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巨大的聲響將李霽嚇了一大跳,一聲驚呼還未發出聲音,便被付正心用手一把捂住了,但是,這空間本就狹小,兩人挨得很近,情急之下付正心可以說是整個身子都貼過來了,這時兩人的姿勢,嗯······不可描述。
李霽也意識到自己失態了,看著近在咫尺的付正心,小臉一紅,又感覺到他那髒不拉幾的手緊緊的捂在自己的嘴上,眼睛中的小火苗噌的一下就燃起來了,剛剛泛起的羞澀之意也被燃盡。
李霽不動聲色,手悄悄的挪動到付正心的腰間,感受著他平穩而又微弱的呼吸,小手用力一掐。
“嘶~”付正心下意識的想叫喚想躲閃,又想到地面上密密麻麻的異人,不由得將慘叫硬生生憋了回去,只能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而此時,李霽的手還在付正心的腰間,一點要松開的意思都沒有。
這下子輪到付正心眼睛中的小火苗燃起了。小爺我好心救你,你竟然恩將仇報,還掐我。
這能忍嗎?這忍不了。
付正心咬咬牙,狠狠心,一把掐在了李霽的屁股上。
“唔”李霽剛要驚呼出聲,便被付正心的手給捂了回去。
此刻也就是沒有亮光,否則一定能看到李霽的臉色宛如煙花一般絢麗,如彩虹一般多彩。
三分之一是羞的,三分之一是氣的,三分之一是疼的。
誰家對小姑娘下手掐腚啊,還這麽使勁!
付正心此刻雖然是疼的齜牙咧嘴,但心裡已然是相當得意了。
“我付某人啥時候吃過虧啊。”
就這樣,兩人的姿勢從曖昧變為了······更加曖昧。雖然說都疼的面目猙獰齜牙咧嘴,但至少手放的部位都對了。
李霽使勁搖頭,示意付正心趕緊松手,而此時的付正心絲毫不慫,揚了揚頭,示意她先松手。李霽當然不可能先松,她很清楚,以付正心的尿性,她松手的下一刻付正心絕對不會松手,並且還會想辦法不讓她還手。
“就這麽僵著吧,都別活。”李霽心裡暗暗發狠,手上的勁也越來越大了。
李霽還能忍得住,畢竟疼也算是還能忍得住,就是位置比較尷尬,但是付正心可是撐不住了啊,腰子那地方,誰掐誰知道。
他開始瘋狂的搖頭,示意李霽先松手,李霽權當沒看見,手上的勁更大了。
又僵持了一分多鍾,付正心實在是受不了了,兩隻手都松開了,李霽的手猛地一用力,掐了最後一下,也松開了,然後蜷縮在牆角,不讓付正心有任何打擊報復的機會。
“嘶~”這娘們是真狠啊,付正心敢保證,明天自己的腰絕對是青一塊紫一塊的。
“很好,此仇不報,我付某人誓不為人。”付正心捂著腰,心裡已經想了n多個坑李霽的辦法。
李霽聽著付正心的呼吸聲越來越急促,不屑地撇撇嘴,付正心也就是不要臉,論整人,她超付正心八個來回不帶拐彎的。
就在付正心琢磨怎麽報復李霽,李霽洋洋得意的時候,頭頂忽然傳來了沉重的腳步聲。
兩人立刻壓低了呼吸,但心跳還是逐漸快了起來。
當時付正心選這個地方的時候就是看中了這附近比較空曠,啥東西都沒有,就算搜也搜不到這個地方,而異人忽然來這邊,八成是察覺到了什麽。
而李霽則是滿心的疑惑,她不明白異人是怎麽注意到這個地方的,她操控的土壤在地表看起來跟四周毫無差別,
也用地氣掩蓋了他們兩個的氣味,為了保險頭頂的土層她硬生生弄了一米半厚,這都還能讓異人察覺到? 那異人在兩人頭頂轉了幾圈,好像並沒有察覺到有什麽不對勁的地方,轉身去別的地方了。
聽著頭頂的腳步聲越來越遠,兩人這才松了口氣,李霽趴到付正心耳邊小聲說道:“我辦事,你放心。”
付正心還未來得及說話,頭頂的腳步聲忽然又傳來了,兩人立馬安靜下來了。
忽然,兩人頭頂傳來一陣陣奇怪的聲音,付正心感覺頭頂上的土好像有點不太穩,時不時有細小的泥土掉下來。
付正心的瞳孔猛地一縮,他意識到,那異人好像是在刨土。
李霽也意識到發生什麽了,她現在也不敢用地氣再讓這個坑更深頭頂的土更厚了, 她不敢賭頭頂的異人會不會察覺到,或許那異人只是有所懷疑並沒有確切的證據發現他們呢。
付正心已經將黑氣凝聚在手上了,要是那異人真挖到他們了,他必須保證一擊必殺,這樣兩人還有一絲繼續躲下去的可能。
眼看著頭頂泥土掉落的頻率越來越快,兩人的心都已經提到了嗓子眼,付正心已經差不多確定了異人所站的位置,就等著它掉下來然後用黑氣將其碾成飛灰。李霽也暗暗運轉起功法,準備應對即將發生的一切。
就在兩人已經蓄勢待發,就要將其一舉擊斃的時候,頭頂的聲音忽然停住了,隨後腳步聲再次響起,離他們越來越遠。
這次兩人都沒敢再動,生怕再讓異人察覺到什麽了。李霽悄悄感知了一下,發現那異人竟硬生生挖了一米多深,頭頂上的土層已經不到半米了,她長松了一口氣,又有些後怕,要是當時她挖的坑淺了那麽一點,頭頂的土層薄了那麽一點,他倆這次八成是在劫難逃了。
過了有半個多小時,周遭的腳步聲忽然密集起來,而後又逐漸消失了。兩人這才稍稍松了口氣,那群異人應該是走了。
不過他們還是沒有妄動,就這麽又過了十幾分鍾,上面還是一點聲音也沒有,李霽小心翼翼弄出一個小洞,付正心將頭探出去,院子裡已然是一片狼藉,不過萬幸的是那群異人已經走了。
他倆費力的爬出來,氣喘籲籲的看著對方,借著月光還能看到臉上髒兮兮的灰塵,兩人會心一笑,一屁股坐在地上,長長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