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正心頓時人都麻了,他是真想大嘴巴子抽李霽啊,這啥嘴啊。他自己也是,等再見著老頭子了非得好好跟他學學玄學那一套,出門之前先看黃歷,他這自打修行之後,總共才出了幾次門啊,一次比一次慘,真是他人品的問題?
不過最令付正心震驚的是,他們這一路下來,每過個一二百米付正心就會停下來先確保安全了再繼續走,可是數量如此之多的異人,他竟完全沒有察覺到。
“呆子,怎麽辦啊。”李霽下意識將付正心護在身後,咽了口吐沫,這場面,她罩不住啊,“我們還是趕緊跑路吧,這建築複雜應該能跑出去。”
“你負責防禦,別讓他們靠近我,剩下的交給我吧。”付正心深吸一口氣,又得賭一手了,“它們指定比我們熟悉這裡,而且不一定就這些異人。”
“你可別亂來啊!”李霽有些緊張的抓住付正心的衣袖,她並不怕跟這些異人硬剛,她怕付正心整出什麽么蛾子再把他自己弄傷了。
“放心吧,我付某人何時做過沒有把握的事。”付正心輕輕拍了拍李霽的手安慰道。
說話間,付正心就已經在溝通體內的死氣了。感受著體內生死之氣的平衡,將其一點一點的從經脈中抽離出來,在指尖凝聚。說來也奇怪,本來生氣和死氣都是無形無相,但當在付正心指尖凝聚出來的時候,竟好似有了形體,宛如一根鋼針,通體黑色,甚至比墨刀的黑色還要純粹,讓人恨不得沉浸其中。
忽然,那些異人仿佛受到了什麽指示,沒有任何多余的動作,順勢就向兩人撲去。
李霽大驚,瞬間運轉功法溝通地氣,在兩人前面凝聚出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同時不斷尋找機會攻擊外面的異人。
那些異人眼看就要衝到兩人面前,卻忽然不知撞到了什麽東西,霎時間一片人仰馬翻,待他們穩住身形,咆哮著不斷攻擊面前的屏障,竟打出了一片片波紋。
李霽的臉色瞬間有些泛白,如此強悍的攻擊她根本撐不了幾波,對她的消耗也是極其巨大。
“大哥,你到底行不行啊。”李霽有些焦急,再這樣下去用不了幾分鍾他倆指定得噶。
“放心,必須行。”付正心捏住那根“黑色鋼針”,身體瞬間發力,將其甩了出去。
那根“鋼針”化作流光,眨眼的功夫便衝出了李霽的屏障,異人那恐怖的防禦就仿佛是紙糊的一般,沒有絲毫阻礙的便刺了進去,而後將其穿透,又刺入後面的異人,直到力量耗盡,重新化作了一團霧氣回歸於天地之間。
“臥槽!”付正心驚呼一聲,這簡直是牛掰克拉斯啊,這一下少說得乾死了七八頭異人。
因為街道本來就窄,這些異人還是一股腦衝上來的,所以一穿就是一大溜啊。最令付正心震驚的是,他很清楚的知道除了第一頭異人後面那幾頭根本沒刺到他們的致命部位,有的甚至只是劃傷了前肢,可是但凡被“鋼針”蹭到的,無一例外全部都倒下了。
“我丟,大哥,牛啊。”李霽驚呼,將付正心視為天人。
“呵呵,低調低調。”付正心的逼格漸入佳境,手中“鋼針”不斷凝聚而後甩出,沒一會的功夫便消滅了一半多。剩下的異人似乎是感受到了威脅,沒有絲毫猶豫扭頭便跑。
“呼,累死我了。”李霽毫不在乎形象,一屁股坐在地上,小臉還是有些蒼白。一同抗住上百頭異人的攻擊對她來說絕對是一件相當困難的事,
雖然實力都不怎麽樣,但抵不住數量多啊。 付正心也有些氣喘,雖然消耗不大,但卻是十分消耗心神,畢竟生氣死氣抽離的速度必須保持一致,哪怕是絲毫的偏差都有可能讓他瞬間化作一個人形炸彈。
感受了一下經脈內的生氣和死氣,這一會的功夫大概用了十分之一。
“這次純純是祖師爺保佑啊。”付正心擦了擦額頭上的汗,萬一自己賭錯了,他倆今天都得栽在這,“接下來的路必須得更小心了,如果按這種水平的襲擊我大概還能再出手八九次的樣子。”
兩人稍微休整了一下吃了點東西,便繼續向城中心前進了。
途中兩人總算是碰見了一家自行車專賣店,李霽提議兩人先推著自行車回富人區的邊緣處,在城裡本就不敢騎自行車,如果在去城中心的途中真發生了什麽意外,兩人也不可能推著或者騎著自行車跑路,最保險的辦法就是先把自行車安頓好, 這樣萬一遇到什麽危險跑路的時候就不用再顧忌什麽了。
對於這條提議付正心是十分讚同的,兩人推著自行車一路小心翼翼的回到“城鄉結合部”,又一路趕了回去。
眼看著太陽就要落山了,兩人才剛剛趕到城中心,行政大樓就在離他們幾百米的地方。
“今天不能過去了,我們對裡面的情況也不熟悉,一時半會肯定找不著,也不確定樓裡面有沒有異人,今天我們體力跟精神消耗太大了,再加上太陽也快落山了,異人的活動更加活躍,我們還是先找個地方過夜吧。”付正心藏在一堵牆的拐角處,透過破損的牆壁一邊觀察一邊跟身旁的李霽小聲說道。
李霽點點頭,她現在其實就已經有些撐不住了,趕了一天的路,精神一直緊繃著,中午的戰鬥讓她也受了一些內傷。
兩人一路摸索著,總算在太陽落山之前找到了一家保存相對完整的平房民宅。李霽將屋內稍微打掃了一番,付正心則將屋內所有沉重的東西都搬了過來堵在大門口。做完這些,兩人才算是松了口氣。
“可累死我了。”李霽一下子坐在沙發上,滿臉的生無可戀。
“嘖嘖,富人區就是不一樣。”付正心滿臉好奇的打量著屋內的一切。這屋子基本沒受到什麽損壞,屋內的設施也沒變樣,對於付正心來說,這一切都是那麽新奇,哪怕是簡單的沙發,他都覺得是一種奢侈的享受。
在屋內逛了一圈,付正心來到客廳看著李霽,神色有些奇怪道:“那個,這屋裡總共就一張床啊,要不,咱倆擠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