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三和許一生有時也會切磋一番,唐三有目的的鍛煉許一生的暗器能力,他十分明白打鐵還要自身硬的道理。
許一生在唐三的精心指導下已經學會了如何簡單的使用暗器,不過,唐三對許一生的評價是沒什麽天賦,要勤加練習。
許一生在這方面是真的沒有天賦,系統都給他補過課,才讓他沒在這方面落後他人。有種人天生就是四肢不發達,鍛煉或許能夠彌補一部分,但要是想要練出個名堂來就得不償失了。
許一生主要還是通過呼吸吐納法來修煉魂力,讓他的魂力更加渾厚,通過魂力滋補身體達到淬體的效果。
尋常魂師沒有特殊技巧的肉搏是打不過許一生的,當然實力強大的魂師除外,可以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
諾丁學院是初級魂師學院,畢業要達到的條件是十級魂力,許一生早就達到了要求。
在諾丁學院學習了六年了,他在學院裡是有名的食物系魂師,學校師生都親切的稱呼許一生為許醫生。畢竟什麽鍛煉導致的小傷小病找他比治療系魂師好用多了。
上學期間,許一生很想陪老傑克爺爺在家,畢竟他自己已經是一名大魂師了,可以從學院畢業了,但是老人堅持讓他到學院裡面學習,許一生隻好在學院呆了六年。
他每年放假的時候才可以正大光明的回聖魂村看看傑克爺爺,用魂技幫助老人家調理身體。
許一生的第二魂技是獵殺一隻月光鳥得來的。可以激發細胞活性,與其他魂師的魂技疊加使用,可以起到一加一大於二的作用。
當然了,許一生平時沒事的時候魂技都用來輔助修煉和養生。這六年除了去魂獸森林的兩次平時都沒有什麽危險的地方。
他在諾丁學院裡雖然受歡迎但是也不是最矚目的,許一生從沒把自己魂技可以固本培元和延緩衰老的特性告訴任何人。
他雖從不吝嗇使用魂技,但是魂技的使用效果是要長期使用才能看出來的,隔三差五的使用一次沒有明顯跡象。
同宿舍的人可能用的多,所以感覺魂技效果好,他們都沒有往其他地方想。
許一生不把秘密說出去,也只有長期和他呆在一起的唐三和小舞才有所察覺。
畢業的前一天,在玉小剛的推薦下,唐三準備前往史萊克學院。
許一生對此沒什麽意見,他和小三小舞的感情都不錯,所以也跟著去了。雖然玉小剛的人品不怎麽樣,但史萊克的師資力量在高級學院裡也是頂尖的了。
許一生找到小舞他們,略帶不好意思的說:“能陪我回一趟聖魂村嗎?我想要回去看一看爺爺。”
唐三猶豫著沒有開口答應,他是不想回聖魂村的,那會讓他想起不辭而別的父親。
小舞一直聽唐三的話,看向唐三,說:“唐三去哪裡,我就去哪裡。”
唐三感動的握住小舞的手。
許一生尷尬不已,無奈道:“好吧,我自己回去,你們先走吧,我看完爺爺會趕上你們的。”
許一生收拾東西的時候突然覺得心裡酸酸的,很不是滋味,看著空蕩蕩的宿舍,又是獨自一人,他十分想念系統,於是打開系統面板,嘗試著在留言板塊再次寫下一些話。
留言板塊上面,記著很多的話,大多數都是許一生在說,偶爾系統會回復。許一生沒有等系統回復就關掉了留言板,他討厭等待回復。
回到聖魂村,許一生快步朝著記憶中的小院子走去,
開心地喊:“爺爺,我回來了。” “爺爺在這兒呢。”老傑克的聲音從廚房傳出來。
老傑克出來後,握著許一生的手,高興得語無倫次,“上一回是什麽時候回來的?”
老傑克一頓,說:“好像是六個月前。”
“你不要老是請假,要好好學。”老傑克說著擔心的話,臉上確實驕傲的神情。
村裡有人經過說:“嗨,你家孫子這麽優秀,還有什麽擔心的,舍不得您,回來看看,您還要趕他。”
又有人附和說:“就是,我這腰啊最近又疼了,呆會請您孫子幫我看看。”
老傑克噓地趕走這些沒臉沒皮的人,拉著許一生進了屋子。
被這些人一打岔,老傑克詞窮了,他把頭轉到一旁想了想說:“我要說什麽來著?”
老傑克轉過頭,微張著無牙的嘴一笑。
許一生按照慣例給老傑克使用了魂技,他知道,去了史萊克學院就不可以經常請假回來的了,路途遙遠,所以他準備多陪陪爺爺再走。
老傑克得知許一生要前往高級魂師學院上學後,十分的高興,在家做了好多好吃的給許一生。
許一生還沒打算沒走的時候, 老傑克就又把他的行李整理好,打算送許一生去上學。
許一生最終也隻呆了三天,沒辦法,再不走可能會趕不上報名的時間。
許一生這三天不停的使用魂技給老傑克調養身體,消耗很大,但是因為這樣壓榨式的消耗魂力,魂力反而精進了,正式突破三十級,就差一個魂環就可以成為魂尊了。
因為耽擱了幾天,憑許一生自己雙腿趕路是不要想了,所以他為了早日報名和路上安全,就花錢雇了一輛馬車,讓人把他送到索托城。
一輛馬車行駛在前往史萊克學院的路上,馬兒歡快的奔跑著,馬車隨著道路的不平整上下顛婆。
許一生撩開窗簾,看著馬車外的越來越多的樹木,知道自己是走出來城鎮,來到巴拉克王國和法斯諾行省的接壤處。
突然,一道清冷的聲音打破的和諧的環境,“幽冥突刺。”
許一生所在的馬車劇烈抖動,他躲在馬車裡心慌不已。從窗戶往外面偷看,只看到一個個黑影掠過。
沒給許一生思考的時間,馬兒受到了驚嚇,衝進了森林裡,馬車撞上了樹樁,許一生一個不穩掉下了馬車。
“這位魂師大人實在是不好意思。”趕馬車的人賠罪到。
許一生回答:“沒事,快要到了,接下來的路我自己走吧。”說著,他就把一枚金魂幣交給了趕馬人。
“謝謝大人!謝謝大人!”一個金魂幣對趕馬人來說是比巨款,夠一家好吃好喝半年了。
許一生感慨這裡魂師和普通人的差距。他一個人拿著地圖,沉默的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