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兩天裡,實驗進行的很順利,就連沈夢都安靜了不少,還是那麽熱情只是沒有那麽多的小把戲了。
因為她覺得昨天造成一切的原因就是她,是她的追求者看到了這一幕雇人來打孟明的,不然解釋不了為什麽一直沒出事,這一次自己剛要做點過線的事就遭遇到了這樣的情況。
更重要的是孟明有了那天的事情已經心生警惕,幾乎都不敢接近她兩米之內了,有意無意地盡量避開和她說話。
對於這樣的情況她也只能在心裡輕輕歎聲,知道自最好的機會已經過去了,自己沒把握住!
同時心底暗暗下定決心一定要揪出那個敢壞他好事的人!
一般他都會將那些家境較為優越的座位備胎吊著,而那些窮苦的孔乙己,根本就進入不了她的視野。
所以做這個事的人,可能並不多,就在和她拉扯的那三五個中間!
“呼!”孟明長長舒了一口氣,用力伸了個懶腰笑道,“終於結束了!”
和他同樣表情的是一旁的姚老師,這兩天為了國慶的行程她也挺拚的,“還得是你啊孟明,那麽多的數據和公式你竟然直接心算,節省了大把的時間啊!看來我沒找錯人!”
“哪裡哪裡,主要還是老師您帶得好,沒有你帶的話這個實驗我估計自己得琢磨半個月以上,還真不一定能做完呢!”他一邊收拾東西一邊感謝姚老師,最後將目光放在幾乎快抑鬱的沈夢上,拍著胸脯道,“還有沈夢同學,多謝你這幾天的幫助了,以後用得上我的地方盡......我盡力而為!”
想了想還是沒把話說滿,畢竟她可不是一般人,如果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為難的是自己。
沒等沈夢反應過來他已經把東西收拾好,直接跑出了實驗室,“姚老師,我有點事就先走了!”
姚巧雲看著兩人微妙的關系有些想笑,卻還是忍不住安慰一臉苦悶的沈夢,“你啊,就是太著急了,你就不會一點一點來嗎?男人的心啊,是需要你一點一點去琢磨的,你太熱情了只會讓他這個本就敏感的孩子更敏感,不過......別放棄啊!我看好你哦!”
說著還做了一個鼓勵的手勢,將實驗室的門鎖上離開,隻留下沈夢一個人在走廊裡慢慢前行。
讓她鬱悶的不止是孟明的態度,還有中午家裡打來的電話,媽媽的病越來越嚴重了,而孟明這邊幾乎是地獄級難度......
“最後一次!這個國慶一定要抓住機會!”她舉起拳頭給自己打氣,本來以為還有幾年的時間,可現在她等不了了,如果這個國慶在抓不住機會他只能選擇......被包養了,畢竟那些吊著的備胎們也緊緊能拿出媽媽每個月的治療費用而已,如光要籌集那堪稱天價的醫療費用她別無選擇。
......
而另一邊,孟明除了實驗室之後直奔縱橫網吧。
遠遠地就看到了川清漓在二樓窗邊對著他招手,很奇怪的是,他和川清漓之間好像有某種緣分一般,總是能再意想不到的地方遇到。
就像昨天,並沒有相約卻回寢室的路上相遇,而那時的川清漓正在帶著貓閑逛,也終於解釋清楚了和沈夢的關系,川清漓的態度也軟下來了不少,答應了他今天晚上在網吧擼貓的邀請。
“今天來得挺早啊,我一局遊戲都沒打完呢。”川清漓笑著將懷裡的小白貓遞出來。
小白貓背上的傷口已經慢慢結疤,
而那一塊禿掉的地方卻還沒有一點反應,估計還得過一段時間,最喜人的是它的腿傷好得很快,這才多久就已經勉強能站起身來了,看到孟明的到來輕輕喵了一聲,竟然直接想要跳進孟明的懷裡。 可腳下一軟差點就摔下去了,幸好孟明反應迅速一把將它抱住,而那小貓似乎找到了最溫暖的地方,悠閑地舔了舔爪子安安穩穩地趴在孟明懷裡假寐。
川清漓心生嫉妒,抬手就要去把它揪回來,“這小混蛋太氣人了,明明是我給它吃給它喝,它卻一點都不親近我!”
可孟明卻直接轉身,將它護在了懷裡,而後才轉頭對著川清漓嘿嘿笑道,“誰讓當時救下它的是我呢,如果按照人類的方式來算,我就是它的第二個老爸啊,對我親昵一點怎麽了?”
聽到這話川清漓俏臉微紅,傲嬌地轉過頭,“呸,誰要當它的媽媽......”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麽,“誒,對了,我們給這小混蛋取個名字吧!”
“嗯?你還沒給它取嗎?”孟明頭也不抬地問道,他以為川清漓已經給它取了,只是不想告訴他而已,畢竟這女孩一向喜歡故弄玄虛,就連她現在自己也只是知道一個名字而已,其他的一無所知。
“我哪敢啊,你不是自稱它的爸爸嗎?”川清漓語氣裡有些些酸意。
孟明輕輕撫摸這貓的腦袋,略微思索之後抬起頭,眼睛裡有些許的亮光閃過,“這樣,我們每人給它取一個字,等想好之後同時說出來組合在一起就是它的名字,可以吧?”
“這個好!”川清漓聽到這樣的回答也是心中一喜,剛才還有些嫉妒,現在心裡只剩下歡喜。
於是兩人都看著這個小家夥開始思考,孟明很快就找到了答案,隻靜靜地看著川清漓。
不得不說,川清漓的那張臉絕對不是人間該有的,他只是看一眼就差點陷進去,今天炸了一個道姑發髻,別有一番韻味,就像那仙俠劇中的小師妹一樣地嬌俏可愛......如果不生氣的話......
“好了,我想好了!”川清漓欣喜地抬起頭,卻看到孟明直勾勾地盯著自己看,俏臉一下子染上了幾抹飛霞,“你看著我幹嘛?”
孟明呆滯地眼神這才重新有了聚焦,尷尬地笑了笑,“不好意思啊,你太好看了我一下子不小心陷進去了,下次一定注意!”
川清漓傲嬌地昂起頭,不過卻在心裡想,“男人果然都是一個德行......誰讓你注意了!”
奇怪的是,剛才孟明的眼神和其他人的不同,沒有一點欲念,清澈純真,就像真的是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一般,並不讓她感覺難受,反而還......有點享受?
“想好了我們就開始吧,我數三聲,我們同時說出來好吧?”
川清漓眼裡滿是期待地神采,這樣的取名方式還真特別,有一種別樣的參與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