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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沒想重生啊:續寫》第2章 年前聚餐part二
  一桌子飯菜很快的被幾人端出,邊詩詩從小就在家學習如何做菜,因此手藝自然也沒話說,桌上的幾道湘南菜更是拿手絕活。

  而對於從小就是個公主的小魚兒來說,以前的她只是會做一些簡單的甜品,但因為前幾年自己也當了媽媽,所以在呂玉清的指導下也學做了做菜。在兩位美女的配合下,一桌子菜頗為豐盛。不僅考慮到了年歲已高的孫教授,也考慮到了歲數不大的三位小女孩。

  老蕭和呂玉清雖然前幾年就辭退了各自的工作,搬到了金基唐城別墅內,陪伴著兩個外孫女的成長。但是對於已經當了外公的老蕭,對於自己女兒開始給自己做飯吃還是覺得有點不真實。在他眼裡,蕭容魚好像永遠是那個高中下課回家在書房裡寫著作業等著開飯的小女孩,永遠是自己的心頭肉。

  每當小魚兒有時提前下班回家在廚房獨自忙碌的時候,老蕭看著廚房內忙碌的身影就難以於記憶中的小魚兒進行重疊,每每想到這,老蕭的眼眶都會有些發紅。

  但是對於呂玉清來說,自己的女兒開始向自己詢問哪個菜的做菜要領的時候,呂玉清都會笑著一遍說著“閨女長大了”一邊十分欣慰的走進廚房,一點點的把自己積攢了幾十年的廚房經驗傳授給自家閨女。

  在呂玉清的“武功指導”下,小魚兒又聰明,因此沒過多久時間,這個在國際官司上叱吒風雲的蕭主任也能做出一桌拿手好菜來。

  或許,這也是種父母對於兒女之間的一種傳承。

  “來來,開飯啦。都別客氣,當在自己家就行。”陳漢升沒臉沒皮的催促到眾人,好像一點都沒察覺到,這是在王梓博家中,自己是個客人。

  不過眾人也沒在意,陳漢升的臉皮大家都是見過有多厚的。

  到是王梓博在端完菜後就鑽進了家裡的儲藏室翻出了一瓶特供的茅台酒出來。畢竟一桌好菜有了但是還是缺了一瓶好酒,王梓博再怎麽跟眾人不見外,還是要拿出身為男主人的姿態來。再說了,馬上就新年了,他也想和自己的發小好好的敘敘舊。

  “這是別人送我的特供茅台酒,市面上可不常見哦。”王梓博指了指酒瓶,向陳漢升吹噓到。陳漢升雖然身價百億什麽好酒都見過嘗過,只要他想,又有什麽好酒送不到家裡呢。

  但是對於發小難得拿出的珍藏,他也是很意外的說到。

  “喲,今天王總難得大方了一回啊。怎麽了,這是今年賺大錢了?我之前來你家,我喝你一瓶二鍋頭都摳摳索索的。”陳漢升很不要臉的說到。

  王梓博不禁老臉一紅,他也沒想到自己的這位發小在這時候拆了自己的台子。於是回懟到

  “你那麽多廢話幹嘛,你喝就喝,不喝我就藏起來孝敬我老子。”

  “不用藏了啊,你老子不就在你眼前。”陳漢升嘿嘿的笑道。小魚兒聽到後,隨即轉身拍打一下陳漢升的大腿,畢竟這是在別人家,況且孫教授一家也在。倆馬上三十的大男人還在跟個小孩一樣互相鬥著嘴,她可沒陳漢升這麽厚的臉皮。

  “滾滾滾。”王梓博也懶得再跟陳漢升鬥嘴,走到了廚房拿了幾個小酒杯,坐到了陳漢升對面,開始慢慢倒起酒來。

  “來來來,雖然還沒到新年。但是陳某在這祝願各位身體安康,萬事如意哈。能喝酒的喝酒,喝不了酒的就喝奶茶,我先敬大家一杯。”陳漢升起身端起酒杯向眾人說到。

  說罷,眾人也紛紛端起奶茶和酒杯,

簡單的碰了碰杯。三個小女孩也有樣學樣,相互碰了一下手中的奶茶喝了起來,笑嘻嘻的看著彼此。  飯桌上,邊詩詩和小魚兒一會給自己家閨女夾著菜,一會跟孫教授一家聊著天,一會又聊著東大同學的近況。兩個大男孩在這你一句我一句的討論這段時間工作的事情。孫教授笑呵呵的看著,不時的詢問著律所最近遇到的案子。吳姐一開始也沒講話,可是每當邊詩詩和小魚兒聊到關於孩子的話題,這個母親也就隨即打開了話匣子,加入了話題之中。

  ......

  飯後,陳漢升坐到了沙發邊。拿起來遙控器,打開電視。一會看看新聞,一會看看綜藝。王梓博在旁邊坐著陪著陳漢升聊著天。邊詩詩收拾起了衛生,蕭容魚就攙扶起了孫教授坐到了沙發邊,叮囑著這段時間要多注意身體。三個小女孩就坐回了玩具堆,繼續完成自己的積木傑作。

  看了會電視後,陳漢升心想現在的電視真是不如以前的好看了,於是走到了窗戶旁邊,打量起了窗外的白雪。這場雪非常大,好像如同決堤的河水,不過幾個小時就將街道的邊邊角角積起了一層雪層。

  建鄴每年冬天都要下幾次雪,但是這幾年雪下的小了許多。就好像這位名叫“雪”的姑娘就只是在你靜靜門前佇立了一小會,每當你注意到她的存在的時候,就只是看見她離去的倩影。但是今年的雪下的格外的大,好像是她積攢了多年的幽怨終於忍不住了,大步走進了你的房門,輕聲拍打你說:“今年你不許再看不見我了哦。”

  陳漢升忽然想到,一晃過去,第二次修羅場也過去了許多年了。回想起當時第二次修羅場爆發的時候,當時小魚兒沒忍心將“陳漢升”掀翻,而是將象征著自己的雪人推倒了。陳漢升一想到這,眼神止不住的就向小魚兒看去。

  頭後的高馬尾的隨著她的輕笑輕輕晃動,嘴角的梨渦藏滿了幸福。長長的睫毛隨著眼鏡的一眨一閉上下開合。如同白色皎潔月光在大雪漫漫中靜靜的舞動。哪怕快三十的年紀,但是時光卻從沒在她臉上留下過印記。恍惚之間,她好像還是那個在東大門口拒絕著其他人告白的東大校花。

  蕭容魚似乎察覺到了陳漢升的目光,於是扭頭看向他。一雙炯炯有神的美眸裡好像在向他詢問到“怎麽了嗎?”

  倆人目光匯集,陳漢升愣了一下,隨即笑著對著她擺了擺頭。蕭容魚也沒多想,就回過頭繼續與吳姐聊起了家常。

  “下了這麽厚的雪,應該能堆的了雪人吧。”

  陳漢升心想,打量了一會便走到了蕭容魚身邊,輕拍了一下的她的肩膀,輕聲說到。

  “我回趟家拿個文件,馬上就回來。”

  蕭容魚也沒多想,畢竟兩家人住的很近,走路沒幾分鍾就到了。這一來一回也不需要多久,就答應道。

  “行,你去吧,早點回來。”

  陳漢升起身向王梓博說了一聲,又向孫教授告了個別。走到三個閨女身邊,伸手拍了拍她們的頭頂。拿上羽絨服換好鞋子,就靜悄悄的走出了王梓博家。

  家家戶戶都在忙著做飯吃飯,這個點電梯也不需要等待。基本上都是在停留某一個樓層靜悄悄的等著人們的傳喚。所以陳漢升很快的就坐上了電梯,走出了住戶樓。

  樓下是一片銀裝素裹的世界,小區內的燈光在邊邊角角明晃晃的。腳下也已經起了有些些厚度的雪花。他伸手插進雪裡,確認了下雪層的厚度。看了看周圍,好像又跟許多年前一樣,沒有什麽適合的工具,只能無奈笑了笑,又伸手把手插進了雪裡。這個場景好像在記憶裡出現了好幾次,但是好像每一次出現,陳漢升的心態都是不一樣的。

  一股涼意從手心竄上,陳漢升也沒多在意。這一次他是全部心神都在堆雪人這件事情上,完全沒在意手有多冷。

  於是,寂靜的金基唐城內,某住戶樓前,有個高大的身影吭哧吭哧的堆了許久的雪人,半個鍾後。陳漢升拿起手機,撥起了電話,電話裡的聯系人三字,赫然寫著“小魚兒”。

  “喂,下樓來幫我拿個東西。”

  “你不是回家拿文件嗎,怎麽還拿東西了?”

  電話那頭夾雜著小孩子的嬉鬧聲,小魚兒的聲音有點模糊不清。

  “這難得來一趟梓博家裡嘛,不拿點東西不太好意思嘛。你就幫我下來拿一下,好不好嘛親愛的。”

  陳漢升這頭帶著祈求的語氣向小魚兒說到。電話那頭安靜了片刻,傳來小魚兒向眾人解釋的聲音。

  “好,我現在下去一趟。”隨後電話傳來了掛斷電話的“嘟嘟嘟”聲音。

  “這他媽的怎麽這麽凍手”陳漢升這才意識到手心傳來的刺骨涼意。

  他順手收起了手機,站在一旁一邊開始摩擦起了雙手一邊等著小魚兒的到來。

  蕭容魚動作很快,沒一會就到了樓下。這個已經在國際圈子闖出了名聲的蕭主任一向的非常幹練。她走出住戶樓,但看到眼前的場景,她馬上就呆住了。

  明晃晃的燈光一閃閃的,月亮已然爬上天邊。在潔白的月光下,住戶樓外不遠處靜靜佇立著幾個雪人。有四個是真的雪人,兩個大雪人站立在雪中,兩個雪人中間還有倆個小小的雪人。其中一個大雪人,它的肚子大大,站在了四個雪人的最左邊,它的旁邊還插著一根不長的木棍,遮擋住了倆個小雪人頭頂。右邊的雪人瘦瘦的,但是也緊緊的貼著兩個小雪人。遠遠望去,這不就是一家四口嘛。

  四個雪人外,還有個“雪人”孤零零的站在住戶樓門口,好像是在等什麽人。黑色的羽絨服和頭頂上早已掛滿了不少的雪花,他楞楞的站在門口,不時摩擦著雙手。看見蕭容魚後,這個“雪人”也跟著動了起來,走到了早已經呆住了的蕭容魚的身邊。

  “好久沒堆雪人了,都快不會堆了。”。

  蕭容魚面前的“雪人”突然笑嘻嘻的開口說到。

  她聽著身旁“雪人”的話,看了一眼這個陪伴了自己生命一半時間的男人,不知道該如何開口。一股難以言說的情感從心頭湧上,鼻子忍不住的酸脹。她緩緩的昂起頭,好似不想讓眼眶中流出淚水。

  可淚水啊,又怎麽能忍的住呢?

  兩滴淚水就這麽不爭氣流出美眸。

  點點雪花拍打著臉頰,淚水從眼眶緩緩滾落,順著白裡透紅的臉頰就這麽,一點點的滴落在被雪覆蓋的街道上。

  對於蕭容魚這樣的女孩來說,她所求的向來不是物質上東西,哪怕對方再有錢,只要自己不喜歡,無論對方贈與她多麽昂貴的東西在她眼中都一文不值。

  她是個喜歡幻想的女孩子,時常幻想自己能穿上婚紗和相愛的人漫步走過人生的繁雜瑣事,慢慢走到人生白頭;時常幻想著能與相愛的人可以日日夜夜的呆在一起,笑著面對人生的坎坎坷坷;時常幻想著自己喜歡的男孩子能時不時的給予她點小驚喜,沒事講點笑話逗她開開心心。

  她所求的並不多,只是一點小小的浪漫和一顆至誠至熱隻包容她一個人的心。

  她一開始不理解,不理解為什麽陳漢升要腳踏兩條船,不理解為什麽自己已經主動退出了,他還是要回來找自己,更不理解他為什麽將她的孩子帶走。

  她知道陳漢升做了許多超越了自己底線的事情,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她卻恨不了起來眼前的男人。她只能無奈的將自己的內心封閉,想一輩子不理他。

  可每當她想到高中時候的種種往事,想到那片老家的油菜花、想到他為自己燃放的煙花、想到那場一輩子難忘的生日宴、想到他總是給自己深夜堆砌的雪人、想到生活中的點點滴滴。這些記憶裡陳漢升給予她的“存款”時不時就慢慢撬開她的內心。

  她愛陳漢升嗎?

  她愛,她想和他走進婚姻的殿堂,從校服走向婚姻、她想日日夜夜跟他一直不分開,直到生命的終點、她也想期待每次相見時他給她帶的一點點小小的驚喜。

  蕭容魚變了嗎?沒有,她一直是那個美麗的港城一中的公主、一直是家人們的小寶貝,一直是梳著俏皮高馬尾的傲嬌小女孩。

  可看著眼前的雪人,想著兩人走過的點點滴滴,小魚兒的眼淚就再也止不住了。

  “算了,為了閨女們就再給小陳一次機會吧。”

  小魚兒的心裡不知從哪裡冒出了這樣的一個想法。

  “哎呀,怎麽哭了呢。”

  陳漢升抬起了手,輕輕的抹過了蕭容魚的眼角,慢慢的幫眼前美麗的姑娘擦拭著眼淚。

  雖然他的一雙大手因為堆完雪人被凍的通紅,可是在她的心中,這雙手就如同午後的烈陽一般炙熱,觸動著內心最柔軟的部分。

  他又伸出手,慢慢的摟住了身旁留著淚水的女人,輕輕的拉著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身旁的女人也沒有掙扎,就這麽靜靜的聽著他說話,嘴裡不時發出帶著嗚咽的聲音回復著男人的話語。

  “以後我每年都給你堆雪人,好不好?”

  “嗯...”

  “等倆閨女大了,我們明年一起堆個大大的雪人,好不好?”

  “嗯...”

  .....

  白潔的月光順著雪花輕輕打下,昏黃的燈光慢悠悠的照亮著街角,照亮著眼前的四個雪人。美麗的女子的俏臉被月光點亮,這一刻好像她本來也是一抹月光,很美。又或者,她永遠都是身旁男人心中最美的那一抹潔白的白月光......

  不知道過了多久,兩個人就默默站在雪中,雪花慢慢停落在了兩人頭上,緩緩的將男人和女人的頭髮染白。這一次,他們兩人或許真的能共同淋著這場大雪,慢慢的走向白頭。

  時光雖然在慢慢流轉,但是相依的兩人好像在時光的長河中停住了腳步。兩個人好像變了,好像又沒變。點點雪花飄下,好似回到了高二那年,又好似回到了大一的聖誕節,又好似永遠定格在了這一瞬間。又是一年下雪時光,不同於以往,這次的雪下的格外的認真。

  兩人的身後傳來了點點聲音,原來是王梓博和邊詩詩領著孩子們來送別孫教授一家人。一行人走到樓前,看見前面相依的兩人在雪中就這麽靜靜的站著,一時間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情況。

  “爸爸媽媽。”子衿嬌滴滴的喊聲打破了這一寧靜,小女孩跑上前去找爸爸媽媽了。子佩雖然反應比較慢,但是也在子衿身後慢慢的跟著。

  大人們不知道該不該叫醒沉淪在回憶的兩人,可是小孩子是不懂的啊。她們只知道爸爸媽媽不知道為什麽的站在了樓前淋著大雪。

  “哎!今天玩的開不開心啊。”小魚兒答應了一聲,隨即擦幹了眼角裡停留的淚水,擠出了一個幸福的笑臉,轉身緩緩蹲下身子,輕輕的將閨女們抱住。

  “玩的可開心了。”陳子衿笑嘻嘻的說到,陳子佩這時候也不知道說什麽,也跟著用力的點了點頭。

  身後的一行人,在小魚兒轉過身那一刻。都看到了她的眼眶發紅,一時間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但是隨著小魚兒的蹲下,大家又都看見了佇立在倆人身後的四個雪人。

  孫教授一家人是不知道雪人對於陳漢升和小魚兒的意義的,一時間也不知道如何開口。

  氣氛沉默了一會後,孫教授咳了一聲才將身後的眾人將疑惑中拉出。

  “那,我們先回去了哦。”孫教授開口說到。

  “那我送你們到停車場。”陳漢升反應比較快,隨即接過話頭。走上前去攙扶著孫教授走,吳亦敏和孫棠棠就在身後跟著,一行人就向停車場走去。

  但是王梓博和邊詩詩可是知情人啊,他們一個是陳漢升的發小,一個是蕭容魚的好閨蜜。而且在第二次修羅場發生之前,他們四個人還在一塊堆的雪人。

  邊詩詩牽著王一一怔怔的看著雪人,不時向身邊的王梓博投去詢問的眼神。

  王梓博撓撓頭,面對邊詩詩的眼神,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但是他們都能猜到,小魚兒這一次流下的,是名為“幸福”的淚水。

  沒一會,陳漢升返回到了樓前。拍了拍小魚兒。牽起了倆閨女的手向王梓博一家人告別。

  陳漢升一行人走遠後,邊詩詩朝王梓博撇了撇嘴說到。

  “陳漢升剛剛下來,不會就是為了堆這個雪人吧。”

  “我也不知道,這個雪人應該是小陳堆的吧,不然小魚兒怎麽哭了。”

  “你看看人家,我怎沒見過你給我堆雪人啊。”

  王梓博撓了撓頭,不知道為什麽邊詩詩開始數落起了自己。不過對於陳漢升能討女生開心這回事,他比誰都清楚,他也想學,但是學不來啊。

  “現在給你堆嘛。”王梓博只能憨憨的回答道。

  “呸,我都知道了我還讓你給我堆啊,你不怕冷啊。我還怕冷呢。走,一一我們先回家。”邊詩詩啐了一口,笑著便領著女兒往電梯走去,王梓博只能無奈笑笑也跟著倆人後頭。

  .......

  陳漢升和蕭容魚在後面肩並肩走著,兩個小女孩在他們前面跑著,不時傳來陣陣笑聲。

  “子衿跑慢點,你等等妹妹”

  “子衿你別玩雪了,小心著涼。”

  後面的陳漢生不時對前面的兩個女兒叮囑到。一家四口就這麽在雪中慢慢的走著。

  “小陳....”

  “嗯,怎麽了“

  “以後不要再騙我了,好不好“

  陳漢升聽完不禁一愣,轉頭看向了身旁的女子。

  小魚兒親咬貝齒,呆呆的看著陳漢升。

  “那你也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事?”

  “你得答應我下次晚上教我學外語”

  “不要,這得看你表現”

  身旁的女子俏臉一紅,扭頭不再看身旁的男子,頭髮後的高馬尾輕輕躍動。

  陳漢升沒由頭想起來以前的發生的點點滴滴。

  “小陳,你怎麽可以抽煙?”

  “小陳,你做我男朋友好不好?”

  “小陳,你都不來陪我。”

  .......

  記憶在腦海裡慢慢轉動,與身旁女子的身影慢慢重合。

  他知道,以前那個傲嬌可愛的小魚兒,終於回來了。

  “小陳...”

  “嗯?“

  小魚兒打斷了陳漢升的回憶。

  “下次我們能不能拍一張婚紗照啊?“

  陳漢生呆呆的看著小魚兒的表情。

  皎潔的月光下,美麗的俏臉顯的格外的堅定。

  這次他沒否決,淡淡的對身邊的女子說到

  “好“

  伸手將她又拉進了懷裡。

  回到家中,客廳裡面還坐著四個中年人,老蕭和老陳兩個退了休的機關幹部,在飯桌上擺了一堆的空白的紅色春聯,不時商量著春聯該寫什麽好。老陳本來就喜歡鼓弄這些東西,老蕭退休之後除了在家帶帶孫女,也沒別的什麽大事,所以沒事就跟老陳學了一點。這不,兩個老男人就在飯桌上討論該寫什麽,準備大展身手呢。

  梁太后跟呂玉清兩個中年婦女就在沙發上聊著別人家的八卦,哪怕兩人早幾年就搬到了建鄴,但是對於港城的那些老鄰居的八卦還是卻還是能知道不少,吧嗒吧嗒的好像永遠有聊不完的話題。

  “聽說前段時間,黃姐家也有小孩了呢。”

  “哎呀,我媽這段時間身子骨也不太好,過幾天我還得去看看她呢。”

  .........

  當陳漢升一行人,回到家後。四個中年人都近乎於同時將焦點全部集中在了兩個小女孩身上。

  “爺爺奶奶,外婆外公。”

  “哎!今天玩的開不開心啊”

  兩個小女孩不光有家中父母的寵愛, 同時也受盡了家中幾位中年人的疼愛。每當看到兩個小女孩,家裡的四個中年人笑容裡總是塞滿了藏不住的喜愛。

  “那我先去洗澡了。”蕭容魚對眾人說到,隨即松下高馬尾,將發繩拿在手中。烏黑順滑的黑發像瀑布一樣傾下,隨即走向了二樓。

  陳漢升就在一樓客廳,聽著梁太后的絮叨。

  過了一會,樓上突然傳來了“叮鈴鈴——”的電話聲。電話響了一會沒人接,陳漢升就走到了二樓。原來是小魚兒的手機在響,但是小魚兒還在洗澡,根本沒空接電話。

  “喂,哪位。”陳漢升接過電話問道

  “哦,是漢升嗎,我是高雯啊。小魚兒呢?”電話那頭傳來高雯的聲音。

  “是高師姐啊。小魚兒在洗澡呢,我等會讓她給你打回去。”

  “那麻煩你了。”

  “沒事,下次有空來我們家吃飯啊。”

  “好的,下次有空一定來,那我先掛了?”

  “好,再見。”電話開始“嘟嘟嘟”的響起忙音。

  陳漢升退出通話又看了眼手機,不禁一愣。但過了一會,這個男人臉上就掛滿了幸福的表情。他輕輕放下小魚兒的手機,邊下樓邊喊到。

  “媽,我明天想吃藕夾。”

  “吃吃吃,就知道吃。”

  ......

  手機在小魚兒的床上靜靜的躺著,屏幕還亮著,銀白色的手機解鎖畫面。

  赫然是四個雪人肩並肩站著的一張照片。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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