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應該吃什麽呢,還是點外賣的好。”
廉繆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租房樓下糾結的想著到底是吃蛋糕好,還是燒烤,還是單純點個快餐。
吃什麽鬼快餐,都可能最後一餐了,吃以前舍不得吃的現在怎麽也要去吃。
從高級餐廳回來,廉繆感覺自己白白浪費了幾百塊錢。
那的服務員態度不好就算了,居然還看不起他,雖然人家服務員掩飾的非常好,但是還是逃不過廉繆這種已經看慣了眼色的人。
想想自己花了幾百塊錢,還不如去瀟灑一把呢。
回到樓下已經十二點了,廉繆跟著感覺來到24小時便利店看著在那值班的女孩。
袁雪雪。
廉繆暗戀了很久的女孩,本來打算情人節的時候鼓起勇氣去表白,結果過了一個又一個情人節....
“繆哥,這麽晚還沒睡啊。”袁雪雪看著走進來的廉繆笑道。
“嗯,買包煙就上去睡。”
“還是老樣子麽?”
雖然是審問的語氣,但是袁雪雪還是熟練的把白沙拿了出來。
“不了,今天換荷花吧。”接過煙的廉繆想了想道。
“繆哥今天賺大錢了啊。”
“賺大錢有什麽用,還不是沒找到女朋友啊。”接過袁雪雪遞過來的煙廉繆開玩笑的說道。
“那是那些女孩看不到繆哥的優點。”
“我能有什麽優點,就懶蟲一個。”
“繆哥最大的優點就是人不壞啊。”
看著袁雪雪想也沒想的就說出了一個連廉繆都不知道的優點,廉繆不知道是她能說會道,還是這個真的是自己的優點。
“那是你沒看見我壞的樣子,我壞起來可嚇人來。”
“怎麽可能,我感覺繆哥你根本就不會學壞,而且就算了繆哥你再壞,我相信你肯定不會壞到哪裡去。”
看著袁雪雪那認真的模樣,廉繆沒繼續說什麽。
“繆哥明天見。”看著準備離開的廉繆袁雪雪說道。
“嗯,明天見.....”
“奇怪?”看著和平時不一樣的廉繆,袁雪雪也沒多想繼續刷著自己的手機。
“明天也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到呢。”
自嘲的說了一句,廉繆看了眼時間。
“還有時間,最後的一個半小時。”
看著手表上的時間,廉繆感覺就像看自己的生命倒計時。
1:30
1:45
1:55
1:59,看著越來越近的時間,這一刻廉繆感覺自己的脖子好像讓人給掐住了,連吸一口氣都困難。
“遊戲開始!!!”
聽到這刺耳的聲音,廉繆回過神來看了一眼手表上顯示的時間。
“遊戲規則
一:請於凌晨兩點默念三遍自己的名字。
二:請用自己的鮮血在牆上寫三遍自己的名字。
三:存活下來。”
“默念三遍自己的名字,三遍自己的名字。”廉繆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靜下心來準備默念自己的名字。
“廉繆。”第一次無事發生,廉繆想像中的那些恐怖的畫面,一個都沒出現,這讓他松了一口氣。
突然他又有些奇怪。
“廉繆......是誰?”
廉繆疑惑的問道,這個名字讓他感到熟悉,又感覺陌生。
“我是林墨?”
“不!我是廉繆?還是林墨?”
“我到底是誰?”廉繆看著本來明亮的房間變的突然漆黑一片疑惑的問道。
“我是廉......墨?”不知不覺走到衛生間,借著一點月光,看著鏡子裡那個陌生又熟悉的自己廉繆問道。
“你是林墨。”
廉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感覺這話好像是自己說的,又好像是鏡子裡的自己說的。
“啊!”廉繆突然感覺到好像有人在扯著自己的頭,好像要把自己從這身體裡扯斷一樣,或者是把自己扯出這個身體!
“我是林墨?”廉繆痛苦的看著鏡子問道。
他感覺林墨兩個字有中魔力,能讓自己的頭疼舒服很多。
“我是林......?。”廉繆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有點奇怪,這個模樣真的是自己麽?
“沒錯,你是林墨,你就是林墨。”腦海裡突然傳出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好像那個人就在耳邊一樣。
“我是林....”廉繆捂著腦袋,剛想說出那個讓自己感覺舒服的名字,但是不知道為什麽最後那一個墨字怎麽也說不出口。
他感覺如果說出口了,自己好像會失去什麽,但是這讓人想撞破腦袋的感覺真的越來越不好受,而且他現在感覺連吸一口氣都困難。
就在廉繆認為自己是林墨的時候,準備念出林墨兩個字的時候,他突然看見自己老媽給自己的快遞包囊。
那快遞包囊靜靜的躺在垃圾桶裡,這個快遞包囊沒什麽值得注意的,但是廉繆收那三個字是那麽的刺眼。
刺眼到那讓人想撞破腦袋的感覺,那呼吸困難的感覺都好像突然消失了。“不,我不是林墨,我是廉繆。”
“不,你不是廉繆,你是林墨!”
刺耳的叫聲在廉繆耳邊響起,但是廉繆不管不顧,看著鏡子裡的自己喊道“廉繆!”
“廉繆!”
“廉繆!”
“我是廉繆!”喊完之後,廉繆長長的松了一口氣。
那呼吸困難的感覺,刺耳的聲音都消失不見了,就連那昏暗的房間都變的明亮了。
回憶了一下之前的那種感覺,廉繆打了個冷震。
就在廉繆準備休息一會的時候,手表上突然亮起刺目的紅光,“請用自己的鮮血寫三遍自己的名字”
經過剛剛發生的時候,廉繆相信這次肯定也不會那麽輕松。
看了眼四周,沒發現什麽刀具,也是衛生間怎麽可能放把刀什麽的在這裡。
就在廉繆準備去廚房拿刀的時候,突然注意的剛剛空無一物的洗手台上出現一把帶血的小刀。
廉繆有點驚魂不定的拿起小刀看著四周。
很明顯這個遊戲要自己用這把刀給自己割一個口。
而手表在廉繆拿起小刀後就開始一閃一閃的。
廉繆知道這是在催自己,但是他怕,他根本下不了手。
拿著小刀的廉繆在手表那一閃一閃的紅光的催促下,最後還是閉著眼, 眼著牙狠狠的給自己手心來了一下。
“啊...”可能是下手太狠了,沒把握好力度所以廉繆忍不住痛叫了起來。
而就在廉繆用小刀割了一個傷口之後,手表上突然出現倒計時。
“59!”
來不及多想廉繆直接用手指沾著血在鏡面上寫起了自己的名字。
終於在最後一秒的時候寫完了三遍自己的名字。
廉繆看著不再閃爍著紅光的手表,心裡剛以後能松一口氣的時候,他突然發現鏡子好像扭曲了。
或者鏡子裡的自己扭曲。
猛的出現一個血手從鏡子裡伸出來拉著自己。
廉繆感覺那血手的力氣很大,要不是他反應過來了,可能真的一下子就被拉進去了。
雖然那血手沒一下子把廉繆拉進去,但是也沒用放手,現在比的好像就是誰的力氣大,或者說是廉繆的求生意志。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一分鍾,有可能一小時,廉繆感覺自己再不想辦法,肯定會被血手拖進去的。
雖然不知道被拖進去會發生什麽事,但是怎麽想也不可能是好事。
看了眼之前因為割手心而掉落在地上的小刀,廉繆感覺這是自己獲救的機會。
但是現在廉繆雙手都被血手拉著,要不是撐著洗手台,根本就不可能堅持這麽久,現在哪裡還有余力去拿小刀。
而且雙手被捉,怎麽拿?難道用腳?
但是腳一松,這松的可能就是廉繆自己這個人。
所以廉繆只能看著地上的小刀,根本沒有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