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去吃飯。”
陳淃看著宿舍眾人在身高和相貌上被碾壓的提不起興致的樣子,還是主動地說出了此行的主要目的,這算什麽,吃飯要緊好吧。
“對,對,先吃飯。”紀維安也附和。
胡澈一行人也離去了,看樣子也是去吃午飯,但他們去的是更遠一點的北涼校區,與江南校區隔著一座天橋。
雖然是北涼-江南-雲夢三個校區,但是三區靠著地下通道和天橋相連,形成了一個更大的校區,陳淃聽聞還有其他校區,不知真假。
江南校區食堂的飯菜還算精致可口,可能是因為冶城職業學院一半的女生住在江南校區,這也可能是陳淃宿舍眾人為什麽決定來江南校區吃飯的原因吧。
飯後,陳淃和宿舍眾人便回去宿舍休息了。
“媽的被騙了,領學生卡根本不用辦校園卡,司馬仁你個畜.生。”
“啊.....什麽?被騙了?”陳淃很是驚訝,也有點生氣,他本來就不想辦這個什麽校園卡,是剛來的時候,什麽也不懂,聽信了司馬仁的話。
“對啊,我剛才去問輔導員了,輔導員表示不知道這個情況,是有人惡意推銷的。”
“我也是服了,搞詐騙啊。”周森皺眉。
“我本來不想辦的,都不會被騙,司馬仁叫去要去辦校園卡的。”
這個校園卡本來就貴,流量還很少,網速也不怎樣,整棟宿舍樓早到的基本都被騙辦卡了,例如陳淃的整個宿舍。現在辦卡的人早就卷錢跑路了,何明峰也是聞到了風聲去問了輔導員。
“我靠,我也是被司馬仁騙去辦卡的。”紀維安附和。
“司馬老.賊,說!他們給你多少提成你這麽騙我們?整整一百塊啊!”
何明峰義憤填膺,恨不得生撕了司馬仁。
“狗.東西。”張宏達本來就與司馬仁不對付,現在也跳出來踩上一腳。
“怎麽都怪我?我也是聽他們說的,有.病。”司馬仁一聽就不高興了,拉上了窗簾,戴上耳機打起了遊戲。其他人見狀便不想再理會他。
“聽說要去營業廳才能注銷掉。”張季補充。
“趁現在吧,還有時間,我們去營業廳退掉吧。”
“我覺得可以。”
“我覺得挺好用的啊......我就不退了。”孫飛的體驗感和其他人截然相反。
“真.傻.逼啊,倒了八輩子血霉......”張宏達還在嘀咕,畢竟司馬仁可能是腦袋有點毛病,也不注意衛生,怎宿舍裡人緣並不好。
“算了算了,別傷了和氣。”周森見情況不太妙,出來打了個圓場。
“走吧,退卡去。”
於是,除了孫飛和司馬仁,其余人急匆匆的趕去營業廳辦理注銷手續,並退款,看著到帳的三十塊陷入了煩躁。
“白白被吃了這麽多錢,這得多少斤排骨啊......”何明峰感歎。
“算了算了,能退不錯了,在不注銷就一直扣錢,三十塊都沒得了。”家境優渥的張宏達倒是不在乎這點錢。“幾十塊,買個教訓,看清一個人,算是值當。”
“真服了,無語了。”
太陽西斜,沉入山川,夜色還是來了。助導在班群裡發通知說要晚自習開會。
“大學還要晚自習,不是吧。”何明峰很震驚,感覺他上了一個假大學一般。
“我朋友他們學校都不用晚自習的,這傻.逼學校。
”張宏達補充。 “那能有什麽辦法咯,來都來了,只能去了。”
前往班級的路上,紀維安說那個天空好好看啊,我要拍下來,然後便拿起手機拍起了天空,一片赤紅,金烏墜落。
陳淃也很喜歡拍天空,看著這一幕,不由的也掏出了手機,點開相機準備拍照,但是看到紀維安認真在對焦的時候。陳淃突然了更好的想法,拍下來紀維安拍天空的景象。
想來經過了一天的相處,關系倒是親近不少,便開玩笑說道:“我在拍傻.逼拍天空。”眾人皆是哈哈大笑起來。
紀維安也是打個哈哈,說了牛逼。
晚風習習,吹動著這群少年的衣角,使他們飄得更為靠近了一點。
陳淃和舍友們來到了教室裡便坐在了前面的兩排,作為新生,肯定要表現得積極一點。
助導有三個,分別是張陽、許大龍、譚敏。
看到時間到了,張陽便開始按照班級名單點名,確實都到了後就開始講起學校的規章制度了。陳淃也豎起耳朵認真聽起來,畢竟這事關他未來的生活和畢業問題。
張陽洋洋灑灑地講了一堆,然後讓每個人上台自我介紹, 陳淃心頭一顫,從小到大,自己都很少上台講過話,有點社恐。
他的學號是18,前面還有十幾個人,幸好前面幾個人的介紹也磕磕絆絆的,讓他心安不少。
“14號,紀維安。”
“大家好!我叫紀維安,今年18歲,來自冶城永陽縣,平時呢喜歡打羽毛球,也喜歡拍天空,以後大家能多多關照,謝謝!”
紀維安自信又宏亮的聲音如同巨斧,將陳淃一開始稍微積攢起來的信心劈碎了。
怎麽辦?說什麽?
“18號,陳淃。”
輪到自己了,只能硬著頭皮上了。陳淃暗歎,不由握緊雙拳。
站在台上有點緊張,隻敢看著坐在前面的舍友,介紹道:“我叫陳淃,十八歲,來自溫陵,嗯....”
“完蛋,沒詞了,怎麽辦,快想想說點什麽好呢,說什麽好啊,喜歡吃飯?不太好吧,好煩啊......有了!”
陳淃正在頭腦風暴的時候,突然看到了紀維安。
“我喜歡....喜歡拍傻.逼拍天空,就這樣,謝謝。”
本來不知道講什麽的陳淃突然就想到了今天的這件事,然後笑著說了出來,紀維安和其他舍友皆是會心一笑。陳淃很慶幸,安然地度過了這個難關,讓他站在台上真是為難他,那麽多雙眼睛看著他,太不自在了。
陳淃介紹完自己便下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聽著舍友商討著上台的女生哪個更好看,不時也應和兩句,時間總是在三言兩語之間悄悄的逃走,不等人反應就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