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兩個未成年人在前面攔著,秦藻自然沒有踩下油門急衝衝的過去。
主要怕傷到人。
當然還有別的原因,那就是她是南坊市高官秦仕廉的女兒。
不為自己,也得為市裡從政的父親考慮。
而且……
青顏和羅甄看樣子都很淡定。
如此一來,應該是有後手了。
青顏好像是看出了秦藻的擔憂,於是安慰說道:“放心好了,車身很堅固,防爆炸和子彈,等到警察同志過來就行。”
“老師……”秦藻感動不已,隨後開玩笑地問道:“所以能給我也整一輛嗎?”
“不能了。”青顏勉強地笑道。
“那我們現在是等警察過來嗎?”秦藻看了眼外面累到喘氣的兩人。
“也沒別的辦法了,只有等他們過來。”青顏說。
“那也就是說現在沒別的事了?”秦藻再問。
“可以這麽認為。”青顏再回答。
“哦,明白了,也就是說咱們可以在警察同志過來之前,做做運動,消磨消磨時間。”秦藻手摸著下巴,眼瞥著後排,一臉壞笑地理解認為。
“可以這麽認為。”青顏沒理解她話裡的意思,但還是給出回答。
“既然這樣……阿甄!我們來做吧!安產型絕對可以有個大胖小子的!”
“走開啊!”
看著後排鬧騰的二人,青顏無奈地搖了搖頭。
從副駕駛坐回正駕駛上,擰動鑰匙,往前推方向杆,然後給油。
車子往前進了兩三步。
攔路的兩人見車子啟動了,一時間慌亂地想逃。
但見裡面的人只是開車嚇嚇他們,一時間火氣上來了照著車前身就是連打帶踹。
“艸!嚇!艸!打!”
“靠!靠!靠!”
“老師你買保險沒有?”在後面折戟的秦藻無奈只能繼續回來和青顏聊天,她要把失敗的注意力轉移到其它事情上。
“買了。”青顏和藹地應答她。
“那回去後我們走保險吧。”秦藻提議。
“嗯。”青顏點頭。
外面攔路的那九個人還在砸車。
動靜不小,可惜效果太差。
因為車子的堅固程度實在超出了他們的意料,於是其中一個染了綠頭髮的少年找到了在邊上觀望負責指揮的領隊。
“王哥!這單不要了,龜殼啊!啃不動。”綠毛少年對著身為領隊的王天宇氣喘籲籲地勸說:“肩膀掄圓了都砸不動,再不走警察就會過來的!”
這駭人聽聞的一句瞬間讓王天宇從自己女人的酥肩上抬起頭。
他睜開眼睛看過去來勸說他的綠毛。
見綠毛渾身是汗,那車又完好如初,不禁怎了怎舌。
撤?
撤是不可能撤的。
有損威嚴不說,還會被同僚笑話。
但不撤,確實會如他所說,不時警察就會過來。
到時不僅錢拿不到,這八個人連同自己都會一塊賠進去。
人財兩空,得不償失。
可撤走……
“不能撤。”王天宇抬手製止了綠毛的勸說。
“好不容易等來一輛不撞人的,說什麽也要讓他們把身上的東西全部吐出來,沒有香煙,癮發你負責嗎?!”王天宇威嚇到質問地訓道。
綠毛見他還要堅持,隻好悻悻回去讓夥伴們繼續翹車門砸車窗。
可任憑他們怎麽對車上下其手,
那紅色車子就是肉眼可見的煥然如新。 它在那就好像不是一輛車,而是一座山。
一座需要愚公來移走的大山。
“媽蛋。”綠毛抱怨了一句。
眼見停留的時間越來越久,警察趕來的時間也越來越快,著急的他開始來回踱起了步。
忽然,腦子裡靈光一閃。
想起什麽的他開始扯著嗓子,朝那邊醉在女人溫柔鄉裡的王天宇大聲叫喊:“王哥!我們用天堂的炸彈吧!把他們發動機蓋撬開塞裡面炸了!”
綠毛這嘴裡蹦出的一句,不僅把車裡的三人嚇壞了,還把王天宇給叫激靈了。
“用個毛線炸彈?你把他們炸死了誰來替我們買單!”王天宇一點都不客氣,對著出餿主意的綠毛就是一頓劈頭蓋臉的罵。
炸彈?
那玩意是能炸人用的嗎?
拿去炸魚都比炸人好!
炸魚最多蹲幾年牢,刑滿釋放還是一條好漢。
炸人?
呵呵,再無出頭之日。
炸死人了還得償命。
放發動機蓋裡把他們全炸了?
說的倒輕巧!
全市大掃查一個也跑不了!
“不是的,王哥。”
見王天宇誤解了自己的意思,綠毛趕緊過來解釋。
“還不是?你是要把我們往死路上逼!”王天宇憤怒地訓斥。
“但搞不定這車,我們也還是會因為……”綠毛沒有多說,因為他和王天宇都知道搞不到那香煙的後果。
“你看起來是有辦法,說來聽聽是什麽辦法。”王天宇收起怒容,耐心地聽他說。
“其實也就拿出那炸彈嚇一嚇他們,他們一害怕,我們要求再一提,豈不要什麽有什麽?”綠毛詳細解釋道。
王天宇聽完喜上眉梢,樂了。
“好辦法!那快點去辦!”
“馬上就好!給我三分鍾!”
此時車裡。
聽到綠毛嚎的那一嗓子的秦藻有些害怕。
爆炸。
雖然多出現在電影電視還有電腦的熒幕上,但真發生不論誰都會心驚肉跳一番。
尤其就在身邊,隻隔了兩三個人不到的距離。
“老師,這車真的能防炸彈嗎?”秦藻向青顏確認到真偽。
防子彈。
秦藻是信的。
外面那幾個湯姆貓同款累趴表情就能看得出這車的車門用了極為堅韌的材質製造。
防爆破。
秦藻相信它也有。
但因為沒有實際觀看過,所以還是忍不住地發怵,只能從它的主人青顏那裡尋求心靈上的撫慰。
“能。”青顏一臉平靜地回答道。
“真的嗎?”秦藻害怕地再次詢問。
“能……”
青顏見秦藻淚眼婆娑的樣子,沒忍心讓這個可憐的孩子去平靜地接受接下來即將產生的爆炸。
於是放下一點點車窗,對著外面那個還在後排使勁砸玻璃的球棒少年喚到。
“你好!”
那瘦弱的球棒少年一聽,也禮貌地致以問好。
“你好!”
隨後繼續砸後排的車窗玻璃。
羅甄無語了,給他叩了叩他在砸的玻璃,然後指方向到駕駛位的青顏那裡。
不知道青顏要做什麽,但應該是有解決現狀的辦法了。
球棒少年看到碎紋玻璃後面羅甄的手勢,這才反應過來剛才有人向他喊話。
於是氣衝衝地到剛才回話的車窗邊質問到底什麽事情,他還要砸玻璃呢!
“什麽事?!”瘦弱的球棒少年憤怒吼道。
“我們需要拿多少錢你們才可通行。”青顏禮貌地問道。
見車裡這個和自己差不多大的恬靜女孩子向自己搭話問事,瘦弱精乾的球棒少年馬上也還以致禮。
“美麗的女士,請稍等片刻。”
“綠毛!”
此時綠毛還在幾人隨身的包裡找東找西,見那球棒少年喊自己,不耐煩地吼了他一聲。
“棒球你叫春啊!”
但又怕耽擱了什麽,他抱起幾人的包,以一種近乎滑稽的抱書模樣來到了球棒少年身邊。
“啥事?”
“你啥事?”球棒少年見他抱著一堆書包過來,於是好奇反問。
“有事說事,別狗嘴吐不出象牙。”綠毛罵罵咧咧道。
“哦,這位小姐問我們要掏多少錢給他們才可以離開。”球棒少年想也沒想就跟綠毛說道。
“哦,八萬。”綠毛也是想也沒想就回話道。
接著兩人大眼瞪小眼。
“你說多少?”
“你不說八萬嗎?”
“我是問你我們要給他們多少?”
“你不說八萬嗎?!”
“特麽的我們要給他們八萬?!”
“不是你說的要給他們八萬嗎!!!”棒球比劃著手裡的球棒發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