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起還想說的再細點,身後傳來一聲尖叫,歐克和黎起看向尖叫的人,是芙拉!
芙拉的意外出現,讓黎起不知道該怎麽辦時,而歐克第一個想到的是滅口,“唰”的一聲飛跳到芙拉前,恐怖的面孔嚇到了芙拉。
歐克舉起自己的右手重重砸下,芙拉下意識後倒,拿著的籃子和裡面的藥袋掉在地上,手臂也被劃了一道又深又長的傷口,血一滴一滴,滴在地上。
仰視著黑刺星蟬慢慢逼近,準備再來一刀,痛下殺手,此時的芙拉就像被黑暗包圍,難以呼吸。
還是黎起反應快,如同光芒出現在芙拉前面,一刀劈在黑刺星蟬和芙拉之間,保護了她。
黎起又是連著橫劈一刀,迫使黑刺星蟬後跳躲避,遠離了芙拉,又義正言辭的說:“黑刺星蟬,你作惡多端,還想傷人,還不快束手就擒?”
歐克沒搞懂黎起幹什麽,看到黎起不停的給他使眼色,歐克也心領神會的演起來,邪惡的大笑:“可惡啊,你這家夥,居然一直阻止我,真是讓人火大,你給我等著。”
然後,迅速後跳幾下,振翅起飛,僅僅幾秒就消失在了黎起和芙拉的視線裡。黎起心裡暗暗稱讚歐克:“不錯嘛,挺聰明的。”
不過黎起也沒有忘記正事,急切的把芙拉芙起來,臉上滿是擔憂。
芙拉有看出來黎起心中的想法,盡管手臂上湧出鮮血,裝作毫不在意的說:“一點小傷,沒事的?”然後彎腰撿起了籃子和藥袋。
黎起焦急的看著芙拉不斷流出血的傷口,說“這可不是小傷,得快點止血,我家離這裡不遠,去我家包扎一下吧?”
芙拉思索了一下,點頭答應,黎起想扶著,扶的時候不自覺的摸著芙拉溫熱纖細的小手,這一摸,黎起就忍不住握的更緊些。
芙拉感受到自己的手,被溫暖緊緊包裹,在旁邊臉上浮現出一點紅暈。
黎起眼睛一直看著芙拉的傷口,不由自主的心疼,說:“你一個女孩子,為什麽大晚上來這麽危險的地方?”
“你身上的傷口得勤換藥,我和別人打聽去你家的路,想給你送些藥。”芙拉隨口一答,心裡全是黎起。
“別人?”芙拉的話本來是隨口一答,但好像莫名戳到了黎起的痛點,黎起走路動作僵了一下,握著芙拉的那隻手力道變小。
芙拉也感覺到了黎起的異常,連忙追加說:“那些人都很喜歡你,說你是個好孩子。”
黎起陰沉著臉,憤恨的說:“你沒必要這樣騙我,我知道,他們背地裡一直說我是怪胎、災星……”
黎起還沒說出更多那些伴隨他長大的惡評,芙拉來到黎起面前,握著黎起的手放在胸前,迫切的說:“他們只是對你不了解而已,我知道你是一個很好的人。”
“你與巨大的邪獸搏鬥,願意為了我的朋友挺身而出,還在我被攻擊時,擋在邪獸身前保護我,你是一個大義凜然的英雄。”芙拉把自己心中所想說了出來。
黎起看著芙拉楚楚動人的面容,陰沉的臉,變得明朗了些,點頭同意,同時也露出一個微笑。
黎起繼續扶著芙拉走在無人的小路上,二人就算無話可說,卻也是心情愉悅。
芙拉在路上突然問黎起:“你是職業狩邪者嗎?”
“不是。”
“什麽,不是職業狩邪者,卻依舊活躍退治邪獸。”
黎起聽到了芙拉吃驚中帶著崇拜,打算讓自己的形象再光輝些,
平靜的說:“職業狩邪者有什麽好的?我一個人獨來獨往就很不錯,都是為了大家挺身而出。” 此時芙拉看著黎起,如同在看一個為他人而戰還不求回報的英雄。
芙拉又說:“其實我還是比較建議你去報名職業狩邪者的,我知道你是一個獨行俠,但如果加入狩邪協會,你可以獲得更多懸賞邪獸的信息,更好的追查和狩獵。”
黎起聽到還有點意外,說:“我都沒有了解過,沒想到還有這麽多好處,那我改天得去考一下了。”
芙拉比了個大拇指,激勵黎起:“憑你的身手,肯定能過;我要在s級的隊伍裡看到你。”
黎起自信一笑,說:“沒問題。”
走了一段路,黎起停住腳,指著遠處的二層樓,說:“看,前面就是我的家了,我們進去吧?”
二人推開門,刷碗的妹妹回頭一看,驚愕的大喊:“我哥哥有女朋友了!”
“嗯,什麽?女朋友!”拖地的洛貝也湊熱鬧。
黎起和芙拉都羞紅了臉,黎起趕緊拉著芙拉:“我們先上樓。”
黎起拉著芙拉來到自己的房間,比較簡陋,但也算整潔。
黎起指著自己的床,說:“我這個房間沒有椅子,你坐我床上吧,我給你拿繃帶。”
黎起在櫃子裡專心的翻找,想起來剛才的事對芙拉說:“我妹妹說的那個……”
“她是你妹妹嗎?真的很漂亮。”
“我不是說她,就他今天說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她這人就是話多,喜歡開玩笑。”
芙拉其實聽到昏煙說“女朋友”的時候,露出來了一個高興的笑容,不過芙拉並沒有和黎起說。
黎起終於從櫃子裡找到了一卷乾淨的繃帶,還順手拿了一把剪刀
拿著繃帶和剪刀做在芙拉身邊,問:“我要把你的袖子剪掉才能包扎,你看行嗎?”
“反正也破了,你剪吧。”說著,芙拉把自己的手臂伸向黎起。
黎起把芙拉的袖子剪掉,露出了芙拉潔白瘦小的手臂,只是巨大的口子和血實在煞風景。
黎起專心的用綁帶纏裹住芙拉的傷口,芙拉因為傷口被觸碰,不禁發出細小的呻吟。
黎起停包扎的手,關切的問:“我太用力,碰疼你了嗎?”
芙拉搖搖頭說:“沒,繼續吧。”
黎起最後緊緊纏裹住芙拉的傷口,又叮囑:“我要給你扎上, 你忍一下。”
芙拉勉強點了點頭,黎起拉緊繃帶,“啊”雖然芙拉有心理準備,但痛感還是讓她忍不住叫出了聲。
芙拉問黎起:“你平時受過這樣的傷嗎?”
黎起猶豫了一下,還是選擇說謊,博取芙拉的同情心,說:“太多了,這些傷對我來說不算什麽。”
芙拉看了看包扎好的手臂,對黎起不好意思的說:“真是麻煩你了,明明是我要幫你上藥,卻變成你幫我包扎了。”
黎起不在意的說:“沒事,你現在可以幫我上藥了,我的傷口還是有點疼的。”說著,卷起自己的褲子。
“哎,怎麽愈合的這麽快?”芙拉看著黎起腿上像是擦傷的痕跡,之前上的藥已經脫落了。
黎起也十分意外,自己的傷口不知不覺之間愈合了,不過黎起又誇起芙拉,說:“你家的藥可真棒啊,我只是塗了一次就基本愈合了。”
芙拉也接下黎起的稱讚,笑著說:“這麽好用,那這些就送你了。”
黎起就這樣看著展露笑容的芙拉,心裡有一種幸福感。芙拉起身看了看窗外,天已經非常黑了。
芙拉向黎起拜了拜手,說:“天色不早了,我就先走了。”然後就準備離開。
黎起從內心的幸福,回歸現實,“等一下!”芙拉剛轉身,黎起猛得坐起身大聲叫住。
芙拉疑惑的回頭,問:“怎麽了?”
黎起感覺時間是那麽快,看著轉身的芙拉,看著她美麗的臉龐,心裡多麽希望可以和芙拉再多呆一會兒,就僅僅只是看著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