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生物,羅德曾在某本書上見過,對其的稱呼是為炎魔。
書中對這種生物的描述並不細致,只有一個類似於概念的插畫,以及字裡行間散發出來的厭惡情緒。能看出來這本書的作者是打心底裡厭惡這種生物。他將炎魔寫作一種扭曲的元素生物,它們聲名狼藉,毫無信用可言,有著深不見底的食欲,喜愛折磨自己的對手。
焚燒是他們的一種進食方式,但大部分情況下,它們只是在享受這個過程而已。它們是舊神最忠實的奴仆,凡是走過之處,烏雲壓境,寸草不生。它們全身上下都能噴出炙熱的火焰,包括鼻孔在內,這種火焰是來自阿比斯最底層,在冥河上燃燒的火焰。
一旦沾染上這種火焰,除非被燒為灰燼,否則絕不會熄滅,就像至死方休的劇毒。
“不過.........據說這種生物在上個世紀都幾乎絕跡了。還活著的不是回到了阿比斯,就是將自己埋進了地底深處。按理來說,莫爾奇薩是不會有這種類似的隱患才對。這片土地對於這種邪惡的生物,有著極為強大的驅散作用,就算是炎魔,應該也很難蟄伏才對.........”
“那麽大一個魔法陣看不見麽,視力不好可以先去看看眼科。噢——我忘了,你的眼睛在很早之前就已經捐給需要的人了,抱歉,我提到了你的傷心事。”
“不要胡亂給我添加設定啊,混蛋!”
在幾百米外的一棟屋子頂上,有著三個穿著連帽鬥篷的人,他們站著的姿勢各異,但都無一例外的戴著動物面具。其中,戴著雪鴞面具的人正在不斷的向另一個人發起猛攻,被攻擊的人戴的是金雕面具。對於雪鴞的進攻,金雕完全不在意,一邊格擋的同時,還發出類似於譏諷的笑聲。
“你們倆就別鬧了,這趟可不是出來玩的.........”說話的人戴著安第斯神鷲面具,就如同這種鳥巨大的體型,戴面具的人同樣有著極為壯碩的身軀。也是這三個人之中,唯一一個隻穿了鬥篷的人。“還以為那家夥終於露出狐狸尾巴了,沒想到要抓的人跑了,新的麻煩又出現了..........多少年了,這種事情有多久沒發生過了,沒想到還是我的任期..........要是處理不好,我的獎金,我的限量PSP!”
“開始了,頭兒又開始感傷了。”金雕無奈的攤了攤手。
“現在是擔心這種事情的時候麽,還是先想想怎麽處理那玩意兒吧.........等等,那裡怎麽好像還站著個人,看起來長得還挺不錯的。”雪鴞把手放在眼睛上,他眯了眯眼睛。“還真是不錯啊,就是短發有些可惜了,要是長發一定還能能更好看些。”
“真不愧是人到中年還單身的變態大叔啊,女孩子就看得很清楚嘛。”金雕鼓著掌說。
“你想死麽?你想今天就死在這裡麽?殺了你哦,混蛋。”雪鴞捏緊拳頭。
“你還是打消搭訕之類的念頭吧,那個女孩可不是好惹的,變態大叔。”安第斯說。
“喂,頭兒..........怎麽連你也這喊我,就算是要給我取外號,能不能把變態去掉。只是大叔的話我不介意,大叔也是很有競爭力的,是非常招女孩子喜歡的可靠對象。噝——這麽一想好像還挺不錯的,你們以後可以這麽喊我。”雪鴞說。
“好的,變態大叔。”金雕比了個大拇指說。
“我們還是先想想怎麽對付那玩意兒吧,
那個女孩就拜托你照顧了,把她帶到安全的地方去,變態.........雪鴞。”安第斯無視雪鴞發出的抗議,看向了金雕。“你既然會提到魔法陣,那你肯定知道這東西是怎麽來的吧,有什麽對付的辦法麽?” “根據目前已收納的典籍,這隻炎魔恐怕不是單純的元素生物,而是通過降臨的方式,以人類的姿態變化而來的。從古至今,能做到這一點的人類,除了是繼承了特種血統的族群,就只有諾亞才能做到了。你可千萬別抱有婦人之心啊,頭兒。”金雕說。
“我沒問你這些,我隻想知道有沒有解決的辦法。”安第斯轉過頭去。
他的視線直直的看著前方,看著那個雙手撐著地面,正在奮力的將自己的身子從門裡拉出來的炎魔。可他的視線又不像是在看炎魔本身,而是更像在穿過那層外殼,看向炎魔內部的本質。
“這也有些太難為人了........殺了多簡單啊,一了百了。不過,既然頭兒你都已經發話了,那我也能盡力而為了。不過我沒辦法做出保證,這種難度就像是一邊坐過山車,一邊還要完整的把一碗泡麵連湯都吃乾淨,還不能吃到身上,難度可是非常高的。”金雕看了眼安第斯說。
“那就拜托你了——那麽,守夜人一小隊,行動!”
“了解!”
捂著胸口的羅德隻感覺身後有幾道勁風刮過,回過神來的時候,身旁已經是多了三個帶著面具的人。這些面具在這裡代表著什麽,她再清楚不過了,守夜人——莫爾奇薩秩序的維持者。對於他們的出現,羅德並不感到奇怪,畢竟眼前發生這樣的事情,換做是任何一個人都是坐不住的。
“你們可真會趕時間啊,之前跑哪去了,團建剛回來麽?”羅德看都不看他們。
“這位美麗動人的小姐,我們先到安全的地方,我再和你細說。”雪鴞語氣溫柔的說。他伸出手想摟住羅德,沒想到反而是被一把匕首抵住了咽喉。他舉起雙手,有些尷尬的笑了笑。“我想你是有什麽誤會吧,我們不是什麽奇怪的人,只是想.........”
“我知道你們是誰,更用不著你來提醒。”羅德毫不客氣的打斷了他的話。“首先,你給我的感覺很油膩, 請離我遠遠的,我不是很喜歡陌生人靠我這麽近。其次,我也不會離開這裡..........只要我還在這裡,你們就別想施展平時的那些手段,我會用生命來阻止你們。除非你們想要和羅德家族為敵,你們知道這意味著什麽。”
“喂喂,不要小看我們啊,丫頭片子!”雪鴞歪著頭,像是個流氓一樣走了過去。
“行了,不要和她過多爭執,她的家族有些特殊。”安第斯伸手攔住了他。“你放心,我們沒有那個打算。至少在局面失控之前.........正好,你不是沒打算離開麽,我們剛好缺個人手,你還能動的話就來幫個忙吧。”
“謝謝,我很樂意。”羅德說。
“金雕,你懂什麽意思吧。”安第斯看向他說。
“呼..........看來今天是沒辦法偷懶了,回去之後肯定腰酸背痛,你可要好好請我吃頓飯補償一下才行啊,頭兒。”金雕邊走邊說,他活動著肩膀,像是在做熱身運動。
與此同時,雪鴞和安第斯也動了起來。三人朝著不同的方向前進,停下腳步的時候,剛好成為一個等邊的三角形。只見他們同時舉起雙手,掌心朝著已經快要完全從門裡出來的炎魔。冗長的咒語幾乎是同時念出,紫色的光從他們的掌心溢出,向著相鄰的兩側匯去。
“擁抱世人的神明啊!僭越之神力,秩序之悲鳴,喚以肉身之軀!固守天際的鋼鐵王女,迷失海底的漆黑人魚.........禁術之十九·三方封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