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一生走在索托城的商業街上,想吃什麽就買什麽,他不需要像唐三一樣打鐵攢錢,因為他有神奇的生活費卡,每個月都有金魂幣花。
再次感謝系統,留言,雖然你已經不在好久,但是我過得很好,已經加入史萊克成神隊,努力修煉成神有望,最近在想成為什麽神比較好。
許一生寫完後關閉了系統面板,然後他眼前一花,再次醒來時是在一輛狂奔的顛婆的馬車上。
許一生被綁住手腳,放在木板上,馬車裡只有他和一個蒙面人。
“我被綁架了?”許一生震驚了。
他自認為在這個世界是個黑戶,無父無母,不存在仇家才對。
老傑克只是可小小村子的沒有魂力的村長,也不可能得罪魂師來綁架他。
許一生想破了腦袋也沒明白,他們為什麽要綁他,要知道,他現在可還史萊克學院的學生,學校那麽多的老師可不是擺設。
“你們是誰?為什麽綁我?”許一生發出靈魂質問。
蒙面人看了他一眼沒有做聲。
許一生被顛婆的難受,嘗試著坐起來,但是由於綁的太緊加上醒來前已經磕磕碰碰了有一陣子,他現在渾身無力,腹部更是反酸水,最終沒能爬起來。
“我……想吐……”許一生說著滿臉痛苦的鼓起腮幫。
蒙面人隻好不情不願地把他拎出來掛在了車沿上。許一生嘔吐時,他也在一旁看著,絲毫不松懈。
許一生是躲著學院的人出來的,他今天不想榨乾魂力釋放魂技,一個人提供全院的人修煉,這不是一般人能乾出來的事情,他偶爾也會跑出來透透氣,放松一下。
許一生喘息著想,不知道學院裡的人什麽時候能發現他不見了。
許一生腦子裡亂糟糟的,他想到了很多可能。
他前腳剛剛給系統報平安,後腳就背綁了,該不會是因為他想成神,被神界知道了,然後神界出手要提前解決了他這個大不敬之人。
之後他會被賣到奴隸市場,或者因為綁匪找弗蘭德要金魂幣,弗蘭德嫌棄贖金太貴,他慘遭綁匪撕票。
許一生發現這夥人明顯沒有要殺他的意思,不過他也要謹慎一點,現在他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好在許一生雖然被馬車顛的不輕,但是好歹是個魂尊,很快就緩和了。
之前是因為處於昏迷,人沒有防備,再加上被綁著,所以顛婆起來十分難受,現在許一生醒了,調整好重心,已經勉強能坐穩了。
“大哥,我們這是去哪兒啊?”許一生試探的問道。
蒙面人沒有回答。
許一生想了一下自己來到這個世界後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十分肯定自己除了因為知曉玉小剛的所作所為,對他有些意見外,自己從來沒有得罪過人。
而許一生也沒有對玉小剛做出什麽實質性的傷害行為,玉小剛更不可能得知他心裡的想法。
“大哥,我這一生與人為善,從沒做過傷天害理的事情。”
“我自幼失去雙親,被爺爺收養,如今爺爺已經兩鬢斑白我還沒來得及贍養,老師也已經傳授了我知識,我還沒來得及報答他們。”
“嗚……嗚……嗚嗚嗚”
說著許一生側頭,用肩膀擦了擦眼淚。
蒙面人有些遲疑地看了下許一生,隨後轉身出了車棚,在回來帶了一個氣勢洶洶的大個子男人進來。
“你這小子還挺慘的,
我看不像啊?” “你這小子就別演了,你這穿著打扮,可不是一般人家能有的,小小年紀便是魂尊,日子可沒這麽苦。”
許一生看一計不成又生一計。
他抬頭看向大漢道:“我老師可是魂聖,你抓我就不怕被報復。”
“哈哈哈,你師傅是魂聖,老子還是封號鬥羅呢。”大漢笑不可遏。
許一生無語,感情他們不知道自己有個院長老師,看來太低調也不是好事。
“你就不要耍花招了,等會兒到了地方,我就把你賣了,肯定能賣個好價錢。”大漢笑呵呵的說著。
許一生不可思議地瞪大雙眼說:“我可是魂尊!”
“我們當然知道你是魂尊,你不是我們還不拐你呢!天賦越好賣的越貴!”大漢語氣堅定,目光專注的看著許一生。
“老大說得對。”最先的蒙面人在一旁起哄道。
“你不要想著跑,我們要是不注意下手重了,斷個胳膊斷個腿的可不好說。”說著大漢武魂附體,是不知名的熊類武魂, 一白二黃一紫的魂環上下浮動。
旁邊的蒙面人也跟著開起武魂,是一根用來綁人的繩子,石錘了,就是綁著許一生的那跟,許一生剛剛還在納悶自己怎麽睜不開繩子。
這個狗腿子蒙面人和他的老大都是魂宗,許一生心中凜然,但凡小胖子在身邊他就不慌,可是他一個人對上兩個他可能不行啊,而且還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其他同夥了。
老大在許一生面前恐嚇了一番後就出去了,蒙面人狗腿就像之前一樣,坐在一旁盯著許一生。
許一生表面上被嚇到,乖乖的等著被賣,心裡暗自籌謀,這幫人明顯不是第一次拐賣魂師了,不可能沒有預防的手段,要是真被賣了,自己魂尊的修為,肯定會被嚴加看管,到時候想跑就更難了。
繩子是這個蒙面人的武魂,不解決掉這個人自己是不可能跑的掉的了。
小心的調動武魂,他不敢釋放魂技,釋放了魂技魂環就會露出來,自己的小動作就會發現。
許一生直接將武魂召喚在嘴裡,這是他之前從未嘗試過的,不過好在成功了,他靠著無根水的滋養,身體狀態逐漸回復過來。
他現在可以肯定這夥人不只兩個,無根水進入體內後,就在驅逐著另外一股帶著藥性的魂力。
許一生心裡暗自堤防,看來就是這股魂力導致自己昏迷,這說明除了那個力量系的熊魂宗,這個控制系繩子魂宗,至少還有存在外一個植物武魂類人。
許一生閉上眼睛仔細思索著逃跑的路線,暗自祈禱弗蘭德早點發現不對來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