例錢又要再漲五成。
顧憫離開前把所有家當都留給了顧辭,大約有百余枚銅錢。
這些錢本來足夠支撐一年多,但現在看來,撐幾個月都是難事。
至於刀爺所說的照顧和保護。
懂得都懂。
巨鯨幫和縣衙勾結在了一起,欺男霸女,強收例錢,無惡不作。
刀爺以前經常帶手底下的小弟到百藥堂治療傷勢,經年累月消耗的藥材可不少,但沒給過一分錢。
這就是所謂的照顧。
至於保護,更是無稽之談。
平安縣附近若真有叛軍起義,第一個叛變的估計就是巨鯨幫。
“艸,這該死的世道啊!”
顧辭在心中狠狠咒罵道。
顧辭暫時沒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乖乖地把例錢交上,破財消災。
“刀爺,既然您發話了,小的自然全力配合,這就上交例錢。”
他取出錢袋子,從裡面挑出十五枚渾圓的方孔銅錢,遞給刀爺。
但刀爺卻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陳狗當即喝道:“小子,剛覺得你懂事,怎麽這時候犯渾?二十枚銅錢,漲五成是三十枚銅錢。”
刀爺直接把一個月交二十枚銅錢更改為半個月交三十枚銅錢。
這哪裡是漲五成?
分明就是翻三倍!
這簡直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啊!
捕魚人都知道不能涸澤而漁,但巨鯨幫的人肯定不會管這些,他們隻想著趁亂把自己的腰包塞鼓。
縱然顧辭萬分不滿,但他如今實力不足,暫時就只能被迫接受。
顧辭又多取出十五枚銅錢,連同剛才取出的十五枚銅錢,一共三十枚銅錢,一枚銅錢也沒有少。
刀爺這才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顧辭,不錯,你很懂事。”
顧辭賠笑道:“應該的。”
刀爺從顧辭手中接過那三十枚銅錢裝入腰包,然後他又示意陳狗從顧辭的錢袋子中捏出兩枚銅錢。
“阿狗和阿貓跟我收例錢也很辛苦,不介意請他們喝杯茶吧?”
“不介意,當然不介意。”
“你不介意就好。”
刀爺拍了拍顧辭的肩膀,然後轉身離開,帶著人去往下一家。
三個人離開小院後。
顧辭臉上的笑容立刻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冰冷。
“別急,等我踏入武道,今天的帳我一筆一筆跟你們好好算!”
“今日吼我辱我搶我錢財,將來我必讓你們百倍千倍吐出來!”
“到時候……拿命來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