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谷雨的日記來看,她埋寶的地方埋了不止一個人。
陳陽記得光日記裡記載的“她來了”就有四次。
幾乎每年都會出現一次,往往谷雨都是一筆帶過,唯有最近的這一次,谷雨才評價說“她”變強了。而谷雨的日記似乎是從男主走後開始記的,在那之前,谷雨是否每年都在面對“她”?
很有可能。
從谷雨輕描淡寫的“她來了”三個字裡,陳陽似乎看到了習以為常的淡定。
這個和她一模一樣的人,到底是什麽?克隆人?影子?妖怪?3D打印人?如果在對抗“她”的過程中輸掉會發生什麽,會死?會被取代?會被吞噬?
反正肯定不是什麽好事。
一個少女,成長過程中每年都必須殺掉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的人,這得是怎樣的痛苦人生。
不對。
陳陽皺眉。
他忽略了一些很重要的事。
谷雨的日記之前一直都很正常,記錄了她不少或開心或難過的日常瑣事,但在男主回來之前,谷雨最後一次面對“她”,狀態明顯不對勁,之後一直在尋找“她”的頭。
聯想到男主和她見面後當場被捅,晚上去挖寶也被殺的情景,似乎谷雨在和“她”戰鬥後,受到了一些精神上的影響。
是汙染嗎?
陳陽也不清楚。
他歎了口氣,繼續看劇情。
“你偷偷看完了妹妹的日記,你大喜過望。”
“果然,妹妹喜歡你。”
男主你就隻關注這事?
“你很想在妹妹的房間再做一些其他變態事情,但你和東籬約定的時間快到了。”
【請選擇】
【選項1:從衣物籃裡找到谷雨昨天脫下的貼身衣物,揣進兜裡,回屋睡覺。】
【選項2:從衣物籃裡找到谷雨昨天脫下的貼身衣物,揣進兜裡,在她床上睡覺。】
【選項3:從衣物籃裡找到谷雨昨天脫下的貼身衣物,揣進兜裡,今晚不睡覺。】
【選項4:從衣物籃裡找到谷雨昨天脫下的貼身衣物,揣進兜裡,去找東籬。】
哇哦。
陳陽揚眉。
賊不走空啊。
男主你好樣的。
喂?請問是妖妖靈嗎?
“你從房門後的衣物籃內找到那件粉色的貼身衣物,揣進兜裡,出門去找東籬。”
“你來到【河邊長廊】。”
“你沒有發現東籬的身影,似乎他還沒來。”
“你等待片刻。”
“樹林裡傳來淅淅索索的聲音,東籬來了。”
“他對你的守時非常滿意。”
“他告訴你去神社的路上可能會遇到野獸之類,詢問你要不要武器。”
【請選擇】
【要】
【不要】
“你看著東籬身上的裝備,十分眼饞,連連點頭。”
“東籬給了你一把戰術匕首。”
“你獲得物品【製作精良的戰術匕首】”
值得紀念,貌似這是男主第一次獲得臭雞蛋以外的武器。
“你帶領東籬往山上神社走去。”
“神社是神仕島的禁地,從小你便被教導,凡接近神社者,必受詛咒。”
“身受詛咒者,墮於地獄,永世無歸。”
“你們路過雜草叢生的山林,前方藤蔓橫生阻擋道路,東籬使用開山刀砍斷藤蔓,你們才能繼續前進。你聽到山林中傳來奇怪的野獸叫聲,
叫聲極為淒厲,像是小孩哭泣,又像是發chun的野貓。你並未害怕,東籬高大的身影讓你心裡充滿安全感。” “你們路過天沐川,潺潺流水聲在夜晚顯得空洞而陰沉,仿佛奇異的邪語佛音。”
“貓頭鷹在樹梢上咕咕怪叫,你總覺得叢林中似乎有誰在看著你們。”
“你憑著記憶中鎮上老人對神社地點的描述,找到了隱藏在鷹山中,布滿青苔的台階。”
“台階兩旁擺著奇怪的石頭雕像,像是兩隻三頭巨犬,其中左邊那隻,頭已破損到只剩一隻。斑駁的青石台階有些濕滑,有些咯腳,但並不妨礙行走。”
“你們踏上青石台階。”
“四周無比寂靜,你們也不由得放輕了腳步。”
“踏”
“踏”
“踏”
“腳下的台階逐漸變得平整,你們走到台階的盡頭,看到了神仕島的神社。”
“從數百年前開始,這神社似乎便一直是島上的禁地。”
“和你想的不同,這麽多年過去,神社的外觀並未有太多衰敗破舊的感覺,仿佛時間在這裡按下了暫停鍵。”
“神社的規模很大,佔地數千平方米,爬上台階的你們當先看到的,是青白色的院牆和朱紅色的金屬大門。”
“院牆上有著黑色的瓦片,牆面上畫著鮮豔的紅藍壁畫。”
“朱紅的大門完全敞開,能看到恢弘大氣的主殿建築和兩旁較小的副殿,主殿之後能看到一座八角形的高塔。神社的建築整體呈對稱構造,大殿飛簷鬥拱,雕梁畫柱,具有明顯的唐代建築風格。”
“院中有幾棵幾人合抱的粗壯樹木,樹木上綁著紅白相間的繩索和金色的鈴鐺。微風拂來,鈴聲與樹葉嘩啦聲交相響起,充滿肅穆祥和的感覺。”
“多麽美麗的建築。”
“在這裡你有一種想要頂禮膜拜的衝動,但東籬卻告訴你他隻覺得這裡陰森怪異。”
“你們產生了分歧,但並未持續多久。”
“因為你們都聽到神社裡傳出奇怪聲響。 ”
“邦……”
“東籬拉著你躲在一旁。”
“在明亮的月色下,大殿內那濃鬱到化不開的漆黑色澤,仿佛噬人的深淵。”
“裡面有人嗎?為什麽沒有照明?”
“你們等待片刻。”
“很快,大殿內便走出一隊怪異的人影。”
“這支隊伍人數眾多,行進時快時慢,有著奇特的節奏,隨著他們緩緩從大殿走出神社,有著古怪韻律的木梆聲逐漸清晰。”
“他們穿著不知什麽年代的老舊衣物,臉上戴著咧嘴大笑的慘白面具。”
“他們分為四排,最前方四人拿著苼、塤、笛、弦,搖頭晃腦,吹奏無聲無息之曲;後面四人,手托馬、牛、羊、豬之顱,雙肘高抬,恍若夜叉飛天之相;再後為黑頂白幔,尖角飛梁的八抬肩輿;最後為上百個雙手扶肩,低頭默行之人影。”
“每一個人影的膝蓋都僵硬如石,雙腿筆直,每一步邁出都有著怪異的停頓,所有人的上半身保持相同距離,同步前移。”
“腳步分毫不差,行進紋絲不亂,整齊劃一的步伐有著奇特、詭異的韻律,如同跳著玄虛莫測的舞蹈。”
“他們的行進沒有任何聲音,只有那不知何處發出的梆子聲,間斷響起。”
“邦……”
“邦……”
“邦……”
“他們路過你和東籬的身邊,身形以正常人不可能做到的角度前俯,沿著台階向著山下走去。”
“你驚懼地想要大喊,東籬死死捂住你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