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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娛:在九零年代狂飆》六十七,我還沒到領結婚證的年紀呢!
  張肖樺趕到學校已經是一個小時後。

  見馮闊海和錢為民都在場,他就知道是什麽事了。

  在鍾安國這個老狐狸面前他不敢耍花樣,主要是他也耍不出什麽花樣,畢竟鍾安國在京音有絕對的話語權。

  “老張,有關陳星河的事,我想聽聽你的解釋。”

  鍾安國也不繞彎子,開門見山的說道。

  “鍾書記,我們單獨聊這個事行嗎?”張肖樺掃了眼屋裡的錢為民和馮闊海說道。

  “嗯。”

  鍾安國點點頭,然後示意錢為民和馮闊海去旁邊的會議室等候。

  等兩人離開張肖樺立即哭喪著臉說道:“鍾書記不瞞你說,我推薦的孫冬是我外甥,我要是不推薦,媳婦就跟我鬧,我也是沒辦法。”

  “孫冬那孩子吧,音樂天賦還是有一些的,從高一就開始歌曲創作了,高中三年寫了十多首歌,發表了四首......”

  鍾安國擺擺手,直接打斷了他:“老張,你也是京音的老人了,符不符合特招條件你心裡清楚。”

  “我這麽跟你說吧,如果陳星河沒上《時代人物》,這事還好說。”

  “可過幾天《時代人物》一播,我們京音一定會淪為笑柄,這是招生工作的重大失誤,必須得有人負責!!”

  張肖樺就知道事情絕對不會是《水手》火了那麽簡單,但他真沒想到陳星河竟然上了《時代人物》。

  “鍾書記,在特招陳星河這件事上是我的失職。”

  “不過當時陳星河的確也就《小芳》一首歌流行度不錯,嚴格來說是不符合我們特招標準的。”

  張肖樺知道在劫難逃索性主動承認錯誤,然後再說明自己的理由,以謀求從寬發落,這也算是認錯的標準流程了。

  “另外,孫冬他爸在文化部工作,祖輩也有文化系統的人,把他特招進我們學校對於學校而言也是有一定好處的......”

  張肖樺又透露了一下孫冬的家世背景。

  鍾安國明白張肖樺的意思,他是不想把事情鬧大,沉思片刻,鍾安國說道:“錄取通知書既然發出去了,就不可能再追回了,那個孫冬只能讓他正常入學,不過我有言在先,如果他在校期間表現的不好,我會毫不留情的把他開除。”

  “鍾書記請放心,孫冬那孩子特別聽話,絕對不會惹事的!”張肖樺趕緊保證。

  其實鍾安國做出這個決定也是無奈之舉,眼下錄取流程都走完了,即便他想推翻也要走複雜的流程,還牽扯到教育部門,而事情一旦鬧大丟的是京音的臉。

  正所謂家醜不可外揚,在這件事上鍾安國也只能是將錯就錯。

  “孫冬的特招名額沒辦法改變,但責任還是要有人來負的。”

  鍾安國看了張肖樺一眼,淡淡道:“開學後,你主動辭去行政職務,安心上課吧。”

  張肖樺是有教授職稱的,擔任副校長的同時偶爾也會給學生們上課,眼下鍾安國是直接免去了他副校長的職務。

  “鍾書記,這......”

  張肖樺還想給自己求求情,但鍾安國卻是衝他擺了擺手:“就這樣吧,這事要是鬧大了,你就是以權謀私,教授職稱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說。”

  “你再告訴馮闊海一聲,等這一季的招生工作徹底結束,就主動辭去招生辦主任的職務!”

  “接下來,你們就祈禱《時代人物》播出之後,沒有媒體把這件事挖出來吧,

否則事情一旦鬧大,就不好收場了。”  說完,鍾安國把眼一閉,這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張肖樺雖然心有不甘,卻也只能悻悻離開,因為他知道鍾安國並不是危言聳聽,這件事一旦鬧大,他就是以權謀私,被取消職稱,開除學校都是有可能的。

  一想到這事的嚴重性,張肖樺頓感脊背發涼,他今年已經五十二歲了,再混幾年就退休了,這要是真來個晚節不保,哭墳都找不到地方。

  奉城。

  陳星河跟隨《時代人物》攝製組蹭了頓飯,然後便前往倉庫繼續守著了。

  這兩天隨著《水手》在電台反覆播放,磁帶銷量也是十分喜人,兩天時間批發加上零售已經出貨六萬盤。

  而外地批發商的拿貨量更是佔到了出貨量的一半,光是濱城的兩個批發商就拿了兩萬盤,鄰省春城的批發商也拉走了一萬盤磁帶。

  “賣盜版是真踏馬賺錢!”

  又送走了一個批發商,陳星河一邊數錢一邊感慨。

  “星星,過來殺兩盤。”

  見陳星河得閑了,老劉頭坐在棋盤前喊道。

  “殺兩盤就殺兩盤,事先說好不帶偷棋的,誰偷棋誰孫子!”

  陳星河嚷嚷道,這老劉頭為老不尊,下不過就偷棋。

  “行,我還能跟你一個小孩子耍賴了!”

  老劉頭不屑的撇了撇嘴。

  隨後倉庫裡便響起了一陣“啪啪啪”的聲音......

  經過一個小時的鏖戰,陳星河連輸兩盤,老劉頭退休後幾乎天天泡在公園的棋攤,象棋水平還是不錯的。

  而陳星河對象棋沒啥太深的研究,憑借年輕腦子靈活倒是能跟老劉頭比劃比劃,卻也很難贏。

  第三盤的時候,老劉頭茶水喝多了去了趟廁所,而回來後他就發現自己的兩車全沒了。

  “你小子過分了啊!”

  “偷一個就得唄,怎兩車都給我偷了!”

  “下棋之前可是說好的,誰偷棋誰是孫子!!”老劉頭義憤填膺的呵斥。

  陳星河則是嘿嘿一笑:“劉大爺,我本來就是你孫子輩的啊!”

  老劉頭氣的翻了翻白眼:“陳大志這麽一個老實人,怎麽會有你這樣的兒子!”

  “嘉魚,你聽劉大爺的,以後離這小子遠點,可不能給他當媳婦!!”

  老劉頭嫌罵的不過癮,又對在一旁整理帳目的沈嘉魚說道。

  沈嘉魚的注意力都在帳目上,根本沒聽清老劉頭說的是啥,只聽他嚷嚷不給陳星河當媳婦啥的。

  沈嘉魚還以為老劉頭又在拿她開玩笑,當即小臉一紅:“劉大爺,你別亂說,我還沒到領結婚證的年紀呢!”

  陳星河則是一臉無語的白了老劉頭一眼:“還下不下棋了,我這還等著報仇呢!”

  “你先把車還我!”

  “車讓我吃了拿什麽還!”

  “你那是偷的!”

  “老劉頭,咱們得講道理呀,正所謂抓奸抓雙,抓賊拿髒,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偷棋了!”

  陳星河振振有詞,昨天下棋的時候他就去接個電話,兩個車就讓老劉頭偷走了,今兒個他這是以牙還牙。

  老劉頭說不過陳星河,隻得罵罵咧咧的坐回到棋盤前,心中卻是默默感慨:這小子這無恥的樣子頗有我年輕時的風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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