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國劍南道瀾滄州赤漁嶺,唐國與楚國邊境的一個小漁村,整個村子大約有幾十口人,這裡的人世代都靠打漁為生,但是近十年也出過一個人物,瀾滄州青月門下三長老“青松照月”徐元化,便是生長於此。青月門宗門駐地遠在瀾滄州首府泉州城,但是此刻“青松照月”徐元化卻並不在其宗門駐地,反而回到了他的家鄉赤漁嶺,並且還帶著十幾個蒙面黑衣,頭戴鬥笠的不速之客。
“赤漁嶺的後山不過是一個雜草叢生的亂葬崗罷了,埋的都是些赤漁嶺的漁民屍骨,不知道閣下親自帶隊前來,是為了什麽?”
徐元化望向那蒙面人的首領,悄悄隱去了眼角深處的幾分忌憚神色,討好的說。
“領路便可,無需多言。”低沉的聲音從鬥笠下傳出,傳入徐元化耳中,他也不再多嘴,繼續帶路。
“真不知道他們在找什麽,不知道我是否能從中分到一杯羹……”徐元化還在思忖,卻被蒙面黑衣人拉住,黑衣人手部的力量十分堅實,牢牢地把徐元化的肩膀捏住,讓他無法動彈。
“前方有高手氣息,迅速隱蔽!不得有誤!”黑衣人低聲告誡道。徐元化抬頭,只見一道白光掠過前方向他們要去的方向閃去,很快便不見蹤影。
“此人速度真地恐怖,我竟然看不清他的軌跡。”徐元化心中念道,他回頭望向黑衣人,只見黑衣人沒有被蒙住的眼睛中也透出驚訝的神色,不由得暗自發怵:“剛才這位到底是什麽厲害角色,連這個黑衣人都覺得忌憚。”他與黑衣人首領的合作已經不是一天兩天,可以說沒有黑衣人背後勢力的幫助,就不可能成為青月門的核心弟子甚至當上三長老的。他認為這個黑衣人的實力甚至超過了他的掌門“月映寒松”蕭天寒,要知道蕭天寒在瀾滄州可是能在江湖排的上號的高手。當他覺得這人應該走遠了,讓大家放松的時候,卻又聽到黑衣人首領的傳語:“還有一批人馬要來了,領頭的人實力不弱於我,快隱匿!”
赤漁嶺後山。
今夜,赤漁嶺後山不似往日的寧靜,而是駐扎了不少人馬,這些人馬似乎分成了幾個陣營,互相監視和試探。
駐扎在最東面的一批人馬,身著青衣,手持長劍,看其陣勢,已經是暗中結成宗門陣法,蓄勢待發。其陣眼和領頭人正是那徐元化的宗門掌門——瀾滄州青月門“月映寒松”蕭天寒!想必在他身後掠陣的兩人定是青月門大長老“踏雪尋青”徐鹿林和二長老“落月墜松”徐猿森。
而駐扎在最西邊的那批人馬,人數上則更多一些。他們與徐元化帶領的那批黑衣人衣著相仿,但是卻沒有遮擋面容,而是漏出臉龐。蕭天寒定睛一看,竟是滄泉州赤霄門的大長老“赤虹貫日”倪炎宏!
“沒想到這個老家夥也來了!這老家夥消息這麽靈通。”青月門與赤霄門同屬劍南道,雙方經常為了周邊地區一些資源的歸屬而交鋒,往往都是總體實力更強,底蘊更厚的老牌宗門赤霄門獲勝,但是三年前的宗門大比,憑借門下大弟子徐元化的出色發揮,青月門力壓赤霄門,成為劍南道宗門大比第一,狠狠地打了赤霄門的臉。青月門也憑借這場勝利,在瀾滄州名聲大盛,他蕭天寒也被官府邀約,掛職授業。至於徐元化更是在這場比試之後,獲得了江湖的認可,榮升為青月門的三長老,年僅二十余歲就獲得了“青松照月”的詩號,名噪一時,成為瀾滄州無數人仰慕的青年才俊。
倪炎宏也注意到了蕭天寒,但是他的眼光並未久留,而是盯向了兩群人馬中間,還在駐留的四個人。
“這些人才是真正的絕頂高手,這赤漁嶺裡到底有什麽東西!竟然把“醉飲狂刀”和“碎日天照”這兩位大爺都引來了!而且這兩位大爺旁邊的兩個人,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