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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選勇者》第19章 險勝?
  兩天后

  “滾出去!滾出去!”

  “你這家夥,怎麽還敢來啊!”

  ......

  在觀眾的叫罵聲中,那名自稱“藍”的男子再次踏入賽場。和兩天前的初次登場一樣,雖然被面具遮住了臉,但在那自信站姿和精壯肌肉的加持下,他不算很高的身材也變得頗有氣勢。

  只是,這份氣勢現在只會引起眾人反感。

  兩天前,他在第一場比賽中遭遇了難得弱小的對手,在這絕對的優勢下,他卻和對手打的有來有回,最終險勝,贏得“醜陋不堪”。雖然大多數人的賭注都沒有下錯,但這場又臭又長的比賽引起了他們的對藍實力的懷疑。在此之後,支持他的人越來越少,更多人希望他能盡快死去,為他那無聊的比賽增添一絲樂趣。但世事難料,這家夥雖然實力不強,卻總是能靠運氣險險得勝。幾番折騰下,無論是來此取樂的人還是靠此賺錢的人都視他為眼中釘、肉中刺。

  今天是他的第四場比賽,若是再度勝利,他將獲得被諾拉德商會錄用的機會,而這顯然是眾人都不願看到的。不過大家對此並不擔心,因為今天藍面對的對手是有c級戰士實力的“斷喉手”羅傑,同樣勝利了三場的他,每場比賽都贏得十分精彩。在絕對的實力面前,藍的所謂幸運不堪一擊。

  值得一提的是,有了前幾次的教訓,相當多的人認為藍是諾拉德商會派來的“狗托”,所以不再為有他參與的比賽投錢;投下賭注的人中,有些是並不在乎這些小錢的人,所以他們選擇將賭注投給了藍,以激勵羅傑虐殺對手。

  眾人下注完畢,比賽正式開始。裁判剛一下令,羅傑就如鬼魅般衝出,在靠近的同時不斷變換著位置,佯裝要從側面進攻,卻最終停在藍的面前,反手握刀,橫刃砍向還未反應過來的對手。藍嘗試閃躲,卻未完全避開,胸口被劃出一條長長的血痕。見攻擊命中,羅傑乘勝追擊,剛剛停下的手靈活地變換了刀的方向,準備割向對手的喉嚨。

  這一系列動作他已重複過無數次,形成了肌肉記憶,最後一擊即將打出,他仿佛已經看到了鮮血從對手的喉嚨噴湧而出。然而,胸口處卻傳來一陣劇痛,他低頭看去,自己的手在變換刀的方向後並未照常揮出,甚至連位置都幾乎沒有變化,讓刀剛好扎入前衝的身體。

  伴隨著一陣慘叫,羅傑倒下了。全場寂靜,不敢相信眼前這奇妙的展開。良久,見羅傑沒了動作,裁判上前檢查後,宣告了藍的勝利:羅傑失手將刀插入心臟,當場死亡。

  “怎麽可能?”

  “打假賽!假賽!”

  在眾人的罵聲中,藍捂著胸口退場。雖然難以接受,但是“幸運”再一次勝利了。

  ......

  沐瀾手上流出綠色的流,飄向陳瀾的傷口。在這光流的作用下,陳瀾的傷口開始飛速愈合。

  “真是的,怎麽又搞這麽大的傷口!”沐瀾嬌嗔到。

  陳瀾:“若是贏得沒有任何代價,注定會引起更多人的疑心,那樣就沒辦法達到最好的效果了。”

  沐瀾有些擔心,“還要‘效果’啊?能不能別再打了,把這個項鏈賣掉,就能帶回去四十多枚金幣了,已經足夠了吧。”此時,她脖子上正戴著一條鑲有紫色水晶的項鏈,據說是用皇室的最新科技製造,由特殊魔晶打造,能抵禦三次普通B級魔法師的攻擊。陳瀾不放心她獨自待在旅館,但跟他一起去那種地方更加危險,

便買了這個項鏈給她防身。  陳瀾有些憂愁:“此行的目的遠不止於此,還需要再打一場。”

  按他的預想,這場“比賽”對戰士有明顯的偏袒,應該是諾拉德商會為自己的“作弊”留的漏洞,在第四場比賽中,他本應遇到諾拉德商會安排的“最終boss”:擁有“融靈”這種高級技術的對手。但羅傑不過是和他一樣擁有超群的身體素質的普通人,遠遠沒有達到陳瀾的預期。

  據陳瀾查詢,沃瑞爾曾提及的高級戰士強化體質的方法被稱為“融靈”,是使靈魂與身體相融的高級技術,絕大多數使用者都是生來即會,並且強者大多不願分享變強的方法,造成這種技術的相關記載極其稀少。不得已,陳瀾來到這裡尋找機會,希望能在與高級戰士的戰鬥中參透這項技術。

  其次,觀賽者可以為每場比賽的結果下注,規則是:投注勝利者的人按比例均分失敗者所獲賭注的百分之五十,投注失敗的人則一無所獲。除此之外,下注者還可進行一定額度的“賒帳”,在比賽後加量償還。但破產者,需成為參賽選手,以此獲得賭注或償還債務。陳瀾參賽之初遇到的幾人,正是破產的觀賽者。像他們這樣的人不在少數,由此觀之,諾拉德商會恐怕在有意操控比賽,牟利的同時為自己增加參賽選手。目前,造勢已經完成,在下一場比賽中,投給陳瀾對手的賭注必將多得驚人,諾拉德商會不可能毫無反應,無論是否能遇到想要的對手,陳瀾都能趁此機會獲得不小的利潤。

  總而言之,下一場比賽,當打。

  陳瀾沉思的同時,沐瀾已經為他治療完畢。她疲憊地躺在床上,心中糾結萬分。

  ‘陳瀾他...就這麽接受了我會治療術的事嗎?’

  ‘要不要告訴他之前的事?’

  ‘不了...不用了。我已經逃得夠遠了,遠到再也不會被追上。’

  在糾結中,她疲憊地睡著了。陳瀾將她擺正、蓋好被子,看著治好的傷口,若有所思。

  ...

  第二天,陳瀾照常前去報名。按經驗,贏夠四次的人都不會再繼續挑戰,但對於他的到來,工作人員卻仿佛早有準備,迅速為他安排了比賽。陳瀾剛在等候室就座,便被通知上場。

  再次上場的他,毫無疑問地迎來了滿場的謾罵。陳瀾並不在意,將目光轉向高級看台的一處,沐瀾正端坐在那裡。還好她附近的人比較少,且大多數人也戴著面具,在鬥篷的遮蔽下,沒人發現她和陳瀾相似的打扮。

  在罵聲中,陳瀾突然注意到了不一樣的聲響,沉重而有規律的“砰砰”聲響正在不斷接近,逐漸增大到難以被忽視。眾人的聲音逐漸停息,看向聲音的源頭。聲音停在陳瀾對面的鐵門處,一雙大手從陰影中深處,抓住了鐵門,將它掰向兩邊。那有一般人小臂粗的鐵杆,此刻仿佛面條般柔軟,伴隨著不堪重負的吱嘎聲,被輕松掰彎。

  隨後,一個身高近四米的彪形大漢從門中擠出,惡狠狠地看向陳瀾。

  “出現了,把強寫在臉上的家夥。”陳瀾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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