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誰一直在利用我的好徒弟呢,原來你們這幫山賊搞得鬼。”
米荀盛搭著冷紹肩膀,露出燦爛的笑容,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麽出現在這裡的,就好像鬼魂憑空出現。
偌大的藏經閣,安靜的能聽見現場五人的心跳聲。
盡管有“心眼”預示,對此陸有匪早有心理準備,但是米荀盛出手實在太快了,布滿青筋的手用力一掰,冷紹捏斷冷依依的手已經被掰彎了。
只是因為是身體之軀骨頭無法被折斷,因此小臂像一根鋼鐵被折成彎曲的形狀。
冷紹咬緊牙關一聲不吭,只是下頜“滴答滴答”落汗,臉色蒼白了一圈,很顯然已經到了能靠意志忍受的極限。
“我堂堂神體之軀怎麽可能……”
陸有匪咽了口唾液打斷道:“有熊家的神力金剛就算是神器也能折斷,你半桶水的執神者還不是像雞蛋一樣隨便被捏爆,如果沒看錯的話,這家夥接近你的能力,就是殺招的超越效果。”
“在山賊裡面,你的見識算不錯了。”米荀盛突然凝氣,輕輕舉左手臂格擋冷紹的轉身飛踢,竟是以反震之力彈飛了冷紹,砸爛幾排書架才停下來。
“小山賊這招防身術你也來認認啊,答對有獎。”米荀盛挑釁的挑了挑眉頭。
陸有匪還沒回答呢,冷依依單腿站起身來,拉著她老師的手啜泣的哀求道。
“老師他畢竟是哥哥,您放他走可以嗎?”
“好徒兒你被騙了,這家夥根本就不是你哥,否則在你偷走命理算盤扔下這家夥的身份玉簡你早就被山神滅口了,怎麽會是山賊親人呢。”說著米荀盛朝陸有匪眨了眨眼睛,指著他道:“不信的話,你問陸有匪,他最清楚這種事情了。”
陸有匪假裝認真思考了一下,點頭道:“米先生的話的確沒錯,我們山賊可以互相傷害,但有個前提是不能替城裡人對付山賊,違背誓言,是要被監誓者殺掉的。”
冷依依擦擦眼淚,望向冷紹,“可是,可是……”
見好徒弟動搖了,米荀盛繼續添油加醋道:“好徒兒別以為山賊不注重親情,他們為了保護親人,即使是付出性命都不會眨一下眼的。你要是他親妹妹,別說捏斷你小腿了,就是拔你一根頭髮,都得心疼半天呢。”
陸有匪突然表情誇張的一拍手道:“哎不對啊,好像還有一種情況是不用遵守山賊誓約的,如果冷師妹和你哥是同父異母的話。”
米荀盛怨恨著臉擰過頭,“喂小山賊,找死也不是你這樣的對吧。”
話音未落,他已經化作一道殘影衝向陸有匪,神力金剛指輕輕一捏,他的腦袋便像是西瓜一樣被捏爆了,濺得到處都是血液。
眼睛黑絲褪去,適才自己被殺死的一幕,嚇得陸有匪一個激靈,連忙抱著陳曦往後一跳,讓米荀盛撲了個空。
“你居然武道入門!”米荀盛慣性的往前走多了幾步才停下來,一臉詫異道:“看不出你還有這種天賦,不去鵝城歷練一番真是浪費了。”
剛一落地,陸有匪再次使用“心眼”確定不會再遭遇攻擊,這才松了口氣,“武道入門又有什麽用呢,根本就不是米先生這樣的手藝人的對手,如果沒看錯的話,你剛才用的身法是趙家的“疊影”吧。 ”
所謂手藝人就是專修秘籍的人,他們通過某種秘籍或者是某幾種秘籍修煉到多次超越水平,
從而將自身或者是秘籍的短板填補完整,從而獲得超越絕大多數業途的實戰能力。 米荀盛作為手藝人,就目前表現出來的殺招“神力金剛指”,還有不知名但能反彈攻擊的防身術,以及用以偷襲的“疊影”,光這三樣都練到超越的話,攻守移動兼備,恐怕遇上名仕境界的武道者都能擊敗。
也不知道這麽厲害的手藝人,為什麽要委屈自己到一座排名墊底的私塾來教授秘籍課的。
“有見識……我沒說你可以走了。”米荀盛氣勢徒然銳利,右手連續做彈指動作,冷紹剛走出幾步便倒下了,胸口同一位置爆發數次,像是被人用槍連續射中同個部分多次一樣。
最奇怪的是,明明冷紹是背對米荀盛的,然而爆血的部位居然是人臉朝向這邊,好像是他的“彈指功”像是飛翼槍使一樣能拐彎。
“被想走了,我這招是名家氣功“定點指意”,只要被標注上,你就是走到天涯海角,我都可以彈手指,把你給彈死。”米荀盛邊彈手指頭,邊解釋道。
冷紹胸前血肉橫飛,眼瞅這樣下去,這腔怕是要被彈成骨架。
“老師……”
感受到冷依依幽怨的眼神和撒嬌的口吻,米荀盛歎息了一聲,雙手揣進兜裡,“好好,老師我不玩了,誰叫我這條命都是你救回來的呢?”
說到這裡,冷依依低下小腦袋,害怕的用眼角余光瞥了冷紹一眼,眼神還沒接觸上又收回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