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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凌菲帶到出租屋安頓好,兩人約定好後天一起去攝影樓拍寫真,陳陽便出門上公交車。
下午兩點左右的時候,他便回到位於青山市郊區的家中。
青山市在華夏也算是靠海的省會大都市,經濟繁榮,人口眾多,佔地廣闊,陳陽家所在的城南村和青山大學又剛好位於青山市的南北兩頭,陳陽想回家,坐個公交車得倒兩趟,還得走上不少路。
也正是因為如此,平時周末陳陽都不怎麽回家的。
對此,老爸老媽沒太大意見,老媽還明確告訴陳陽,周末不回來也無所謂,家裡還有個上高中的小的要伺候,已經夠她麻煩了,只要陳陽每個周都給家裡打電話報平安,讓兩個老的知道他還沒死就行。
這就是陳陽親媽親爸,反正陳陽總覺得他和妹妹在家裡,就是妨礙老兩口秀恩愛的電燈泡。
坐車整整三個小時後,陳陽才看到熟悉的小區門口。
家這邊和暑假離開時候沒有太多變化,旁邊的小區依舊熱火朝天在施工進行二期改建,門口水果店依舊在循環播放讓人腦殼炸裂的“新鮮水果,都是新鮮水果”廣告語,小賣部老板敞著肚皮依舊在門口的躺椅上乘涼,垃圾箱處依舊有流浪貓在聚集,看到陳陽也不跑。
陳陽摸摸肚子,走進小區,坐電梯上樓,敲響防盜門。
三下食指關節敲擊門邊,是約定俗成的信號。門內傳來啪嗒啪嗒的拖鞋聲音,陳陽一聽就知道是妹妹陳雪,老媽不會走得這麽急,老爹則從不開門。
陳雪也知道門外是老哥,連貓眼都不用看,也不問是誰,哢嚓就把門開了。
“呦。”
“嗯。”
兩人點點頭,陳陽越過她就往裡面走,把鞋一脫換上拖鞋。
抬頭一看,老爸正坐在沙發上,拿著報紙讀呢,也不知道他老人家從什麽時候開始就養成的習慣,手機新聞從來不看,就喜歡讀報紙,要是再戴個老花鏡,就和個七老八十的老頭一樣了。
見著陳陽回來,他也就抬頭瞅了一眼然後低頭繼續讀報:
“回來啦?”
“昂。”
這時候,廚房裡傳出老媽的聲音:
“陽陽回來了?”
“回來了媽!”
陳陽搓著手鑽進廚房,鼻子嗅嗅,看著灶上咕嘟咕嘟的不粘鍋,大喜過望:“是炸醬面!”
“鼻子倒是挺好使。”系著圍裙的老媽作勢給他彈個腦崩,“去洗手去,一會吃飯,我們都吃過,就剩你了。”
“好嘞。”
陳陽洗完手,在餐桌上坐下沒多久,一碗熱騰騰的炸醬面就端上來,陳陽就著家人中午吃剩的菜,吸溜呼嚕吃了一碗,摸摸肚子,感覺不飽,又去盛了一碗。吃完這一碗,看看鍋裡還剩了一碗的量,狠狠心,又一筷子全撈上來吃了。
老媽就坐在旁邊笑:
“幸好沒別人看見,要叫別人看見了,還當我們怎麽虐待你不給飯吃呢。”
陳陽光顧著吸溜面條,豎了個大拇指,也不說話,老媽就繼續嘮叨:
“怎沒把該洗的衣服都捎回來?”
“都洗完了,宿舍有洗衣機。吸溜吸溜……十一回個家還得大包小包的,沒幾天還得回去,拿那麽多衣服幹嘛。”
“那你這是就帶了張嘴回來吃飯啊。”
呃。
陳陽差點給她這句話噎住:
“媽,你有啥想要的你說,我這就去給你買。
” 老媽點點頭:“行,我還真有個想要的東西。和你說,隔壁老黃的兒子今年上大一,今上午也回來了,還給老黃捎了個驚喜,我看他兒子給他捎那個驚喜就挺不錯的。”
陳陽感覺好像老媽在挖坑,但還是嘴賤問道:
“什麽驚喜?”
“也沒啥特別的,他就是帶了個對象回來。”
淦。
陳陽裝傻:
“爸那副象棋裡面不是也有麽,那算啥驚喜。”
“我對他那倆老木頭象沒興趣,我想要個年輕、漂亮、乾淨的象。你說你長得這麽隨我,怎就大三了還找不到個對象呢?”
“媽我吃飽了,去找同學玩了哈。”
陳陽咕嘟咕嘟把湯喝掉,拿了老媽的車鑰匙,站起來就跑。
見過逼婚的,還真沒見過大學就逼兒子趕緊找女朋友的,像她兒子這樣的帥哥,難道不是越成熟越吃香嗎,真是皇帝不急太監急。
走出門的陳陽聯系了下幾個高中老同學,約著一起出去玩,然後就在樓底下等著。
想想老媽催他找對象,他就想到了凌菲,接著又想到了閆雨。
其實他個人感覺,和閆雨在一起的時候特別放松特別自在,雖然最近和凌菲相處也慢慢的有些放開了的感覺,但時常還是覺得有點束手束腳,而不是在閆雨面前那種想開車就開車,想罵人就罵人的樣子。
但是,凌菲的好感度都快到90了,閆雨的好感度卻還停留在69。
想到這,陳陽眉頭皺了皺。
他回到家的時候,自然是先掃了一眼家人的好感,老爸老媽老妹,他們頭頂上的好感度都是“69”, 綠色的“69”。
如果說這麽多年的親情和血緣關系還趕不上凌菲對他的感情,陳陽是不信的。
家人的這種情況,更像是一種自限機制,似乎親情類的好感度最高上限就是“69”。
那這就產生了兩個問題。
1,這個“神官之眼”似乎是專為戀愛設計,只有戀愛的情感能突破69大關。
2,閆雨的“69”好感度自打陳陽認識她開始就沒變動過,也有點像是被什麽限制住了。
如果說閆雨家就是遊戲裡的四大家族林、謝、閆、周之一的後代,那麽,閆雨是不是也受到那個神秘鬼神的某種限制,導致她對別人的情感只能被限制在某個范圍內?
她的真實好感度,會不會不止“69”?
她……會不會也像遊戲裡一樣,有被汙染的風險?
陳陽皺眉思索了片刻,也想不出個所以然。
還是情報太少。
四大家族他也隻接觸到閆家,其他三家也不知道在哪,閆雨又不主動提起【傾戀】,陳陽根本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傾戀】的異常,知不知道自己是四大家族之一,知不知道遊戲裡的事件是否真實存在過。
難猜。
“走了,陳陽。”
發小羅平從隔壁單元走出,朝陳陽招招手。
嗯,陳陽放棄思考,至少目前來看,遊戲對他沒有危險,反倒幫助很大,反正繼續玩下去遲早會知道更多情報。
那就不著急去問閆雨了。
難得的十一黃金周,先玩個夠本再去想其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