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我真的是進來找貓的!你們怎們就是不信呢?”
這麽多年了,川清漓第一次覺得這麽委屈,先是撞到了那家夥的神秘約會,又丟了貓,最後找貓還被當做小偷抓了起來,她現在是欲哭無淚啊!
關鍵是這三個保安都是晚班,沒在白天看到過她,現在怎麽也不相信她的解釋。
“找貓?你怎麽不說是抓魚呢?”
“解釋?教導主任快要來了,你和他說去吧!解釋不清楚就等著去和警局解釋吧!”
什麽審問拷打他們肯定是不敢的,但他們的生活是在太閑了,有這麽一個樂子當然不會這麽簡單地放過,何況現在失業的這麽多,他們也得想辦法抱住飯碗啊!
看到已經解釋不清楚了,川清漓輕輕拉起一個保安的衣角,“那能不能讓我先去看看我的貓到底在不在這個學校?”
那個保安是三人之中年紀最小的,只有三十多歲,剛一回頭就看到那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在保安亭的日光燈下波光流轉,一下子心都快要化了!
“可......”
這著實不是川清漓故意做作,而是她眼睛的被動技能,那雙眼睛太美了,現在又因為那一系列的事情有了絲絲淚意,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一幕。
“不可以!除非等教導主任來他同意了才行!”可是那個保安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另外一個年紀較長的保安呵斥住!
他和那個三十多歲的小夥子可不一樣,離開了這個保安亭還有下一個保安亭,他已經五十歲了,如果犯錯或者沒有這個業績,下崗了就是永久性失業!
他不敢拿自己的工作來縱容!
這......應該就是傳說中的職業素養吧?他如是想到。
聽到他的話川清漓的臉色一下子就垮了下來,裝作要乖乖跟他們去保安亭的樣子,可是下一秒,在所有人都松懈的時候她直接砰砰兩拳分別砸在兩個保安眼睛上!
兩個保安也是被這突如其來的襲擊驚呆了!
何況打的還是眼睛!
等他們再回過神來,川清漓已經跑了出去,橫跨操場衝著白天的而教室奔去。
可是那公主小皮鞋太礙事了,不斷刺激著她已經滲出鮮血的腳踝,索性直接將礙事的鞋子一蹬,光著腳奔跑在那條熟悉的路上!
可是經過了這一整天的忙碌,她跑起來就已經有些吃力了,聽到身後不斷響起“站住”的叫喊她知道如果再不做點什麽還是會被抓回去的。
靈機一動她的身子直接鑽進了花壇裡,往教學樓相反的方向跑去。
一路穿過了籃球場、食堂、音樂樓、教學樓,幾乎把所有能繞的圈子都繞了一遍,確定沒有保安跟在自己身後才心滿意足地站在了那間教室前。
“果念?你在嗎?”川清漓的聲音有些忐忑,她多想果念能給她一個回應,這已經是她能想到的最有可能的地方了。
可教室裡突然出現的聲音讓她都嚇了一跳!
“想不到你還真能找來這個地方!”
那是一個女聲!
一下子在聯想到陰森的樓道,那可能穿著白衣的女鬼,她的俏臉一下子變得慘白慘白的,戰戰兢兢地問出了一句:“你是誰?果念呢?”
“果念?你說的事那隻貓吧?”教室裡的女人發出一聲嗤笑,“我就想不明白你們這些人,他為了你的一個背影就像瘋了似的,你為了一隻畜牲也像瘋了似的。”
兩人隔著門對話,
雙方都沒有打開那一扇門,可是現在雙方都知道了彼此的身份。 砰!
川清漓不顧一切地將門推開,終於看到了沈夢的身影!
此時的沈夢正慵懶地趴在孟明的桌上,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可是她的身邊根本就沒有果念的影子!
“沈夢?你把果念怎麽了?”川清漓的聲音很急切,這個女人的心急她可是深刻見識過了,如果她要玩小把戲那果念很有可能會有危險......
沈夢很輕柔地笑了笑,站起來走到她的面前。
“你好幸運啊,我好羨慕你啊!”她的個子要比川清漓要高出一些,現在卻將整個頭搭在她的肩膀上,“我追了他三年,為了能得到他的歡心我整整努力了三年!”
“我想不明白你又什麽優勢能讓他這麽著迷,只是見了兩面而已,就為了你不顧一切。”她的語氣已經無法在平靜,甚至還帶著幾分怨毒,“一米六?還是一對A?”
“我是B!”
啪!
清脆的耳光聲響起, 川清漓沒想到她會突然動手,本就已經精疲力竭的身體被這一巴掌打得東倒西歪,臉上的血痕在一瞬間浮現出來,整張臉火辣辣地疼,腳踝的疼痛和身子的疲軟也一下子全都湧上心頭。
沈夢輕輕打開燈的開關,笑著看向川清漓,似乎欣賞她痛苦的表情是一件很令人愉悅的事情。
川清漓發絲散落在臉上,扶著黑板才讓自己的身子不至於倒下,可一雙眼睛卻死死地盯著沈夢的臉,一字一句地開口:“告訴我,果念呢?”
那眼神讓沈夢也有了一絲絲的遲疑,不過很快就反應過來,氣極反笑,“沒想到你胸不大,脾氣倒是不小!”
正要打出下一巴掌手腕卻被川清漓牢牢抓在手裡,“告訴我!果念在哪?”
她沒心情和這個瘋女人爭風吃醋,果念不止是果念還是她尋找孟明的鑰匙!
這一次在對上她的眼神的時候就連沈夢也忍不住後退了兩步,臉上有些不自然,卻也只是扭了妞被她捏疼的手腕。
“那隻貓好著呢?至於在哪,讓他給我打電話,我會親口告訴她。”說完砰地一聲將門關上,頭也不回地離開。
川清漓倒是想追,可是身子已經完全沒了力氣。
而之前沈夢打開的燈光也為摸瞎的保安們指出了方向,已經能音樂聽到他們的聲音了。
不舍地看了一眼那兩張課桌,最後卻也只能期待著果念沒事。
對於那家夥,她只是有點好感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