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陳陽把兩個女生的早餐買回來後,悄悄的帶上門就走了。
閆雨在床上睡得正香,被他開門聲音吵醒,迷迷糊糊拿起枕頭邊上的手機給陳陽發消息,又邀請他開黑,但陳陽給她回復了個“今天不行”就再沒下文。
“哢嚓”
閆雨睡了一會,又被大門開啟關閉的聲音驚醒。
這次是凌菲出門工作去了。
等閆雨9點打著哈欠走出臥室的時候,便發現家裡就剩她一人。
陳陽有事,凌菲有工作,就只有自己吊兒郎當無事可做,她感覺自己好像被社畜孤立的尼特族,頓時自尊心爆炸,惱羞成怒。
看不起我吃乾飯的是吧,今天就讓你們見識一下開始奮鬥的我是多麽強大!
然後一邊想著怎麽打陳陽的臉,一邊又不由自主走到網吧自己單排去了。
這一玩就是大半天,戰績一片欣欣向榮熱火朝天,一上午隻贏過一把,那叫一個欲仙欲死。
“玩打野的,有一個算一個就TM都是我兒子!”
下午1點,閆雨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拖著遭到疲憊加饑餓雙重打擊的身體從網吧出來,全靠意志力撐著才抗到老板娘家的鴨血粉絲店,叫了一份粉絲呼哧呼哧喝完,這才覺得又活過來了。
這一活過來就覺得有些羞愧,今天又浪費了大半天時間。
不行,明天一定開始努力!
這樣一想,剛才的羞愧情緒忽然就沒了。
她再掏出手機,便發現陳陽給她發來一條消息。
陳陽:起床了沒?
黃毛:哼!
陳陽:在哪呢?
黃毛:哼!
陳陽:趕緊發定位,我給你看個好東西。
黃毛:哼!……什麽好東西,帶刺麽?
陳陽:比那個還猛,速度。
黃毛:定位
大約十幾分鍾後,陳陽在青山大學小吃一條街盡頭的龍貓雕像那找到閆雨。
穿著一身白色衛衣,嬌小可愛,頭髮上綁著藍色緞帶的漂亮女生,眉頭微蹙,神情落寞,獨自一人在廣場上蕩秋千,微風寂寥,長發繚亂,讓人不由得產生想要把她抱在懷裡安慰的感覺。
不少路過的大學男生都要下意識瞄幾眼,陳陽到的時候,還有個膽大的男生在和閆雨要微信。
“我男朋友來啦。”
閆雨隨口應付他一句,起身往陳陽這邊走來。
陳陽也不揭穿,拉著閆雨來到沒人的地方,把手機亮出來給她看。
閆雨探頭一看,屏幕上是藍底白字的一則警方通告。
“警方通告:
20**年10月7日,警方在青山市東城鎮鐵南路大家樂水果超市附近,成功將涉嫌於20**年10月5日殺害周*的犯罪嫌疑人張立抓獲。目前,相關工作正在進一步開展中。
在此,青山市公安局感謝社會各界對公安工作的大力支持。
青山市公安局
20**年10月7日”
周*?不會吧。
閆雨用不可置信的眼光看著陳陽:“殺害侍磬師傅的凶手抓到了?”
陳陽點點頭。
閆雨還是覺得有些驚訝,這效率也太高了,前天才殺的人,今天就落網了。
她看看陳陽那一臉嘚瑟的樣子,頓時回過味來嘶了一聲:
“你抓的?”
“不是。抓人的是警方。”
陳陽咧嘴一笑,臉上得意的表情卻是怎麽也掩飾不住,
“我只是給警方出了個主意。” 還真是你乾的啊。
閆雨叫了聲臥槽,頗有點刮目相看,一巴掌拍在陳陽肩膀上,追問道:“行啊兄弟,怎麽抓到的?”
“秘密。”
陳陽一臉高深莫測。
當天下午,周海川成功抓獲連續殺害三位周家人的凶手的消息,已經在四個家族中傳開。
四家族話事人紛紛打電話通氣,詢問具體情況。
而周家人這次是揚眉吐氣了一把,前一天才開會讓周海川這件事,第二天他就能抓住凶手,這說明什麽,這說明周家有人才啊。
幾個都是上市公司老總級別的人,就在電話會議裡聽著周家二老頭嘮嘮叨叨吹牛皮,那心裡那給他們煩躁的。
好不容易等到了他說累了喝口水的功夫,幾個人連忙開始詢問具體經過。
這一問,就看周家二老頭愣了愣,大嗓門嗷嗷著在電話那頭喊:
“留兒,打個電話給寬兒家老二,讓他趕緊發個案件報告過來看看!”
合著你TM的也不知道怎麽抓的人啊。
幾個老總咬牙切齒。
不過有二老頭催促,很快周海川那邊的回信就來了。
這次連環殺害周家人的凶手,是一個與周家有生意上來往的小商人,周家在並購他的企業時,用了點商戰上常用的弱肉強食的手段,有效,但不太光彩。
商場如戰場嘛,輸了也就是輸了,但這小商人的企業是從他老爹手裡繼承的,他爹一看辛苦大半輩子的企業在兒子手裡改姓了,一時之間急怒攻心沒緩得上氣,去了。
這小商人就把周家視為仇人,就有了這無差別殺人一案。
至於侍磬師傅被選為目標,純粹是因為她住的太偏遠,死了也不容易被發現。具體報告還得等明天,但可以肯定和【回歸遊戲】沒什麽關系。
聽了周海川的話,幾個家族的話事人算是放下心來。
既然是周家自己的事,那他們就洗洗睡吧。
當即回去各自通知家裡人不用戒備了。
陳陽這邊也收到了老媽打來的電話, 告訴他暫時不用擔心殺人案了,還旁敲側擊問和閆雨進行到哪一步,陳陽以“聽不懂你說什麽”搪塞過去。
……
青山市下轄吳東鎮,小鎮內安靜祥和。
吳東鎮的江淮路旁有一間雜貨鋪,雜貨鋪老板姓閆,是青山市本地人,體重兩百斤開外,平時笑口常開,生意誠信,和左鄰右舍關系都挺好。
他模樣也不算醜,四十多歲了也不找個對象,鄰居大媽要給他介紹個,他就笑嘻嘻告訴人家,他談過又離了,對女人現在真沒啥興趣。
大媽勸了幾次,對這彌勒佛也有點束手無策。
當天夜裡。
月黑風高。
一個鬼鬼祟祟的黑影小心避開道路監控,從後院翻牆進了雜貨鋪。
“呼……擼擼擼……”
“呼……擼擼擼……”
雜貨鋪內,老板的鼾聲震天雷一般持續。
黑影墊著腳走到床邊。
借著朦朧的月光,他看到老板正躺在床上,背朝他的方向睡覺。
黑影側耳細聽片刻,從懷裡悄悄抽出匕首,一手舉起匕首,一手摸索著向老板的嘴巴捂去。
就在他即將捂上老板嘴巴的時候,老板突然翻身,一把抓住他的手。
黑影大驚,連忙用力,卻無法甩脫老板鐵鉗般的手。
但下一秒鍾,他的手腕仿佛變成滑不溜手的蛇,柔弱無骨,瞬間從老板手中掙脫。
黑影剛要抽身後退,屋內燈光驟亮,一個聽著就讓人上火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來了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