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許一生明明已經很累了,可還是睡不著,或者是不願意閉眼。生怕一睜眼,又回到那個刺骨的雨夜。
“系統,在嗎?”許一生默念著。
“在的。”
許一生也不知道要說什麽,只是突然想喊一聲。
系統:“睡不著的話,我可以給你講故事。我正在看電影,雖然不能給你看,但是等我看完了,可以講給你聽。”
許一生生氣地轉過身,委屈GIF,以為大家都一樣孤獨寂寞,結果你偷偷看電影。
系統,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你怎比女人還麻煩,想不明白。
系統想了想,覺得都是閑出來的毛病,忙起來就沒事了。
許一生:“系統啊,你有感情嗎?”
系統:“我怎麽沒有了!”
“擱著我和你相處這麽久,對你這麽好,你把我當個玩意兒。”
“你想始亂終棄。”系統陰森森的聲音飄蕩在許一生的腦海。
許一生想,這東西不會噬主吧,害怕害怕。
另一邊系統正在瀏覽各色各樣的課程,難的,費心力的,費腦力的(劃掉)課程優先,看你還有沒有精力亂想。
系統,嗯~看看都有哪些。
煉丹,不要,成本太高。
陣法智商要求太高,不行。
煉器,上哪兒找材料去,去挖礦嗎?
祭祀,費心費力,考慮了,考慮了,再看看有沒有。
……
許一生:“系統,你還在嗎?”
“在呢,一直都在,給你看個好東西。”系統嬉笑著說。
“叮咚~”
“音律小遊戲,快樂學習你我他。”
許一生:“遊戲,有這種好東西。”
許一生現在不能更加清醒了,讓我看看這個怎麽玩,指定動作開關,好的,設置十指交叉開關,嗯~,開始。
三秒後,許一生捂臉,開始即結束,是我太菜還是遊戲太難。
難道是我四肢不協調,不應該啊,這麽多人,獨獨我中標了?再來,再來,拍拍手的小遊戲,我居然會輸,絕對不可能。
十幾秒後,許一生一臉不在乎的想,這次是我大意了,再來一次。
一定是我躺在床上的原因,因為躺著所以動作不方便,在加上我疏忽大意,我坐起來,這樣不影響我的動作。
三十幾秒後,許一生坦然,輸了,但是有進步,很大的進步。
這說明我很有天賦,現在還只是我天賦的冰山一角,是時候潛水遊一遊了。
許一生穿上鞋,認認真真的玩了起來。
微弱的月光,透過石板反射,映著屋裡的小手,能看見它時不時的會拍兩下,還能聽見輕微的踩踏聲,但是並不能看看人影走動。
在外人看來,一個小孩子坐在床邊上,一會兒拍手,一會兒跺腳,是詭異的情景,但更詭異的是現在這種看不太清,聽不太清的狀況。
萬幸,半夜大家都在睡覺,沒人特意來看。
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許一生終於成功的完成了第一關,也得到了獎勵,一朵小紅花。
系統:“呃哈哈~”
許一生臉都氣的冒煙,咬牙切齒的問系統,為什麽獎勵這個東西。
“東西有好幾樣,是什麽是隨機發的,不過一般是糖果,誰知道你會得到一個大紅花呢。”系統笑得喘不過氣來。
許一生在通過了第三關並得到糖果後,疲憊的睡著了。
系統,以後再也不用擔心失眠了。
太陽完全拿躲在屋子裡的許一生沒辦法,縱向空間的充足,保證了屋內空氣的質量,和溫度,是適合睡覺的環境。
許一生在中午的時候才醒,沒辦法,活潑了一晚上,睡得自然香,若不是餓了,還能繼續加油。
他填完肚子,又燃起了奮鬥的火種,大喊著“再來”。
系統看見沉迷學習不可自拔的許一生深深地歎了一口氣,真是不管不行。
“叮咚~”
“開啟防沉迷模式。”
許一生:“防沉迷?狗系統,出來挨打。”
老傑克:“一生醒了啊。”
許一生朝著老傑克跑過去:“爺爺。”
老傑克笑眯眯地說:“今天你花嬸兒家的大丫在小山坡上玩兒,你要不要去啊?”
許一生其實不太想和小孩子玩,畢竟實際心裡年齡在那裡呢,但是看著老傑克,也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說不出拒絕的話。
他乖乖到:“好~”
“嗯,那快出去玩兒吧。”老傑克心裡松了一口氣,昨天看見許一生又是刨土,又是灑種子的,才知道這娃不是在玩,是真要種地啊,這可不行,這麽小的孩子,天天種地算怎麽回事,得有個夢想,夢想當魂師。
老傑克細細的思索著,夢想的第一步,從不夢想種田開始,嗯,今天把他打發出去玩,接受一下其他孩子們對魂師這一職業向往的熏陶。
想著想著,還不夠,得把他的那一小塊地給整理整理,要不然回來看見地不好,又該忙夥了,對,就這麽乾,把地種完了,他沒事做了,就會覺得無聊,無聊了心思肯定不在這上面了,嘿,沒想到年紀大了,反而思路活絡起來了,沒準這次真能被我培養出一個小魂師來。
老傑克想著啊,這心裡就美滋滋的, 利索的在地裡整理著,也不知道這孩子種的是啥,不過我老爺子今天可不是在種地,我是在種魂師呢,過兩年後沒準就結出小魂師苗苗,嘿。
老傑克一直篤定許一生會覺醒先天魂力,畢竟許一生身上的事情還挺特別的,莫名好的很快的傷,平時的機靈乖巧,最重要的是這娃長的賊俊俏,一定會被老天重點關注。
另一邊,許一生一臉懵逼的呆在小孩子群裡。
大丫:“我叫大丫,你叫什麽名字啊?”
二壯:“大丫,你別和小白臉玩,小白臉最會騙人了,你和我玩,我會保護你。”
小苗:“小白臉騙不騙人我不知道,但是二壯經常騙人,你上次騙我說餅上長霉了,不分給我吃,其實是蔥花。”
小苗擠進大丫和二壯中間,對著二壯說:“大丫,你和我玩,我才不像二壯,我分餅給你吃。”
大丫也不作聲,看著許一生就笑,甜甜的酒窩看的人心情就好,能吸引一群小孩子,還是挺可愛的。
許一生沉默地不斷的拿小樹枝攪拌著,心想,假如,大家沒有一起圍著這一塊小泥巴坑,大丫沒有一直往裡面放沙子,小苗不流鼻涕,不把鼻涕糊在鼻子上,還是很美好的一段時光。
唐三:“許一生,是你嗎?”
許一生僵硬。
唐三朝許一生臉的方向環繞前行,想要看的清楚一點。
許一生慢慢地把頭縮在了膝蓋之間,唐三還想在靠近,小苗轉過臉來,看了一眼。
唐三轉身走了,走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