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試的這段時間,蘇河沒有主動的找羅玥,怕打擾她複習。
一般是兩個人簡單的聊幾句,話語很平常,但是從這些平淡的語言中,卻能感受到濃濃的溫馨。
羅玥考試的時候,蘇河提出要不要去現場陪她,她說沒有必要,告訴他在宿舍好好複習,考研才是關鍵,她考試隨便,有信心,應該問題不大。
就這樣一直到了蘇河考試前一天的時候,才見了一面。
應該是閑聊的時候,她感覺到了我緊張的情緒,知道蘇河的壓力很大,所以特意來安慰的。
其實沒有說太多話,大部分時間,兩個就在江邊上散步,有時盯著江面發呆。
她說考試的期間就不多說了,讓蘇河專心考試,周日考完了,一起出去吃飯。
考研感覺比考證難度大多了,不管是專業還是綜合,特別是英語和政治,都超出了蘇河的想象,在考場上,差點都要崩潰了。
幸好幸好,這次的事情給蘇河敲了警鍾,讓蘇河認識到現在的困境,根本不敢輕易放棄。
只能強迫自己靜下心,慢慢審題,一點一點思考,終於完成了兩天的考試,整個人就像散了架一樣的難受。
走出考試的校門,打開手機,才發現羅玥發來了一個信息,她臨時有事要外出,不能跟蘇河一起吃飯了,跟他道歉,說回來後再約。
蘇河心裡有點失望,但是也理解,肯定是有其他事耽誤了,就直接回了信息,讓她在外注意安全,保護好自己。
過了元旦沒幾天,項目上已經有員工開始在關注回家的車票了,過年的氣氛逐漸濃厚了起來,算起來還有十多天就要放假了。
又過了幾天,都到了臘月十八了,辦公室突然發了通知,說第二天會有市裡的領導到項目現場來慰問,抓緊時間清掃整理一下,做好接待工作。
這下大家都開始忙了,主要道路以及兩邊都被重新裝飾了一下,還有銷售大廳和項目展示盤也被打掃的乾乾淨淨。
第二天本來是輪不到蘇河出面的,可是銷售部的人數有點少了,馬主任就讓他在大堂裡盯著點,要是有什麽突發情況,也可以及時照應一下。
來的人很多,一輛中巴車,還有好幾輛商務車,拖拖拉拉至少有三十多人。
這次不但白總,就連西華原來的老板,現在的董事長賀老板都來了,站在大領導的邊上,滿臉笑容。
他的秘書,一個大美女在邊上給領導們介紹項目建設情況,以及公司未來的規劃。
蘇河站在稍微遠點的地方,看著這一群人在那裡對著沙盤指指點點,一片祥和氣氛。
突然之間,蘇河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而她也在四處的巡視中發現了他,是羅玥。
兩人一下子都笑了,她不動聲色的開始往蘇河這邊挪動,蘇河呢,也是慢慢的往前靠。
站在沙盤邊上,差不多隔著一個身位,看上去很自然。
“你怎麽會來,怎麽回事,你昨天都沒說這事。”
“我也不知道要來這裡,今天走了好幾家呢,都沒提前通知。”
“那你現在是在區裡上班了,這麽快。”
“剛去,區裡的綜合辦,現在打雜,什麽都做。”
“那要祝賀,看你什麽時候有空,我請你,反正也快放假了。”
“行,不過,我這段時間有點忙,年底了,政府都忙,等我通知吧。”
聊了沒一會,看到領導們在往外走了,
羅玥也慢慢轉身往外走,不過嘴上沒停,示意蘇河跟她一起往外走。 “你今年過年回去嗎?”
“回去,一年了,我都沒有回去,大概過了二十四就走。”
“你們初幾上班?”
“我們應該一樣,初七上班,我估計初五吧,就回來。”
走出銷售部的大門,這時很多領導已經在握手告別了。
“好,我先走啦,我有空了找你。”說完羅玥揮揮手朝一輛商務車走去。
蘇河趕緊跟她也揮了揮手,才轉身往回走,不放心,又轉身看了一眼,沒有看到羅玥。
他正好看到站在前面的一位領導眼睛正在往這裡看,看到蘇河注意到了他,臉上沒有任何表情的轉身上了中巴車。
“那個就是上次來的女孩子吧。”馬嘉慧不知什麽到了我的身邊,問了一句。
“啊,是的,是的,我都不知她在區裡綜合辦。”蘇河嚇了一跳。
“姐姐,你不知道人嚇人會嚇死人的嗎!”
“誰讓你只顧著看美女同學,我都站在這裡好一會了。”
“嗯,嗯,今天這是什麽意思?”我趕緊轉移了話題。
“賀老板的手筆,不想這樣暗淡收場,還想再試一下。”
蘇河似懂非懂的點點頭,賀老板的關系還是沒說的。
晚上的時候,朱亮打電話來,問我是不是年前去找一下吳老師,蘇河沒有同意。現在連分數都不知道,去找吳老師只能給她添麻煩,沒有任何意義,搞不好引起別人的非議。
蘇河一直等到很晚了,羅玥還是沒有發信息來,其實蘇河心裡是有點擔心的,但是今天這個場合,提示不敢輕易的發信息給她,只能等她有空的時候找他。
直到第二天早上醒來,才發現一點多的時候,她發了一個信息給蘇河,說她沒事,已經到家了,讓他放心,還說不用特意回復她。
接下來就是垃圾時間,都在熬著等待過年,也有幾個同事提前請了年假,或者把以前的加班換成了假期,提前走了。
蘇河還好,也是提前買了車票,只要不強調時間,往返湖南的車子還是不少。
年前相聚的願望還是落空了,跟她晚上的閑談也很少有連貫的,蘇河為此特別查了網上,才理解她為什麽這麽忙。
年底區政府的綜合辦要做很多事,僅僅會議和慰問兩項就會佔據絕大部分時間。
蘇河只能在中午或者晚上吃飯的時間,給她發個消息,讓她注意吃飯,其他的也無能為力。
其實蘇河也不知道這算什麽,更加不敢去說任何事,只是簡單的問候,把惦記深深藏在心裡,很希望在某個時間得到積極的回應。
臘月二十七,蘇河直接上了回家的高鐵,給她發了信息,這次她回了讓他注意安全,到了告訴她一下,這讓蘇河心裡稍微踏實了一點。
過年的時候,在老家的我和大部分打工人一樣,陪著家人。
家裡本來人口就不多,加上姐姐一家,才五個人。
平時不在家,媽媽就跟姐姐一家一起吃飯,兩家對門,這是父親在世時特意準備的一處房子,後來直接給了姐姐。
過年時,自然都是一家在一起吃飯,姐夫的父母也已經去世,所以這麽多年都是在一起過。
他為人很厚到,是軍隊的退伍軍人,現在做點小生意,日子過的還算不錯。
早兩年,母親身體一直不太好,加上蘇河又在讀書,很多費用其實是姐夫、姐姐出的,雖說蘇河也做點兼職,但是那些錢哪裡夠開銷,有時還是姐姐直接給的。
所以,今年拿到了獎金,直接就轉給了姐姐,算是給自己找點安慰。
這個年算起來比前幾年高興,一是確實手裡活泛了一些,敢花錢了,光是買回去的東西就是一大箱子。二是,小外甥長大了,家裡有個半大孩子,真是多了不少的人氣。
蘇河有很大一部分時間是陪著外甥瞎玩,包括從鎮子上買的很多煙花爆竹,整個春節,光是玩花炮,就掛了上千,總算是真正熱鬧了一下。
正月初五,開始踏上了返程的高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