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她穿著一件繡花的白色襯衫,胸口地系帶輕輕搖晃,粉藍色的短裙下兩條細長的小腿無力地晃動,“那個混蛋,我發誓再也不來等他了!”
生氣地想將桌上的資料撕碎,可是剛拿起就猶豫了,這可是她昨晚連夜準備的。
突然,一隻修長的手握住了那張紙,一個人影鑽進了她的視野。
“字跡婉轉,如春風拂面繁花一片,但筆墨微軟,像婀娜窈窕的美人有三分心事,請問姑娘,我有傾聽這心事的榮幸嗎?”
川清漓沒有抬頭,他甚至不想去猜來人是誰,只是冷淡地開口,“你不配,麻煩走遠點。”
可來人卻不惱,淡笑一聲準備在桌對面坐下,可屁股還沒有入座,一隻修長筆直的小腿帶動著那雙還有小蝴蝶結的黑皮鞋狠狠踢在了他剛買進座位的小腿上。
“嘶!”這一腳可絲毫的不留情面,疼得來人齜牙咧嘴蹲下身子的時候眼神不自覺地往小腿那邊移動,可是卻只看到一個鞋底狠狠踹在自己的臉上。
土木系的學長高子葉,容貌像坤坤,加上一張能說會撩的嘴,號稱“南不開情聖”,他的最新目標也就是號稱南不開大學最難接近的高嶺之花——川清漓。
雖然前兩天才剛剛被她拒絕過,可是絲毫沒有被挫敗的意思,反而愈戰愈勇,經過線人來報,這幾天川清漓都準時出現在圖書館的這個位置,他當然是精心準備好之後再來的,可是才剛出招就已經敗了......
“來來來,有人猜猜這高子葉能到什麽境界,我記得目前最高的是音樂系的系草吧,十拒境!”
“十次了?兄弟你哪來的消息,我記得之前他不是還和那個文史系的一樣都是九拒境的嗎?”
“嗐,這你就不知道了吧,聽說昨天川清漓一個人在縱橫網吧把七八個男的全撂倒了,之後在那裡蹲點,結果今天早上八點還真蹲到了,結果拒絕次數加一!”
這動靜一下子將幾乎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過來,有人拍照有人議論,卻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調解,大學就是一個小型的社會。
川清漓此時已經整理好桌上的所有資料,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男人,“上一次委婉拒絕是給你留面子,別給臉不要臉,最後警告一次,下次可沒這麽好運了!”
說完就直接穿過人群離開,她已經習慣了這種場合,就像人群習慣了永遠是焦點的她一樣,自動給她讓開了一條路。
可那高子葉卻依舊不服輸,站起身來衝著她大吼,“川清漓,不是說你已經不反感男生了嗎,昨天那個小子是誰?”
這一句話讓川清漓的身子頓住了,轉過來的那一張臉上沒有一丁點和孟明在一起時候的靈動可愛,有的只是冰冷,“你們不用誤會,我只是看不慣有人欺負他而已,我也不認識他。”
“還有!”她冰冷地環顧四周,包裡取出一把粉色的小刀,“別妄想了,特別是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
所有人都看著那道嬌小卻颯爽到極致的身影,就連高子葉也在微微打顫,如果是別人他可能會當做調情,可是這一位......想起她剛才的眼神他又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除了圖書館的川清漓絲毫沒有食欲,只是漫無目的地走在校園,這種事情她經歷得多了,初中和高中的時候還好,到了大學這種事情就已經泛濫了,她不得不把刀待在身上,一把就像剛才一樣警告那些狂熱份子,另一把說不定什麽時候能用上......
她對這些事情就像是趕走了一隻嗡嗡出聲的蒼蠅,
並沒有什麽感覺,只是不止為何滿腦子都在猜為什麽那家夥沒來,她早上從家裡來的時候還順路去了縱橫網吧,把昨天打的那三人嚇得夠嗆,還遇上了一點小麻煩,現在已經十多種可能性在她腦海裡浮現了。 “他有課嗎?不知道他是大幾的,從前天和昨天他時間充裕程度來看基本不可能是大一大二。”
“他有事嗎?可是有也應該來圖書館和我說一聲啊!”
“他......討厭我了嗎?”
“昨天我沒有明說我還會在圖書館等他他就不知道嗎?什麽榆木腦袋啊!”生氣地將一塊小石子踢飛。
石子像是她的心事一樣,滾滾轉轉可是卻依舊沒有消失,撲通一聲落進了小湖裡。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湖邊,這個湖據說建的時候叫做“學海”,可是因為成了約會聖地被人自然而然地叫成了“愛情海”,盡管現在還是大中午,卻還是少不了一對對的情侶在互訴人生。
她一個人無奈地坐在湖邊,纖手輕輕托舉著臉。
突然,他眼睛突然瞟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身簡約的運動服,那短發......
而在他的身邊還有一個笑得如春花爛漫的女孩,端著食堂的一次性飯盒,圍著他跳著笑著,嘴裡不停地說著什麽!
“那家夥!!”川清漓的拳頭不知不覺已經攥緊,等反應過度了之後又徒然松開。
“我這是幹什麽,他只是我萍水相逢的一個人而已,而且他也沒說他沒有女朋友啊......”
“川清漓你生什麽氣呢,這個國慶說不定就能見到孟明了,你在這為了一個連名字都不知道的人......生悶氣?”
“對,就是生悶氣,你只是在對於他辜負了你想要輔導的一番好心,不教就是!”
狠狠跺了一下腳,想轉身離開卻又忍不住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