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運氣不錯,遇到的這位女出租“車”司機挺好說話。
“這個能頂車錢嗎?”
“呵呵。”
“這個值錢不?”
“呵呵。”
“這個呢?”
“……你確定要拿這個頂車錢?”
女司機看著陳陽手裡的白色石頭,頗有些吃驚。
陳陽掂了掂手裡的石頭,他也不知道這世界的貨幣構成,所以出門的時候隨手拿了一些看上去比較值錢的東西以防萬一,看這女司機的樣子,似乎這最值錢就是這石頭。不過,他在這個世界就是個匆匆過客,錢什麽的根本帶不到現實,都是浮雲。
陳陽隨手把這石頭扔給她,跳上飛舟:“走吧。”
“我就喜歡你這樣爽快的帥哥。以後有啥我能幫忙的,給我打電話。”女司機喜滋滋地把白色石頭塞進胸口衣襟,從墨鏡上面朝陳陽拋了個媚眼,雙手一展,駕起飛舟就走。
“現在就有需要幫忙的,手機借我報個警怎麽樣?”
“只要不是報警自首搶劫出租車,隨便用。”
……
陳陽坐在飛舟上,感覺頗為新奇。
飛舟的整體形狀類似於小型的梭子船,敞篷,舟內固定著四張座椅,四周似乎有防護罩的存在,即使在高空,也感覺不到一絲風。
飛行高度離地大約二十米左右,飛行速度比藍星的小轎車略快一些,從飛舟上往下看去,就像是坐在小型的直升機上,平時常見的景色從俯瞰的角度觀看,有種說不出的新鮮感。
從話嘮的女司機口中,陳陽得知這個世界用的主要貨幣是靈石,通常以克作為計量單位,一克靈石的購買力大約相當於10RMB,國家行政機構構成和藍星類似,巧合的是,這座城市的名字也叫青山市。
和藍星不太一樣的是,在原熊國和澳國的地盤,此刻是由靈力複蘇後學會化形的妖獸佔領,由於三觀不合,妖獸和人類之間關系比較緊張,邊境時常會有摩擦。
當然了,也不是所有妖獸都敵視人類,大部分還是抱持著你不惹我我也不理你的態度,也有小部分種族,比如犬妖,喜歡和人類打交道,有一些甚至還居住在人類的佔領區裡。
總的來說,這個世界表面上還算和平。
陳陽點頭,這很合理。
在沒有遇到生存危機的情況下,人類是個比較傾向和平的種族。
他開始旁敲側擊問女司機天眼教是什麽。
“那就是個邪教,崇拜什麽萬物歸一的宇宙真理,據說只有看懂他們教義的人才能入教,但那教義雜亂無章,前後顛倒,腦子正常的人根本看不懂寫的是什麽。”
女司機對這教派顯然沒什麽好感,“他們乾過不少瘋子才能乾的事情,比如在鬧市區自爆金丹,炸毀地鐵,焚燒大圖書館等等,現在是國家重點打擊對象,成功舉報可是有不少獎勵的。”
萬物歸一?
時空支配者尤格·索托斯?
陳陽嘖了嘖嘴,這有點過分了啊。
以他的級別,對上這種超級神明能有勝算嗎?
再一想想,他又放下心來。虱子多了不愁,魍神這種土著神他都乾不過,多一個克蘇魯大佬完全不是事。
懟就完了!
在陳陽和女司機的聊天中,很快,巨峰小學到了。
女司機把陳陽扔在學校門口後,留下一張寫著電話號碼的紙條便駕駛飛舟離開。
陳陽看了看她的紙條,隨手塞進口袋。
這世界的電話是一種名為“傳音貝”的東西,外觀有些類似海螺,據說是某種純天然的法器,只要輸入一定的法力,再說出想要通話的海螺名字,
就可以與對方聯系。但是陳陽已經試過,他根本就沒有什麽法力,自然也就無法使用這世界的電話。
下“車”後,陳陽左右看看,發現警察還沒來,於是便偷偷扒在小學圍牆欄杆上往裡面看。
小學操場上人聲鼎沸,似乎小學生們正在上體育課。
陳陽仔細一看,臉色立馬就變得像是吃了蒼蠅一樣難看。
只見操場上,有一個班級的小學生,個頭大多剛過一米,大概也就一二年級的樣子,此刻正排成一排,手裡掐著劍訣,奮力禦使面前的飛劍。
他們的飛劍都是木質,在空中搖搖晃晃,無法真正用於戰場,但那切切實實也是禦劍。
另外一個班級的小學生,每人扛著一面看著有上百斤重的石鼓,在繞著操場跑步,奔跑速度甚至比現在的陳陽還快。跑步的時候,這些小孩子還互相打鬧嬉笑,簡直就像背著的石鼓是空心氣球一樣。
這TM什麽超人小學。
陳陽衡量了一下,他全力輸出,估計也就只能和兩個小學生打平手。
一會真要有人來綁架小學生,那實力豈不是至少得比他們高七八個檔次?陳陽這種水平,上去就是送菜。
這副本難度是不是太高了點。
看來又得發揮聰明才智找漏洞了。
陳陽摸著下巴思索片刻,朝著跑到圍牆附近撿球的一個小胖墩招手:
“嘿,小朋友,來一下。”
“你讓我過來我就來,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小男孩有些臭屁地回答。
這說話方式怎麽好像有點耳熟。
嘖嘖,這麽點的小孩就這麽叛逆,長大了那還得了?要不是不一定打得過你,我今天就替你爹媽好好教育教育你。
陳陽從懷裡摸索摸索,掏出一根棒棒糖。
小男孩立馬把球一扔,屁顛屁顛跑過來。 倆眼珠子死瞪著棒棒糖看,嘴角哈喇子都快流下來了。
“小朋友,你認識李梓芮不?”
“認識,那可是我們學校的女神,我們班男生都想和她結婚呢。”小男孩盯著棒棒糖,下意識回答。
這麽點的小屁孩還知道女神?
你們是不是太早熟了。
世風日下啊。
陳陽嘖嘖連聲,問道:“你懂結婚的意思麽?”
“懂啊,結婚就是你的東西會變成我的,我的東西會變成你的。”小男孩說,“反正我家窮,都給她也不怕,但是只要和她結婚,我就有錢了!有錢,我就可以一輩子天天吃棒棒糖了!”
好家夥,算計這麽清楚,這麽點就明白傍富婆的好處,有前途。
陳陽懶得和這個人小鬼大的小學生廢話,對他說:“一會下課你去把她叫過來,這棒棒糖就是你的,怎麽樣?”
“那我要是把她叫過來,你不給我棒棒糖怎麽辦?”
陳陽:……
還挺有戒心。
“成,這一根是定金,我口袋還有兩根,你叫她過來我都給你行不?”
“成交!”
小男孩喜滋滋收了棒棒糖,一溜煙跑進教學樓,沒幾分鍾就把一個女生拉到圍牆邊上:“她今天本來也要上體育課,但身體不舒服呆在醫務室,怎麽樣,我說話算話吧。”
“是是是。”陳陽應著,把棒棒糖扔給他。
等小男孩走了以後,陳陽才笑眯眯地看著這位大小姐:“謝老板,啊不對,李大小姐,又見面咯。”
“你來得太晚了。”
謝花抱著雙臂,小臉緊繃,看著不太高興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