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徒-病乙。
陳陽接觸的第二個知道名字的信徒。
一個吞噬了宿主精神,擁有人類外表的信徒。
它肯定不是這一次【傾戀】的噩夢模塊帶來的信徒,因為它並沒有按照噩夢模塊所說,追殺本次遊戲的玩家。
這說明,以前的遊戲中,必然存在和【噩夢模塊】一樣的模塊,而同樣有信徒會在那個模塊裡追殺玩家。
但為什麽它能存活下來?
【回歸遊戲】結束後,信徒依舊能存在並繼續追殺玩家?
可似乎沒有玩家被信徒成功狙殺的先例啊。
陳陽想到了其他可能。
這信徒不會是卡了個BUG吧。
如果讓陳陽來推測的話,他覺得病乙的操作大概是,佔據宿主精神後,象征性地追殺一下玩家,混日子混到遊戲結束,然後等下一波遊戲開始後,再暗地裡采用殺人的方式干擾遊戲。
明知必敗的情況下,忍辱負重,將革命的火種留到以後,真難為你了。
病乙的目標似乎是阻止玩家遊戲進度,換句話說,他們不希望封印被加固。
但是,為什麽侍磬師傅會配合它們,為什麽會自殺?
病乙一死,似乎這最後的謎團也變得無法解開。
不過,壓在陳陽和閆雨頭上的大石頭算是搬開了一塊。
希望這種前朝遺老只有病乙一個。
協助周隊長做完現場勘查和筆錄之後,陳陽便開車自己回出租屋。
回到出租屋的時候,凌菲和閆雨在沙發上一個坐著一個躺著,正在開黑玩遊戲呢,見到陳陽回來,凌菲還起身幫他熱了一個披薩。
陳陽忽然有些理解一些男人為家拚命的感受。
當勞累一天,半夜回到家的時候,有人在等著你,那種溫暖的感覺真的難以形容。
……
一個匆匆忙忙的十一假期就這麽過去了。
這個假期裡,陳陽完成了和兩位美女合租的現充成就,學會了格鬥,親手抓了一個殺人犯,還在兩位舍友的幫助下學會了各種極限壓槍操作。
假期生活多姿多彩,而平淡的學校生活已經來臨。
10月8日,開學當天早上7點。
陳陽在出租屋沙發上醒來,掏出手機打開【傾戀】。
“死亡懲罰時間結束,主線劇情已重新開啟。”
“19年前,你出生在一個名叫神仕島的地方。”
“神仕島位於日歌鎮和琴海市之間,人口約為三千,特產是碳烤魷魚,是一座以旅遊業和漁業為經濟支撐的小島。”
“……”
“呼。”
陳陽長出一口氣。
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情,突然間再度看到這句出場白,頗有一些如隔三秋的感覺。
這周目,如果谷雨再玩失蹤,他就選擇去神社找她,說什麽也不能讓谷雨獨自去面對“她”。
隨即,他振奮起精神,開始繼續看後續劇情。
“……”
“你父母雙亡,你離開小島外出求學,你收到表妹的電話,決定回島上參加嬸嬸的葬禮。”
“你踏上前往神仕島的輪船。”
“船正在靠岸……”
還是熟悉的配方。
男主回到嬸嬸家,遇到獨自在家的谷雨妹妹,逛街,然後谷雨妹妹回家做飯,男主自由行動,老樣子拿到玫瑰花。
“夜晚,你與谷雨共進晚餐。”
“你把玫瑰花送給谷雨,
她極為開心,把玫瑰花插在茶幾上的花瓶中。” “夜晚,谷雨出門挖寶。”
【請選擇】
【選項1:跟去看看】
【選項2:慢走不送】
在這裡,陳陽猶豫了一下。
思索片刻,他還是選擇了不去。
然後是第二天的死者告別儀式,老樣子使用薄蛇蛻,老樣子沒有遇到東籬,下午再照老樣子去拿到奧特曼面具,不再贅述。
“當天晚上,一切平靜。”
“第二天,谷雨起床後,詢問你要不要一起去找琉璃。”
【是】
【否】
唔,陳陽皺眉,他的選擇和上次是一樣的,但遊戲劇情還是發生了少許變化。
谷雨晚上的夜襲事件沒了。
是因為夜襲事件是偶然觸發的彩蛋事件,還是說……
“你和谷雨一起來到琉璃家。”
“琉璃看到你們,非常高興,提議一起做蛋糕慶祝重逢。”
“谷雨點頭表示同意。”
“你們開始做蛋糕。”
“你使出俺不懂大法,成功讓兩位女生放棄讓你打下手的想法。”
“你在一旁玩著琉璃擺在店裡裝飾用的小玩具,百無聊賴。但當兩位女生的蛋糕做好後,你又像萬惡的資本家一樣,恬著臉擠到她倆中間,想要竊取人民的勞動成果。”
“兩位美麗善良的女生一人給了你一拳,但這點程度根本無法撼動你城牆一樣的臉皮。”
“你成功分到了一塊蛋糕,還挖走了大蛋糕上唯一的草莓。”
“琉璃和谷雨都在瞪你。”
“啊,多麽的無恥。”
陳陽:……
總感覺好像在說我。
“吃完蛋糕後,你們開始午睡。”
“谷雨和琉璃一起睡在床上,你裝作人畜無害的樣子試圖睡到她倆中間,谷雨和琉璃一人一腳,把你踢到了地上。”
“青梅竹馬的感情淡了。”
“淡了。”
“你憤憤不平地躺在地上的涼席上,翻來覆去。”
“你哼哼唧唧個不停,兩位女生咬牙切齒,不得不再度從床上爬起,合力把你的涼席扔到院子裡。”
“你一臉懵逼地從涼席裡爬起,摸著被摔成兩半的屁股,覺得青梅竹馬的感情是真的淡了。”
“明明小時候你們經常睡一張床的。”
“下午,谷雨和琉璃午睡醒來,感覺有些無聊。”
“她們來到後廚,把正在餐桌上睡覺的你叫醒,商量下午要去哪裡玩。”
“谷雨認為今天天氣多雲,清風涼爽,正適合去海邊游泳。對這個提議,你表面雲淡風輕,心裡舉五肢讚成。”
“琉璃似乎有些臉紅,下意識看了你一眼。”
“但她什麽都沒說,默認了這個提案。”
“你和谷雨返回家中整理玩具和泳衣。”
“你沒有泳衣,只能找了一條四角褲頭作為替代,你在客廳裡等待谷雨良久,她才從臥室走出,手裡還提著一個小袋子。”
“你問她那是她的泳衣嗎?”
“谷雨翻了個白眼:“不是,白癡哥哥,家裡離海邊那麽近,我的泳衣當然是穿在裡面啊。””
“太好了呢,果然她是穿著泳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