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沐今天的目標,便是堪薩斯大學附近一家著名的足浴場所,聽說那裡的技師一個個貌美如花,小嘴兒倍甜,手法極佳,深受廣大男性群眾的喜愛。
當然,這種好事兒不能一個人分享,快樂是大家的,快樂要一起分享,這是蘇沐18年間深受社會主義教育而獲得的認知。
因此,他叫上了恩比德,又叫上了維金斯,決定三個人一同前往。
當然,最主要的,蘇沐第一次在美國去這種地方,如果被嘎腰子,還來得及求救。
很快,三人便來到了目的地,看著門口閃爍的燈光,維金斯有些心虛的問道:“這種地方正規嗎,我怎麽覺得它看上去不太正經的樣子,蘇,你不會是騙我倆的吧?”
毫無疑問,恩比德出身喀麥隆,在那個極端落後的地方,他可從來沒去過這種場所。
這也是為啥恩比德想要換國籍的原因,落後的喀麥隆地區,可配不上大帝尊貴的身份。
美國的足浴文化如此低迷?
這幫有錢人,平常都在做什麽?
維金斯、恩比德,好像都沒有過類似的經歷。
興許是年齡的緣故,在上大學畢業前,蘇沐也沒有接觸過這種快樂,只有踏入社會,掙了些錢,蘇沐才有底氣踏進這樣的場所。
“放輕松,現在的你非常緊張!相信我,這是一項快樂的運動,從此以後,你們會瘋狂的迷上他們,就像平常的訓練一樣。”
啊呸!
你要這麽說我就不去了,像平常的訓練一樣,聽聽,這像人說的話嗎?
恩比德當即就要轉身離開,卻被蘇沐一把拉住。
“哎呀,喬爾,來都來了,進去看看,反正又不會掉塊肉。”
恩比德本想轉身離開,但轉念一想,的確如此。
來都來了,還是進去看一看吧,畢竟自己沒有駕駛證,也沒有小汽車,要是走回去,還是蠻耗體力的。”
三個兩米多高的壯漢肩並肩走進店內,坐台的是一位40歲左右的中年男子,禿頂,休閑裝,臉上帶著職業性微笑。
“哎呦,三位按摩?”
老板的語氣極為親切,盡管內心疑惑,但表面工作卻是做的滴水不漏。
“嗯,按摩。”
蘇沐隨意搭話,老板也並不在意,徑直領著三人往包廂走去。
“蘇沐,你經常來這種地方?”
身旁,恩比德小聲問道。
“何出此言?”
“感覺你,很熟練的樣子...”
“嗯...”
“詹姆斯·哈登你們認識嗎?”
“詹姆斯·哈登?”
恩比德一時間沒反應過來,三秒後,才驚呼道:“就是那個剛剛與火箭簽了頂薪合同,從雷霆出走,前兩年還跟隨杜蘭特一起殺進過總決賽的詹姆斯·哈登?!”
“對對對,就是那家夥!”
說完,蘇沐便露出了一副陷入回憶中的表情。
“別看他長得老實,這家夥最喜歡屁股大的黑妹,這種地方就是他帶我來的,當初我可是極力反抗!”
“但他的描述實在是太吸引人了,我沒能經受住誘惑,最主要的,這家夥從不要我付錢!”
原來如此...
“不是,你怎麽認識的詹姆斯·哈登?”
恩比德差點兒就被蘇沐繞進去了。
“知道我來自哪兒嗎?”
“中國!”
所以呢?
恩比德更疑惑了。
“咳咳,姚明是火箭名宿,他早就帶我去拜過碼頭了,我與詹姆斯·哈登一見如故,那家夥,深得我心。”
這樣一來,就說的通了。
維金斯與恩比德兩人點了點頭,就好像蘇沐對他們描述的一樣,那是男人很難抵抗的東西,蘇沐沒能堅持住,也是理所應當。
“阿秋!”正在航天城進行訓練的詹姆斯·哈登,沒由來的打了個噴嚏。
“我這麽強壯的男人,竟然也會打噴嚏?TMD,昨晚那個比,有毒!”摸了摸鼻子,哈登找到了問題所在,他發誓,要將那家夜店永久拉黑!
“三位要一起,還是?”
包廂門口,老板並沒有著急帶三人進去,而是笑吟吟的開口問道。
“一人一間吧,三個人在一起按,膈應的慌。”
享受快樂,蘇沐喜歡一個人,安安靜靜的,不想被其他人打擾。
“好勒,客人就在315房間,另外兩位客人隨我來。”
蘇沐熟練的鑽進315,離別前,恩比德幽怨的看著蘇沐,很顯然,這家夥對這裡一竅不通,本以為跟著蘇沐不需要有任何擔心,誰成想,蘇沐這家夥不講武德,直接將自己與維金斯拋棄了。
“帥哥,喝水還是?”
“白開水吧,順便幫我找個力道比較大的技師,我比較受力,當然,顏值方面必須要頂級,不用擔心費用,那個嘴巴大大的男人,他可有的是錢。”
蘇沐可沒有說謊,三人裡,維金斯的家世的確優渥。
安德魯·維金斯出生於不折不扣的體育世家,父親米切爾·維金斯是活躍於八十年代到九十年代的NBA分衛,先後效力與公牛、火箭、費城76人,生涯平均10分3.2籃板1.6助攻,巔峰一季有15.5分4.3籃板1.6助攻的精英首發級水準。
母親瑪麗塔·佩妮是八十年代的400米名將,至今仍保持著加拿大女子400米全國紀錄,個人有兩面奧運銀牌。
可以說父母在身體素質上的雙雙出眾,造就了安德魯·維金斯的頂配天賦。不過,天賦繼承也是要講運氣,成為頂級籃球手也是要講悟性和勤奮的。安德魯·維金斯的哥哥尼克和弟弟小米切爾天賦和造詣就沒有安德魯高。
“得嘞...”
老板就喜歡這種豪爽的顧客,既然蘇沐都這樣說了,必須得安排到位!
兩小時後...
當蘇沐飄忽地走出店門,正看見維金斯與恩比德在進行激烈探討。
知道的是洗腳按摩,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倆是來掃黑除惡的。
真是,丟人的玩意兒!
回學校的路上,兩人意猶未盡的表情毫不掩飾,恩比德更是驚歎連連,直言那裡是個值得收藏的地方。
“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不適應,總覺得有個人在我身上撓來撓去,但慢慢的好像適應了,那雙有溫度的手一直在我的身上遊走,快樂就是這麽簡單,仿佛多日的訓練在一瞬間一掃而空,當時的我整個人都處於放空狀態,舒服的都要睡著了。”
“那個頭部按摩真是太放松了,讓我忘記了平日裡的額一切煩惱,平靜的完全不像平日裡的自己。”
“還有那個采耳,真的太讓人KIMOJI了,我差點兒就叫了出來。”
“你也有這樣的感受?”
“太神奇了,這一定就是電影裡所說的天堂!”
“那個詹姆斯·哈登,真是會享受生活。”恩比德有些感慨,長這麽大,他還是第一次享受到比籃球更快樂的東西。
“等我有錢了,要每天都來享受一次!”此刻的恩比德有些上頭,年輕小夥子,火氣旺很正常,但過度沉迷,只會有害身體健康。
對此,蘇沐是堅決不允許的!
“笨蛋,等你成為了千萬富翁,不會把這些人喊來家裡?順便安排上幾個黑絲短裙,跳著性感的舞蹈,不是更加的秀色可餐?”
蘇沐很奇怪,這幫人的思想觀念真的很難轉變,有錢人的生活,那不得來的更加奢靡?
“我焯!蘇沐,你簡直就是個天才!”
“等我有錢了,我TM還用親自去那些地方?雇幾個手法好的美人兒,親自來我家伺候著,簡直是人間天堂!”
自此之後,恩比德多了個目標,偉大且宏遠的目標!
望著恩比德歪歪的模樣,蘇沐可不會讓他如此高興。
“安德魯,開車回訓練館。”
“What?回訓練館幹嘛?”維金斯與恩比德嗅到了不詳的氣味。
“當然是訓練了!”
“享受完後的你們明顯有了松懈,這是一種最要不得的想法!”
“為了糾正你們的錯誤,我隻好以身作則,帶你們去訓練館加練了!”
“是想在美夢中沉淪,還是在自律中變強,我不會強求你們,但瘋狂三月逐漸臨近,那裡的對手可都不是善茬,球隊目前存在很多問題,我們需要不斷進步,然後掃清前進道路上的一切難關!”
蘇沐說的義正言辭,搞得恩比德都有些愧疚了。
但轉念一想,不是你帶我們去的嗎,怎麽將鍋全甩到了我們的頭上?
你還要不要臉?!
“不是我不想去,我的訓練服和訓練背包全都在宿舍,我......”
“我為什麽會遲到那麽久?”蘇沐提出了問題。
“為..為什麽?”恩比德內心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
“放心,你的訓練服還有訓練背包,現在已經安靜的躺在訓練館,等候著你的大駕光臨!”
恩比德:“我謝謝你,MMP!”
這小子怎麽連這種缺德事都能乾的出來,你生兒子沒皮炎啊!
我不過就是想休息一天,好好享受下生活,我有錯嗎?
我為什麽非要跟著你去訓練館遭罪?
勞逸結合,我TM18歲的小孩子都知道這一道理,你憑什麽會不知道?
不行,我今天必須要拒絕他!
“還記得被我打爆的場景嗎?”
“怎麽防都防不住我,那樣的感受,一定非常不爽吧?”
“比你優秀的人還在努力,你有什麽資格回宿舍睡覺?”
艸!
你個苟東西,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打人不打短,你媽媽沒教過你為人處世之道嗎?
你這是專門朝著我的大臉盤子上呼呼刷啊!
“行了,別說了,我去還不行!”
恩比德捂著臉,痛苦說道。
“你自己說的,我可沒強迫你。”
“話說,像你這樣的球員不就應該更加努力嗎,你怎麽連這點自知之明都沒有?”
“你說是吧,維金斯。”
蘇沐的場均數據位列全隊第一,籃板、得分和蓋帽甚至在大十二聯盟裡也是穩居榜首,除此之外,便是安德魯·維金斯,兩人霸佔了榜單前二。
由此可見,堪薩斯雙子星的實力有多麽恐怖。
反倒是恩比德,這家夥的戰術地位完全比不上兩人,場場替補,甚至讓大帝有一種鹹魚的想法:“我就坐在板凳席上加油呐喊,一睜眼,又是一場大勝!”
蘇沐與恩比德的對話維金斯全程都沒有插嘴,因為他知道,就算自己與恩比德連手,吃虧的也會是自己。
沒辦法,強者在交手時,永遠都處於不敗之地。
“嗎的,我要跟你單挑!有膽量的,就跟我單挑!”恩比德忍不了了,你蘇沐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我,是幾個意思?
“你以為我怕你?”
“淦!今天不分出勝負,誰都別想活著離開訓練館!”
恩比德惡狠狠地說道。
三小時後....
“別打了,別打了!蘇,我求求你,別打了!”
恩比德在瘋狂求饒, 身前,是不依不饒,堅決將殘忍進行到底的大魔王蘇沐!
“你是魔鬼,你丫的就是魔鬼!”
恩比德早就沒了之前的囂張氣焰,整整三小時的毒打,讓他明白了什麽叫做人間險惡。
“你不是很能嗎?怎麽不繼續打了?”
“不打了,不打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打不過你,我認輸還不行嗎!”
恩比德哭喪著臉,看著一旁20:0的勝負關系,痛苦地流下了淚水。
別誤會,20場單挑,每場21分,恩比德已經連續輸給蘇沐20場了!
“還嘴硬不?”
“不嘴硬了...”
“還叫囂不?”
“不叫囂了...”
“還享受生活,不想訓練不?”
“從今往後,恩比德加倍訓練!”
“就你這樣的,我一隻手都能打爆。”
“站起來,別像個孬種一樣的坐在那裡,今天不打滿三十局,誰都別想活著走出這間訓練館!”
蘇沐的身影在恩比德的眼中變得愈發恐怖,聽完蘇沐的垃圾話後,恩比德整個人都是恍惚的。
抬頭望去,恩比德喃喃自語:“壞了,這家夥的尾巴,漏出來了!”
“還有,他的頭上,長角了...”
1月4日,在恩比德受難日的後一天,費雷爾中心,德克薩斯州,堪薩斯迎來了他們的下一個對手:貝勒大學。
今晚,賽爾夫出人預料的采用了一套不一樣的首發體系。
恩比德,被扶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