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幸的,陳陽的預感應驗了。
上著上著課,沒過多久,陳陽便看到凌菲旁邊的舍友低聲和她說著什麽,接著凌菲把手機掏出來一看,頭上“90”的好感度下面,心情圖標就從“羞澀”變成了“氣呼呼地噘嘴”。
不對呀,以前班長就挺自立的,很尊重陳陽的私生活,幾乎從不過問。但她又不是不知道閆雨喜歡和陳陽開黑玩遊戲,怎麽還生氣呢?
陳陽揣摩了一下。
難道是凌菲心態變了?和陳陽親親以後,她獨佔欲變強了?
很有這個可能。
臥槽,遇到這種情況應該怎麽向她解釋自己和閆雨是清白的?陳陽抓耳撓腮,恨不得現在就打電話給王一海問問,但是又感覺王一海不會給他什麽建議。那哥們雖然很會哄女生高興,但對女朋友始終如一,估計是看不上他這種左右搖擺的渣。
陳陽這也是大多數理論派男生的通病。他們能大體猜到女生在想什麽,但說到要怎麽哄女生開心就兩眼一抹黑了。
先順其自然吧,他也實在沒什麽好辦法。
畢竟,長這麽大,陳陽還從來沒有過女朋友。
……
中午時分,凌菲沒有和陳陽一起吃飯,說是有工作。但也可能是在生悶氣。
明明親親確定關系以前,兩人還時常一起吃飯的!雖然那時候班長都是用班級工作作為借口。
現實戀愛真難啊。
陳陽歎了口氣,掏出手機給老媽打電話。
“媽,吃飯了沒?”
老媽似乎正在和老爸吃飯:“怎了崽,缺錢了就說。老陳你嘗嘗這個,我做的這個茄子盒真好吃。”
老爸那冷酷的聲音隱約傳來:“嗯,你做的菜都好吃。”
靠,什麽土味情話。你們尬不尬啊。
“老媽,你對我的固有印象該改改了,我現在有錢。”
“好的崽,錢咱都不缺,你就差給我帶個媳婦回來了。你和閆家那個小丫頭進展怎麽樣了?”
“……”
“怎不說話了崽?鬧掰了?”
老媽這是最近又看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了,怎麽開始張嘴閉嘴的叫崽了。
陳陽想了想,到底是沒把自己的感情糾紛說出口。
老爸在,他怕死。
“沒呢,我就是問問,媽你身上是不是有那種紅色的,像文字的紋路?”
“崽你是要問我是不是祭司吧。是。你老媽當年後背上有林家的神紋。”
臥槽。
陳陽一直在認為自己和男主有什麽地方相似,所以他的【傾戀】遊戲才會和別人不同,當得知男主是林家人以後,他就開始懷疑老媽。
沒想到還真是。
“老媽你是23歲生的我?”
“是啊崽。”
“我最近聽說,祭司在23歲以前不能談戀愛?”
“那都是扯淡,你老媽和你爹連你都生了,你看不也沒啥事。”
得,更像了。陳陽也TM是祭司的兒子。
所以說,就是因為這種身份的特殊性,所以遊戲內容才會根據現實變化,形成了陳陽玩的特殊劇情?
陳陽想了想,覺得這很合理。
閆雨的“69”好感度,很可能是因為“祭司23歲以前不可戀愛”。
說不定閆雨還不知道他身份特殊這件事,遊戲裡可是明確說了,男主是可以和谷雨琉璃她們戀愛的。
陳陽掛上老媽電話,想要把這件事告訴閆雨,再仔細思考,又放棄了這個打算。
如果現在急匆匆地告訴閆雨,她可以和陳陽戀愛,那不是在暗示讓女生主動來追他麽,這得多不要臉啊。
等有機會再說吧。
……
中午吃完飯,
陳陽便溜達溜達往圖書館走。進入青山大學圖書館後,入眼便是乾淨整潔的大廳。
陳陽四下看看,發現與秦鯉的夢境幾乎一模一樣。圖書館大廳四面環窗,采光充分而不刺眼;照壁上掛著書法和繪畫,都出自大家手筆;吧台後,圖書管理員自顧自翻看著小說,一切靜謐而祥和。
陳陽順著消防樓梯走上三樓,來到最盡頭的閱覽室。
推門進入。
剛開門,一陣穿堂風便從半敞開的窗戶處吹入,撩起了窗邊人的發絲,翻動了桌面上的書頁。
明媚的陽光下,一個漂亮女生正靜靜站立在窗邊,看著外面的風景。
聽到開門的聲音,她回過頭來。
陳陽眼前一亮。
及腰的柔順長發在身後如波浪般輕輕搖擺,白嫩的臉頰在陽光中透著半透明的美感,仿佛月光下的璧玉,又好像出水的芙蓉。五官精致,秀麗如畫,眉目間隱隱藏著書卷的清氣,有種翩翩謫仙飄然出塵的感覺。
仙氣十足。
“你來了。”
女生毫不意外,向陳陽點點頭。
陳陽上下打量著她,要不是對方還穿著那身土裡土氣的運動服,頭頂還有“62”的好感度,他還真不敢認。
這是哪來的寶藏女孩。
“你洗澡以後看著好多了。”
“唉。”
秦鯉長出一口氣:“知不知道這麽說一個女生很失禮?你夢境裡的聰明才智哪去了?雖然我是不愛洗澡, 但那只是沒必要。”
“你應該先注意到我理發、睡了個好覺、擦了點粉底,並且從我的頭髮光澤度上猜到我昨天就這樣在閱覽室裡等著。然後因為猜到我這麽做是為了給你留個好印象而沾沾自喜。”
“我可沒說我不高興啊?”
陳陽反駁她。
秦鯉:……
“你真直。算了,你有兩個如花似玉的女朋友,大概審美眼光早就被培養到一定高度,對我這種普通女生沒興趣也是應該的。”
“沒有,我覺得你打點一下還挺漂亮的,蠻有氣質。”陳陽坐到椅子上,翻看著桌上的書,隨口說道。
秦鯉白玉般的臉上泛起淡淡的紅暈。
她仔細觀察陳陽的表情,發現他真的只是有感而發,客觀評論,這才點頭:
“差點以為你是大智若愚,原來是大愚若智。你的兩個女朋友有點可憐,被看似浪漫的直男撩撥上了。”
她輕輕歎了口氣:“當然,我也沒資格說別人那。”
“你也看貼吧了?”也許是秦鯉那種淡然的態度,還有安全的友人好感度,讓陳陽莫名的感到安心。一種傾訴的欲望從心底裡湧上,要問秦鯉身體的事都先放到一邊。
“她們是認識的。其實她們中有一個算是我女朋友,另外一個還不是。”
秦鯉點頭:“意思是很快就是了。雖然很想罵你渣男,但如果當事人無所謂,我似乎也沒資格插嘴。唉,說說吧,我聽著呢。或許能給你點建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