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陽花了大概十分鍾,才好不容易平複了氣血。
答應合租,真是他人生最正確的選擇!
隨後他便感到深深的惋惜。
他妹的。
為什麽神官之眼升級,沒有升級出一個錄像功能呢。
陳陽唉聲歎氣,下樓去買早餐。
一路上走路都是輕飄飄的。
再回到出租屋時候,洗手間已經沒人了,但大班長的主臥一直是亮著燈的。
陳陽把早餐放在餐桌上,平複心情,清清嗓子,確保自己不會因為話裡帶著興奮的感覺而挨打:
“那個,我把早餐放在桌上了。趁熱吃。我先走了哈。”
等了好一會也沒聽到大班長出聲回應。
陳陽便拉開大門外出。
在他要關上防盜門的那一刹那,才隱約聽到大班長的房間裡,傳出一聲若有若無,氣若遊絲的“謝謝……”
比蚊子聲音也就大一點點。
……
陳陽興高采烈地出門,興高采烈地開上老媽的紅色SUV,一路興高采烈地到了老狼健身俱樂部。
一進門就看見雷淼淼坐在吧台那玩手機。
“淼淼,雷叔呢?”
陳陽敲了敲櫃台。
雷淼淼一抬頭,大喜:“哥,你來啦,我爸在後面教他徒弟呢。”
她四下偷偷打量,見沒人注意這邊,小聲問道:
“哥,今天能摟著我拍一張不?”
陳陽摸摸她腦袋:“不能。哥今天心情好,不想拍照。”
“心情不好了能拍嗎?”
“心情不好,更不想拍照。”
說著,丟下噘著嘴的雷淼淼,陳陽就晃晃悠悠往健身房後面走。
老狼健身俱樂部分成辦公區和健身區兩個部分,健身區就是前面有著大量健身器材,有擂台、四周牆壁鑲嵌著大玻璃的區域,後面的辦公區則除了辦公室和生活區外,還有一個小小的道場。
道場面積不算大,也就一百平方米左右,通常是不對外開放的。
上次來的時候,雷叔就和陳陽在這裡練過一些格鬥技巧,所以陳陽這次也不見外,直接就進到辦公區裡。
剛到道場,陳陽便聽到裡面傳出怒喝聲。
“喝!”
“哈!”
進門一看,道場裡圍一圈坐了七八個小夥汁,個個身穿寬松的白色柔道服,正看著道場中央兩人比試呢。這倆比試的人也比陳陽大不了幾歲,全身防具,渾身大汗,進攻時拳腳相加,或抱或摔,看來是在練習散打。
雷叔作為裁判,雙手抱臂在一旁觀看,時而出聲指點兩句。
陳陽也不出聲,就在門口等著。
他現在看場上倆人,隻覺得他們渾身上下到處都是破綻,讓陳陽上場怕是一兩招就能分出勝負。
在昨晚經歷過和信徒的生死搏殺,以及對酒虎的初步理解之後,他的眼光不知不覺高了不少。
僵持了幾分鍾,穿紅色護具的哥們終於瞅準機會,一個大擺拳命中穿藍色護具哥們的腦袋,把他打了個蹌踉。雷叔見狀便舉手示意比賽中止,讓兩人下場休息,讓大家自由組隊,練習剛學習的格鬥技巧,練習完十點下課。
隨後他轉身朝陳陽走過來:
“來啦?”
“嗯。雷叔。”
簡單的對話,雷叔卻是微微揚起眉頭。
他覺得陳陽今天的氣質和前幾天剛見面時稍有不同。
如果說前幾天的陳陽,
氣質是自信、堅定、不服輸,那麽今天的陳陽就有點自傲、看淡、無所謂。這種氣質雷叔自己也有,他當然知道是什麽情況能讓一個人突然蛻變。 “這兩天見血了?”
聽到雷叔這句問話,陳陽倒是楞了一下:
“叔你能看出來?”
“能。你身上有煞氣。”雷叔點頭,“這是叔最牛逼的本事。當你過幾年在街頭拚殺、四周都是敵人,或者知道別人要殺你、整天提心吊膽的生活,你自然而然就能一眼看出誰對你有威脅……需要叔幫你擺平不?”
“不用,雷叔,不是什麽大事。”
“你有數就行。”
兩人閑聊就此結束,雷叔也沒有多問,陳爹的兒子,他是信得過人品的。他帶著陳陽到旁邊辦公室,繼續講解和搭手,學習街頭打架的套路。
這期間,陳陽那又增長了幾分的力量讓雷叔大為驚訝。
甚至還問陳陽有沒有興趣去參加散打擂台賽。
陳陽拒絕了,他對格鬥的興趣僅限於自保,並不想學習實戰以外的格鬥技巧。
他也沒有把【古戰法-酒虎】說給雷叔。
在昨晚對抗八眼後,陳陽才驚覺這酒虎是多麽強大的招數,能讓一個普通人打穿堅俞石板的昆蟲幾丁質甲殼,這恐怕是現存任何格鬥技法流派都做不到的。陳陽現在也不敢隨便外傳,打算回家谘詢一下老爹再說。
一教一學,一上午就這麽過去了。
中午時分,雷叔又有點刷新三觀,這陳陽學新東西也太快了,每次他稍加點撥,陳陽就能立刻舉一反三,不說別的,他那幾個徒弟,真交起手來,估計連現在的陳陽一個照面都走不過去。
這陳陽才學了一天半,雷叔居然有種教無可教的感覺。
於是。
雷叔一腳把陳陽踹出門外, 讓他下周再來。
自己關上門,立刻翻起架子上的各種秘籍,打算研究研究下周教啥。
要是三天就被徒弟超越,師傅的臉還往哪擱!
……
陳陽倒也不惱,還心情挺好地去吃了個快餐,接著開車回出租屋。
下午兩點。
陳陽一進門,就看大班長在沙發上坐著等他。
今個大班長沒有穿小裙子了,她穿了一身以前最常穿的運動服,那種純深藍色、只有高中生才會穿的土氣衣服,不過,因為面龐精致,身材出眾,穿著這一身,照樣挺好看。
陳陽:……
他這才想起,當年在初中時候,凌菲一直穿的就是這一身。
陳陽以前一直以為她就是不會打扮,鬧了半天在這提示,等陳陽自己想起來她是誰呢。
“腿好點了?”
“嗯……我一會要回一趟學校,有些工具放在宿舍……要拿來工作。”
凌菲一說話,臉上就紅的想要滴血,連忙側過頭去。
早上的事情似乎她還沒忘,說話都還有些顫音。
這表情真讚。
“行,我和你一起。中午吃沒吃?”
“沒吃。”
“那咱們先去吃個飯。”
於是陳陽略微收拾,和凌菲一起出門去小吃街。
因為腦子被早晨那一幕塞滿,陳陽根本沒有注意到,這時候,他的手機上收到了未讀信息。
黃毛:我離家出走了。
黃毛:我在上次的心巴克旁邊的華萊士等你。
黃毛:那半張床還給我留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