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來到一處墓碑旁,墓碑刻著“張鑫”。
“就是這兒了。”
經過女人的示意,光頭們紛紛忙活了起來,打開背包,舉出工具。
鏟子,鐵鍬,炸彈,甚至還有幾枚手榴彈。
光頭們先是在“張鑫”墓碑旁用鐵鍬挖出一個小坑。
在小坑中放上炸彈,點燃後,女人與其他光頭男人都與墓碑隔開了距離。
不一會,炸彈爆炸,發出巨大的聲響,空中閃爍著耀眼的火光,大量墓碑被炸成一塊塊石塊,砸向各處。
女人頭髮被風吹到腦後,淡定的注視著這一切。
麗和苑離城區有幾十公裡的距離,警察趕到時他們早就逃離了。
而且,一般的警察可拿他們沒辦法。
就拿女人身邊的這幾個光頭來說吧。
個個都長年混跡在混亂的戰區,每天過著九死一生的生活,與亡命之徒打交道,光心性就不是普通警察能比得了的。
別看輕一個人的心性,不管做什麽事,心性都很重要。
就比如兩個人打架,如果其中一個人心性不行,在打架的時候有了害怕敵人的想法,那麽,即使那個人本身實力強於對手,也很大概率會輸。
並且,當你腦海中有了這個想法之後,便很難再把這個想法在短時間內壓下去。
待到爆炸結束,煙塵還沒散去,女人就示意兩個光頭去找本次的目標,一件古董。
並不是普通的古董,如果是普通的古董的話,還不至於讓他們頂著被擊斃的風險進入A國。
要知道,光是拿到古董還不夠,最重要的是拿到古董後,帶著古董逃離到其他國家,這一步,才是整個過程中最難的。
舉個例子吧,就比如在學校,你帶著一具屍體,要想辦法把屍體帶出去。
而且速度要快,萬一被封鎖交通了,就玩完了,成為了待宰的羔羊。
女人自己則和其他人在原地等待。
“機會。”在暗處的李梓宣看著兩個光頭進去,就明白機會來了。
如果他們全聚在一起的話,李梓宣拿他們是沒辦法的,李梓宣很清楚,就以自己目前的實力,最多能打三個。
三個是對這些人而言,普通人的話,李梓宣靠肉搏可以和百來人一決高下。
李梓宣悄悄潛入其中,手持著匕首,倒不是搞不到槍,而是想要悄無聲息的殺掉一個人,匕首就夠了。
一個光頭在墓地扒拉著另一個則在放哨,因為煙塵的緣故他們的視野范圍被鎖定在了一米,超過了便看不清了,只能看到一片空白。
對李梓宣也是如此。
但這影響不大,光頭扒拉時發出的聲音,足夠李梓宣確定他們的位置了。
要說他們活到現在也是有理由的,哪怕外圍還有其他人看著,他們還是選擇了一個人扒拉,一個人放哨。
“有人!”放哨的光頭髮現了李梓宣,李梓宣也看清了兩個光頭。
相聚不足一米。
李梓宣隱藏拿著匕首的手,另一隻手握拳以極快的速度靠近。
“發現了,又能如何?”
他們不管再怎麽呼叫,距離原因,其他人也聽不見。
兩個光頭也清楚這一點,原本扒拉著的光頭起身,與同伴一起應付來敵。
平時再怎麽看不慣對方,這個時候也要聯手。
兩個光頭中,一個就是一開始被扇的光頭,另一個就是嘲笑的人。
李梓宣很快就與兩名光頭近身肉搏了,
李梓宣佔據著上風。 把兩名光頭壓著打,但短時間李梓宣也不能立馬殺死兩人。
這兩個光頭配合太默契了,在高手的戰鬥中,有默契的兩個人相加一起,往往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這麽簡單。
突然,李梓宣揮拳打向光頭的面門,光頭連忙雙手交叉防禦,只是等來的不是拳頭,而是李梓宣的匕首。
“躲不掉了。”
光頭看著李梓宣冷漠的眼神,開始感到害怕。
“魔鬼!”
李梓宣心裡也已經把他當一個死人了。
另外一個光頭,推開即將被劃脖的光頭,抬起自己的手臂。
“啪。”光頭的手臂猶如一塊豆腐,被砍落,掉落在地上。
掉手臂的光頭第一時間做的不是慘叫,而是咬著牙,抬腳把李梓宣給踢開了。
“有意思!”被踢開的李梓宣舔著嘴唇,把要吐出的鮮血硬生生的給咽了回去。
因為戴著面具的緣故,光頭並不清楚此時的李梓宣已經受傷了。
光頭看向李梓宣,就像是在看一個怪物,自己這一腳,少說也有上百斤的力道。
另一個光頭看著這個曾經自己嘲笑的光頭,充滿了感激。
“被他媽看了,老子救你,不是讓你看我的。”
“快去求援!”
一個光頭顯然不是李梓宣的對手,更何況還是沒了一條手臂的光頭,李梓宣很快就把他製服了。
李梓宣冰冷的鞋子踩在光頭的臉上:“你明明可以要另外一個人來擋我的,自己逃走。”
“我一個廢人,哪怕逃了也沒什麽用處了,等待我的還是死亡。”光頭把嘴裡的鮮血一口吐出。
手臂不停的往外流著血照這個速度,哪怕李梓宣不殺他,他也活不了多久。
“值得嗎?”李梓宣抬開腳。
“我小時候就是一個孤兒,在我出生的地方,孤兒要麽死,要麽做奴隸,是大姐收養了我,讓我有了家的感覺,給了我能擁有的一切。”
“哪怕大姐從頭到尾只是想著利用我,我也知足了。”
這番話,像是在回答李梓宣,也像是光頭說給自己聽的。
李梓宣了結光頭後,在確認沒有留下什麽證據後,光速撤離了現場。
要殺其他人,明顯不現實了。
自己就算在怎麽強大,也還沒到超越人的地步。
而且,自己在一開始就沒想過團滅他們,這一條命,當做警告,夠了!
想要再培養出和他差不多的人,運氣好的情況下,最起碼要十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