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身酒氣的警察押著天眼教的祭酒李舜安離開以後,謝花的便宜爸爸、青山市著名企業家李東成的保鏢就到了。
陳陽注意到,無論是警察還是保鏢,都是把飛舟停在學校外,步行進入學校,聯想到李舜安也是從圍牆外出手,陳陽猜測或許學校有某種禁飛禁法的措施。
一看到保鏢出現在學校門口,原本還抱著雙臂站在陳陽面前侃侃而談的謝花,嗖地鑽到陳陽身旁,摟住他的胳膊,小嘴一扁,珍珠似的大眼淚就掉下來。
這演技,不去和小李子彪個戲可惜了啊。
陳陽也配合地摸著她的頭安慰她,倆人的下一步目標是混進李家,查看東鄉生物公司的秘密,謝花這小公主的身份好好利用起來,絕對是完成任務的大助力。
但,兩個穿西服的保鏢並未和謝花交流,他們和老師谘詢情況後,便站在一旁,像是在等什麽人。
不過,兩人偶爾投向陳陽的眼神裡卻都透露著敬佩。
陳陽一看就明白,他們這是把他當成隱藏大佬了。
從出租車女司機的說法來看,天眼教在這個世界是個挺有名氣的恐怖組織。一招就能把大名鼎鼎的天眼教祭酒擺平,這戰績確實挺唬人。或許還可以利用這一點混進李家?
“小芮!”
陳陽還在思考,又有一艘嶄新的紅色飛舟落在學校門口,一個穿著黑色T恤,二十出頭的漂亮女性從舟上跳下,朝著陳陽撲來。
“臥……槽。”
“shi……t”
陳陽和謝花同時低聲罵了一句。
陳陽的口氣是純粹的震驚,謝花的口氣震驚中還帶著滿滿的酸味。
春天,小學生去遊樂場........
嘖嘖。
這TM才叫排球女將,這TM才叫辛德拉啊。
陳陽一臉羨慕,和他同樣表情的還有一旁站著的男老師。
這位女性把謝花好好地揉了一頓後,這才把咬牙切齒、嫉妒到面目扭曲的謝花放開,長出一口氣:“小芮你沒事就好,沒事就好,我聽說你被綁架,都快嚇死了。”
“呃……姐?我沒事,我是被這位哥哥救下來的。”
謝花也拿不準她的身份,只能猜測著叫了一聲。
“姐?”女性愣了愣。
一看她那表情,陳陽就知道叫錯了,連忙打圓場:“她受驚過度,可能思維還有些紊亂。”
女性看看陳陽,又看看謝花,歎了口氣:“也行吧,起碼比阿姨好聽……唉,要是什麽時候能叫媽媽就好了。”
陳陽:……
謝花:……
好家夥,原來是豪門小老婆?
謝花這爹絕對不是個正經人。
……
經歷了這種綁架未遂的事件,謝花的課也沒法上了,在和老師請假後,球女……不是,謝花的便宜後媽,林菀便用飛舟拉著謝花和陳陽回自己家。
作為請得起保鏢的青山市著名企業家,住的地方自然不寒磣。
飛舟落在一處面朝大海,山清水秀的別墅區內,由於飛行在這個世界是常態,因此交通已經不再是限制人們居住的條件,無論是深山老林還是懸崖孤島,只要景色好,都能蓋起大別墅。
地不平?沒關系,知道什麽叫一劍夷川嗎。海太深?沒關系,知道什麽叫移山倒海嗎。
李家這別墅距離城市頗遠,外觀豪華大氣,是由三座四層小樓組成的。空房間少說有五六十個。小樓前方的花園空地上,畫著“H”的圖案,大約是專供飛舟降落的地方。
小樓後有一個誇張的空中泳池,平整水泥地面上畫著奇特的陣型,陣型上,數百立方的水懸浮在離地五六米的空中,
形成一個巨大的圓形水泡,在烈日下波光粼粼,仿佛一顆晶瑩剔透的大鑽石,看著有種莫名的震撼感。林菀飛近別墅,雙手在空中劃出優雅的痕跡,別墅上方一道無形的防護罩暫時打開。
將飛舟降落在空地上之後,林菀請陳陽進入別墅客廳,然後告罪離開,去旁邊房間裡給謝花的便宜老子打電話。
見她離開,謝花轉頭看看還在盯著房門出神的陳陽,氣不打一處來,用小皮鞋踢了他一腳:
“收收吧,你那倆眼珠子都快打上邊鑽人衣服裡去了。”
“要真能鑽進去就好了。”
陳陽不以為恥。
喜愛球類運動是男人的天性,籃球足球都有那麽多球迷,我喜歡個排球怎麽著了?
謝花呵呵一聲:“男人啊……接下來的任務怎麽辦?”
“先想辦法把我留在這。”陳陽文明觀球,雖然林菀這身材夠霸道,但臉蛋的漂亮程度距離閆雨和凌菲還是差了些,不至於讓他沉迷:“咱倆盡量不要分開行動。”
“我看,就用天眼教可能還會再來綁架你的借口, 你待會一哭二鬧三上吊,讓你老爹相信只有把我留在這才最安全,盡量讓他給我安排個臨時保鏢的職位,後續計劃等多收集些情報再決定。”
說完後,陳陽摸著下巴:“不用太著急,按照我上次組隊副本的經歷來看,5到7天左右才能完成一個組隊副本。”
“制定計劃以借力打力為上,安全第一,現在我們太弱了。”
兩人正商量著,林菀從房間出來,告知兩人李父今天在公司加班,不回家了,不過,他也強調,要讓林菀好好招待救了他女兒的陳陽,如果可以的話,陳陽今晚可以在他家客房休息。
陳陽自然是求之不得。
林菀在坐著和兩人聊天片刻後,就去開放式廚房做飯。
這個世界的灶台也很特別,就是一大塊鏤刻著法陣的石板,把鍋放在法陣上,林菀小手在石板上輕輕一抹,法陣中就有火苗竄出,甚至還能通過法力輸入多少控制火苗大小。
吃過飯後,陳陽被安排到客房休息,而謝花則被帶到她自己的臥室。
……
“咚咚”
當天晚上十點左右,陳陽坐在乾淨整潔的客房床上,看著天花板上發光的橘色照明石,摸著下巴思考下一步計劃,卻突然聽到敲門聲。
“誰?”
“是我,陳先生。”
是林菀?
陳陽倒吸一口冷氣。老年富豪娶了年輕貌美的小老婆,卻短兵相接力不從心,小老婆常年空穴來風無以自衛,偶然見客風流倜儻,不由得春心萌動,欲要引狼入室鑽穴逾隙……
嘶。
“來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