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會刻意求票,但這場面也實在太寒磣了點……難道是由於更新的時間太遲各位大大的票都已經投出去了麽?要這樣的話請通知我一聲啊,以後改大清早更新……) 在郭奕終於成功地在曹操的指示下讓所有都知道了自己“伯起”的幾天后,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官渡附近的密林中,一小夥人馬正銜枚去鈴地悄悄進發。為首的將領方面闊嘴,星目劍眉,棱角分明的臉上滿是嚴肅和緊張,最引人注意的就是他手上倒提的大斧,仿佛天兵神將一般,威風凜凜。
與他並肩而行的褐馬上,卻坐著一個睡眼惺忪的清秀少年,沒有束甲與頭盔的他在一幫軍漢之中顯得格格不入,更令人有些憂心的,是他懶洋洋的態度,仿佛對進行的任務漠不關心似的,與提著大斧的將領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而跟在他們後頭的馬上,一個滿臉胡渣的壯漢正緊緊握著橫刀,四處警惕地張望著,像是在預備著什麽。
他們當然不會是打家劫舍的毛賊,而是正準備去劫糧的曹操軍一行人。為首的將領正是徐晃,而那個慵懶少年自然是郭奕,跟著的大漢便是史渙,正是他的手下發現了曹軍的細作,進而得知袁紹正派了帳下的韓猛護送一批糧草到官渡來。
曹操問計荀攸之後,便命令徐晃和史渙前去燒糧,不料正在一旁打瞌睡的郭奕被抓了個正著,也被勒令跟著一同前去。看著自己老爹那幸災樂禍的模樣,郭奕簡直就要懷疑自己是不是他親生的了。
本來他是極其不樂意參與這項活動的,畢竟這種低智商的任務多自己一個不多少自己一個不少,純粹屬於交易時候的那種微不足道的添頭,即便成功了也不會有什麽出彩的地方,沒多少利益可言。
不過,郭嘉後來把他拉到一邊,神秘兮兮地說了一番話,大意是說,要是郭奕能夠有辦法將那些糧草劫回來一部分的話,自己的這個當爹的會有另外的獎賞雲雲。
當是時也,郭嘉講這番話時臉上那股子YD的表情迄今還在郭奕的腦海裡揮之不去。
莫名其妙的,郭奕就覺得自己的老爹可能要給自己一部類似於《如何當好一個稱職的謀士》或者《軍師祭酒速成大法》之類的秘笈什麽的,因此居然神使鬼差地點頭同意了。
隻是,在來的路上,郭奕可是沒少哀歎,這馬坐著簡直是遭罪!自己那白嫩幼小的尊尻在粗糙的馬鞍的磨礪下,瞬間就有長痔瘡的衝動。不光如此,由於是正式的軍事行動,而自己被曹操打發去當了個什麽“隨軍功曹”,所以還不得不老老實實地呆在馬上跟著徐晃亦步亦趨。
並且,由於是深夜,對於一個祖國未來的花朵來說,正是見周公的好時間,郭奕才沒走了多遠路就打起了哈欠,同時對自己身邊的這群家夥的緊張和疑神疑鬼嗤之以鼻:切,小爺我第一次上戰場都沒這麽孬,你們好歹是見過血的人了,居然一個個嚇得跟見了狼的兔子似的,沒種!
當然,這番話他是不敢明說的,隻能在心裡恨恨地發泄著,同時盤算該怎麽在大家動手燒糧時給順手牽羊帶點回來。
徐晃其實也很無奈,這種類似於偷襲的軍事行動最重要的就是執行力和行動力,非一群訓練有素配合默契的老兵不可,而自己的主公硬是塞了這麽一位大爺在身邊,這不純粹屬於搗亂嗎?
並且,如果來的是郭嘉的話,那倒還好,畢竟人家是曹操眼前的大紅人,還是智計百出的軍師,那樣的話,
自己大可以恭敬地稱呼一聲“軍師大人”或者“郭大人”,然後自己行動也好請示郭嘉後來個什麽高級一點的玩法也好,總之就是妥妥的,絕對不會擔心有什麽地方出差錯。 可眼前這位爺嘛,雖說是郭大人的兒子,不過一來年紀尚幼,二來他的腦袋瓜子未必就遺傳了郭嘉,反倒是聽自家的婆娘偶然提起過,說是軍師大人的孩子是個人小鬼大的小登徒子雲雲,這樣一個人物跟著自己,簡直就跟派貓去送魚一樣不靠譜。
最重要的,自己完全不知該如何稱呼他,直呼其字似乎太親密,直呼其名的話人畢竟是郭大人的孩子,至於官職,主公也沒正式地下令啊,總不能也叫他“軍師大人”吧?頂多是個“軍師小人”,可那樣也太不像話了。
所以,一路上徐晃隻得沉默不言,盼著這次的行動越快結束越好。就在他心煩意亂的時候,身邊的郭奕忽然開口了:“徐將軍,那細作可曾說那韓猛送了幾車糧草來?”
徐晃嚇了一跳,壓低聲音道:“末將記得似乎隻八百車,袁紹軍中尚有余糧,是故不必一次盡數運到。”
太棒了!郭奕心中大定,他還真怕對方運的糧草動輒就有成千上萬的數目,那樣的話自己想要破壞對方的行動隻有燒糧一途了,不過眼下既然隻有八百車的話,操作起來就容易多了。
徐晃看著這個傳說中的紈絝花心大少臉色的神情突然變得很猥瑣,然後神秘地靠近了自己道:“徐將軍可否附耳過來?”
“這……”徐晃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湊了過去,畢竟曹操有過交待,說是若郭奕有什麽想法的話,自己得盡量去照辦完成。
聽完郭奕的一番話後,徐晃的臉色變得極其古怪:“郭……公子,這可行麽?”心裡卻是暗暗道:“看來說‘軍師小人’還真是說對了,這麽一來若是成功的話,絕對會讓韓猛吃個大悶虧。”
郭奕得意地一笑:“放心吧,若是不成,一把火燒了便是,絕不會影響主公的命令的。”
權衡了一下,徐晃決定就聽這位不靠譜公子一回,反正失敗了也沒多大損失,直接燒了糧跑路便是,若是成功的話,這功勞可就大大翻倍了。
徐晃招招手,喚來了史渙,兩人一合計,便分兵行事去了。史渙領了兩撥人馬前去兩翼埋伏著,徐晃則獨自帶隊後撤,留下郭奕帶著寥寥十數人繼續進發。
“傳我的口令,即刻撤去身上的鎧甲,將旗號也都棄了,輕裝上陣,慢著,再告訴各位,把臉都給蒙起來,扮作馬賊的模樣。”郭奕像模像樣地下著軍令,心中不禁有些飄飄然,這號令的感覺還真不錯,難怪那麽多人想著往上爬,見到一群人都得老老實實聽從自己的吩咐,這種滋味還真是妙不可言啊,自己以前怎麽就沒想到過多攫取一點權力呢?
郭奕頭一次萌生了要做人上人的想法,當然,目前最要緊的事就是去劫糧,想必自己撈了這麽一件功勞,曹操的賞賜不會吝嗇的。
行不多時,便看到前方遠遠的有人馬前來,押送的正是大批糧草。為首的將領剛猛健壯,想必便是韓猛了。
對方也看到了迎面而來的十余騎人馬,正待喝罵“來者何人”時,這邊的郭奕早嚷嚷了起來:“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從此路過,留下買路財!”驚得旁邊的曹軍一愣一愣的:這郭公子別不是當初做過馬賊吧?怎麽這口號喊得如此純熟?
韓猛原以為是曹操的人馬,本來提起的心頓時就隨著這四句話放下了,他舉著一杆長槍大笑道:“無知小兒,做馬賊竟搶到袁公的頭上了!你可知我是何人?”
郭奕不屑道:“我管你圓公扁公,就是龜公,老子也要收點路費!”
韓猛大怒:“豎子爾敢!都給我上,拿下這小賊!”
左右的袁軍立刻策馬殺來,這邊的曹軍也不示弱,舉起刀槍拚殺了一陣。隻有郭奕在一旁哇哇地亂叫:“那誰,跟與你爺爺我大戰三百回合否?!”
韓猛如何能受得了這氣?他立刻挺槍而上,口中大喊:“納命來!”
郭奕卻絲毫不戀戰,笑話,自己這身板敢出手嗎?他立刻轉身就跑,仗著自己的馬是曹操特批的駿馬,速度特快,轉眼就與韓猛拉開了距離,同時還回頭戲謔地叫道:“你若追的上我,你爺爺我便吃點虧,讓你兒子管我叫爹!”
覺得心中憋屈不已的韓猛正要衝上前去,旁邊的副將連忙止住了他道:“將軍,莫追, 恐怕有詐。”
韓猛雖然有勇無謀,但也不是太過莽撞的人,否則也不會被吩咐去送糧了。他登時醒悟道:“哼,便饒了這小子一命!”
郭奕眼看對方不上當,便又繼續叫罵道:“喂,你可是怕了?孫兒乖,爺爺我不會害你的,盡管來吧!”
處於暴怒狀態的韓猛再也不聽勸告了,他拍開了副將的手,吼道:“不誅此賊,韓某誓不為人!”副將無奈,隻得指揮身後的眾人一同上前,至於原先跟他們交手的曹軍,早就一哄而散了。
追了好一會兒,韓猛忽然聽到後頭喊聲大作,同時,火光衝天而上,他大驚道:“不好,有人來燒糧草!”他顧不得去追殺郭奕了,立刻下令道:“回軍,回軍!”
這時,郭奕在後頭大笑道:“韓將軍,晚啦,那些糧草這時恐怕都已經沒啦!哈哈哈哈!”
韓猛又驚又怒:“你是曹軍的人?”
郭奕搖頭歎息道:“韓將軍,此刻才醒悟,著實是蠢笨了一些,不足為將呐!不過,這也怨不得你,隻能怪你娘與你舅了。”
韓猛狐疑道:“怎的是我娘與我……”他忽然醒悟,敢情對面這小子還是在拐著彎罵自己呢?!但是,現在的情況不容他跟人打口水仗了,隻得忍下了這口氣,匆匆往回趕。
這時,前方的人馬突然喧嚷了起來,韓猛又是一陣驚疑,正待詢問時,便見到一個軍漢哭喪著臉跑來報告:“將軍,大事不好啦,前方有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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