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完一節大課,三點來鍾時候。
陳陽讓劉亮幫忙把書包帶回宿舍,自個就撐著傘,慢悠悠逛到學校門口公交站點。
凌菲特意發微信給他,讓他下課後到學校門口等著的。
也是奇怪,倆人都在一個教室裡面上課,下課她卻不讓一起走,非得分開走,再到校門口集合,這不是多此一舉嘛。
嗯,陳陽聯想到大班長的性格,倒也不是不能理解。
她肯定是覺得單獨和陳陽出門,怕被熟人看到引起誤會。
本來倆人清清白白的,你這搞得和地下dang碰面似的,什麽叫欲蓋彌彰啊。
陳陽扛著雨傘,蹲在大門口馬路旁花壇裡的長椅上,綠化帶裡松樹樺樹散落的大雨滴落在雨傘上,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頗有點疾風驟雨穿林響的新奇感覺。
陳陽一手扶著雨傘,一手也不閑著,掏出手機登錄【傾戀】收個菜。
最近這段時間他每天都逛【廢棄礦洞】,賣了不少【洞穴水晶】,這會總資產都逼近百萬大關了。玩玩遊戲就能當百萬富豪,除了中彩票和妹子倒貼,還有比這更爽的事嗎?
剛到【廢棄礦洞】收完菜,大班長凌菲就出現在他面前。
“走了。”
“好。”
凌菲今天出門穿的是白色的棉衛衣加牛仔褲,寬松保暖。
她倒是想穿小裙子,但今天這天氣確實不適合,一方面是冷,另一方面,風有點大。如果這時候還穿裙子,陳陽十有八九要看出來她是故意穿給他看的,就算沒看出來,萬一風把裙子刮起來……到時候凌菲得羞死。
沒了小裙子,凌菲自認為在陳陽眼裡吸引力下降,一路悶不做聲,似乎有點放不開的意思。
但其實,陳陽絲毫沒有不滿意的地方。
這大班長平時的風格基本是女強人的感覺,前幾天忽然改成純欲校園風,這會則是一種小家碧玉的風格,關鍵是每種風格她還都能完美駕馭……只能說身材好就是有優勢,無論什麽衣服都能穿出模特的那種范兒來。
有這麽個百變大美人對你傾心,身為一個男人還有啥不滿意的?
就是這個性格要是能別那麽別扭就好了。
要是能長倆貓耳就更好了。
兩人上了公交,在後排找了個雙人座並排坐著。
“你的車還沒解鎖呢?”
陳陽沒話找話問道。
凌菲的車被那個什麽銀螞蟻金融公司上鎖,這都快一個星期了。
今天出門的時候她也是提議坐公交,看來是還沒談攏。
凌菲的哥哥冒用她的名義借貸,拿凌菲的車做抵押,這事其實從法律上來說凌菲佔理,凌菲本人沒有簽署合同,只要不是本人簽名,其他驗證手段不管短信提示還是身份證、行駛證,那些都不能作為貸款依據。
但是這種民間借貸公司,對法律那是研究得透透的,總能找到空子讓你掉坑裡。
“嗯,上次我過去,談得有點僵,他們一口咬定當時就是我簽的合同,讓我找第三方機構去做筆跡鑒定,不鑒定他們就不開鎖。”凌菲心態倒是還好,“沒事,最近我也不怎麽用車。反正我是肯定不會替我哥出這個錢,先等警方調解一下看看再說。”
陳陽倒是被她的回答嚇了一跳:
“你自己去那家公司了?”
“是啊。”
凌菲看了陳陽一眼:“放心,他們還挺講道理的,也沒對我怎麽樣。
這年頭,國家查的那麽嚴,黑呃勢力基本都收斂做正當生意了,說不定他們比咱還守法呢。” 你也知道他們可能是黑呃勢力啊,還敢單身前去,膽子可真大。
對此,陳陽有不同看法:
“你說得對,但是,永遠不要高估人的底線。不能把自己的安全建立在相信對方守法的基礎上,人的欲求無窮無盡,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對的會是什麽樣的人,也不知道他心裡在想什麽,尤其是……”
“尤其是?”
凌菲眉毛一揚,追問道。
尤其是你這麽漂亮的,指不定就讓人家辦成動作片女主角了。
那種男主角打死不會用武替的動作片。
陳陽轉頭看看凌菲姣好的面龐和苗條的身材,猶豫一下,道:“尤其是對方還是理論上佔理的……”
“嘖,知道了。”
凌菲有些不太高興,她沒聽到想聽到的答案,她隱約感覺到陳陽似乎是想誇她長得好看容易引人犯罪,但這貨話到嘴邊不知為啥又變了。
不過陳陽下一句話讓她的臉色瞬間多雲轉晴,甚至還有點歡欣雀躍。
陳陽提議道:“下次你要去可以叫我一起。”
“好,知道啦。”
……
兩人坐著車,就來到上次出租衣服的攝影樓。
到了以後,陳陽才知道為什麽租個衣服還要簽合約。
之前也說過,這家攝影樓是剛開不久的,老板還不到三十歲,也是個喜歡攝影寫真的人,且要求挺高,之前好不容易在青山市物色聯系上一個看的上眼的模特,打算讓人家給攝影樓拍一組寫真作為宣傳,但那個模特因為和男友鬧掰,短時間不想接攝影的活。
這會老板正發愁沒有模特拍宣傳照呢,凌菲這一來,老板就覺得真是柳暗花明。
看凌菲這條件,無論相貌還是身材,比他之前挑的那個模特還好多了,要是能拍一組宣傳照,那攝影樓不得起飛咯。
正好,凌菲本來也是給淘寶做平模的,對此並不反感。
兩人一拍即合,今個就是坐下來談談簽合約,準備以寫真代租金的,硬要算的話,老板還準備多付凌菲點錢。
這狼狽為奸的事,陳陽也懶得參和,不過他還是提醒凌菲:
“租衣服是班級的事,花的是班上的活動經費,拍寫真是你的事,賺的錢是你的。最好別混為一談。”
“我知道。”
凌菲難得笑了笑,陳陽這是在為她著想。
這時候,坐在對面的攝影樓老板倒是有些驚訝,看著陳陽問道:
“小哥看著挺面熟啊……”
陳陽愣了一下,道:“上次和她一起來的也是我。”
“不是不是,我知道上次也是你。”
攝影樓老板自顧自拿出手機翻看,過了片刻,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同學,你有沒有興趣一起拍寫真?”
陳陽翻了個白眼。
抱歉,除非由尼轟導演執導,否則我對寫真和電影都不感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