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想肯定是八路軍的手筆,池田英尺咬緊牙關吼道:“放棄撤退!反擊反擊!殺給給!通訊兵,距離我們最近的是哪知部隊,向他們求援!”
此次作戰中,各中隊都裝備了便攜式電台,能夠短距離聯絡。
通訊兵立馬撐起天線,飛快地跟側翼友軍聯系。
池田英尺面色堅毅輕蔑地說道:“想消滅我大日本帝國勇士?哼!癡心妄想!勇士們!援軍即將到來,只要我們堅守三十分鍾以上,援軍將對這股八路軍完成合圍,我們也必將受到宏信一郎大佐的讚揚,勳章和榮譽再向你們揮手,帝國的勇士們,殺給給!”
一番講話給日軍整的熱血沸騰,徹底激發了他們的獸性。
日軍並非只有滿腦子武士道精神的愣頭青,相反他們的單兵素養很不錯,即便是22連隊這種治安兵團,也有很強的單兵作戰能力。
他們利用一切能夠利用的掩體展開反擊,並且互相交替掩護,竟然在短時間能建立起了兩條阻擊展現,甚至連重機槍陣地都在幾分鍾內構建起來。
李雲龍緊盯著戰場態勢,看到鬼子反應如此迅速,遇到阻擊立刻放棄撤退,全員轉入防禦,打算跟獨立團死磕下去。
這麽下去,獨立團還真有可能被他們拖住,到時候其他方向的鬼子趕過來,局勢將變得對獨立團極為不利。
李雲龍對身後喊道“二營長,把迫擊炮拿出來!給我狠狠的轟這群小鬼子!”
兩名炮手馬上得到命令,仔細觀察了一遍敵人的陣地,他們胸有成竹的調整好諸元。
三發急速射!
轟轟轟!
炮彈砸在敵人重機槍陣地旁,距離池田英尺不過十幾米。
八嘎!
八路軍哪裡來的迫擊炮?
池田英尺心中一驚,出發前宏信一郎大佐信心滿滿的給他們保證,八路軍損兵折將,戰鬥力大大下降,根本沒有殲滅一個中隊的能力。
可是這些迫擊炮是怎麽回事?
還有異常凶猛的火力又是怎麽回事?
池田英尺錯愕的同時,獨立團繼續傾瀉著他們可怕的火力,密密麻麻的子彈網壓得日軍喘不過氣。
“擲彈筒!打掉敵人的機槍陣地!”池田英尺看著對面十幾挺捷克式輕機槍頭皮發麻,鬼知道八路軍從哪兒弄來這麽多輕機槍,還都是清一色的捷克式,比歪把子強太多。
為了壓製日軍,獨立團的機槍陣地設置在三百米外,完全在擲彈筒的打擊范圍內。
不過獨立團大多都是輕機槍,打一梭子換一個地方,非常靈活。
即便如此,仍然有兩個機槍陣地被鬼子的擲彈筒擊中。
池田英尺心中一喜:“擲彈筒繼續!都給我頂住,土八路子彈不多,火力很快會弱下來。”
回應他的是七八發迫擊炮彈,M2迫擊炮爆發出每分鍾60發的超高射速,上一發炮彈還在天上飛,第二發炮彈在後面追,足足六法炮彈砸在了擲彈筒陣地上。
擲彈筒瞬間報銷,池田英尺也被炸的不輕,若不是身邊有一個大石頭當掩體,池田英尺將被紛飛的彈片當場射殺。
可惡!
宏信大佐不是說八路軍的彈藥不足嗎?
池田英尺非常後悔就地反擊的絕地,剛才應該冒險穿過雷區,雖然傷亡一定不小,也比現在的情形好很多。
“通訊兵,援軍到哪裡了?”池田英尺怒吼道,十分鍾過去了,他的小隊傷亡過半,
敵人攻勢絲毫未減。 “報告中隊長,左右援軍十分鍾前發報已經向我們趕來。”
“八嘎!我問你現在援軍到哪裡了?趕緊去催!告訴他們敵人火力很猛,可能是八路軍主力!”
“是!”
“若不是我們的電台功率太小,我一定把這裡的情況告訴宏信一郎大佐讓他去催那兩支比蝸牛還慢的部隊,簡直丟大日本帝國的臉!”池田英尺怒罵道。
通訊兵不敢再多說,老老實實發報去了。
“加固防禦!再堅守十分鍾,援軍馬上趕來!”池田英尺向手下士兵喊道。
剛才的戰鬥中,他們的建議防禦工事被打得七零八落,日軍加固工事的方法簡單粗暴,拿死人堆上去。
一具具死屍像沙袋一樣被堆在陣地前面,鬼子兵躲在死人堆後面,依靠精準的射術,困獸猶鬥。
李雲龍眉頭鎖的更緊,不出所料這隊小鬼子果然難對付。
但事情並沒有超出他的預想,他還有充足的迫擊炮彈。
回身對傳令兵說道:“穿我命令一連準備發起突擊, 其他人迫擊炮機槍放開了打,掩護一連衝鋒!”
“是!”傳令兵舉起紅白兩色旗幟,一連連長甩掉帽子端著一挺捷克式輕機槍踏出掩體吼道:“同志們跟我衝!”
嘟嘟嘟~
衝鋒號劃過戰場上空。
池田英尺看到右側山坡上衝下來一隊黑壓壓的八路軍,他指揮刀指向右側喊道:“擊中火力阻止他們!”
日軍剛想探出身子阻擊,卻發現對面火力太猛,機槍步槍壓得他們抬不起頭,而他們的重機槍早早被迫擊炮打掉。
眼看著部隊被壓在工事裡面抬不起頭,池田英尺心急如焚,
一旦讓八路軍衝入陣地,基本可以宣告日軍的滅亡了。
池田英尺眼中透露出一股狠厲:“一小隊反衝鋒,把土八路給我頂回去!”
被武士道精神洗腦的日軍,立刻起身發起送命般的反衝鋒。
獨立團的戰士可不慣著他,一個機槍手瞄準衝出來的日軍狠狠打出一梭子,三四名日軍倒在了衝鋒路上。
不過仍然有一部分日軍衝到了一臉面前。
“想拚刺刀?論刀法,咱是你祖宗!”
一連戰士嗷嗷叫著衝向日軍。
然而就在兩軍交匯的時刻,鬼子後方部隊竟然朝著右側展開了不論敵我的掃射,大量的手榴彈甩到兩軍腳下轟然爆響。
一連可是張大彪的主力部隊,他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鬼子不要命的打法給一臉帶來了大量的傷亡,李雲龍毫不猶豫地命令司號員:“吹衝鋒號,全軍衝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