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互了解了彼此職業技能,趙江籬和莊承歡雙雙踏入了瑕村的地界。
從村口通向裡邊的道路都是青石板鋪成,很整潔很乾淨,說明這個瑕村應該比較富裕。
但是村子的建築方式有些奇怪,這裡的房子全是相互鏈接的,清一色的磚房要麽一樓和一樓互通,要麽閣樓和閣樓互通,也就是說一個人想從最南邊走到村子最北邊,完全只需要穿過家家戶戶內部就能到達。
“這裡的人關系這麽好嗎?這哪兒是鄰居和鄰居的關系,完全是客廳和臥室的關系。”
莊承歡打了一個不恰當的比喻,但是事實也的確如此。
“整個村子都是一個氏族嗎?是很奇怪的建築方式,不過這裡是逆世界,有些古怪的地方也能接受,我們現在要不要繞著村子先走一圈,看能不能發現另外一個出口。”
“可以。”
從村口一路向北,大概走了20分鍾,兩個人就發現不對勁了,因為此刻村子的出口處立著一座牌坊,上面寫著“瑕村”二字。
“這是村子另外一個出口?這麽簡單?可是我怎麽感覺咱們走回到原點了?”
莊承歡疑惑的點開了地圖系統,這裡顯示的信息依舊是瑕村村口。
“這是新的村口,但是這裡並非離開村邪惡路,所以,出口還在其他地方。”
“那怎麽辦?再走一次?這個村子雖然不大,但是這麽多屋子為什麽一點生活氣息都沒有呢?”
莊承歡的疑惑也是趙江籬的疑惑,這個村子廢棄了?可也不對啊,地面的整潔程度不應該是乖荒廢的表現。
“我覺得應該先找個屋子摸排一下情況,順便找一找恢復血量的藥,咱們現在這個狀態遇到突發狀況會很糟糕。”
哚,哚,哚。。。。。。
站在村北口的二人剛打算敲開一間屋子看看情況就在此時整個瑕村的屋子裡陸陸續續的傳來了哚菜、劈柴做飯的聲音。
看著炊煙嫋嫋升起,結合夕陽西下的景色整個瑕村一副祥和幸福的模樣。
“有意思,全村人調著鬧鍾做飯?”莊承歡打心眼裡不認為這是一種偶然現象,哪有這麽整齊劃一的,這又不是部隊的食堂,到點準時要開飯。
“做好心理準備,咱們按原計劃進行,就去左邊這家。”
砰,砰,砰。
“誰啊,來了。”
莊承歡敲門不到一分鍾一個年邁的聲音從屋子裡傳出來。
嘎吱~
木門打開一個角,一張略顯蒼老的面龐從門後浮現,莊承歡看到老者下意識就往後推了推,這個老者的雙眼渾濁且有兩道可怕的傷口。
“誰啊。”
老者果然已經失明,莊承歡和趙江籬就站在他的面前可是他卻沒有看到二人。
“老人家你好,我們是從村外來的,本來我們在國道上徒步,結果就不知道怎麽走到了這裡,又從坡上滑了下來,所以我們可以在你家借宿一晚嗎。”
不得不說趙江籬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魔力,老者在聽到她的說辭以後猶豫了兩三秒隨後拉開了木門。
“進來吧,咱們這個村子啊一般沒什麽外人進來,我這兒地方也不大,如果願意你們就在客廳住一晚吧。”
跟著老者走進屋子,即便的空間的確不大,客廳除了一張沙發和茶幾再也沒有別的東西。
進屋後左手邊有兩件屋子,一個是臥室另外一個是廚房,在廚房則有一個樓梯上到二樓,
不過二樓有一道門,沒有打開,不知道上沒上鎖。 好奇怪的格局,上二樓的樓梯居然在廚房,而且這一樓明顯是平房的格局,而二樓感覺就是壘在一樓的頂上一樣。
“老人家,平時你就一個人住嗎?”
“還有我的老伴兒,應該在臥室睡覺呢,我正準備做飯你們還沒吃飯吧?粗茶淡飯不嫌棄就一起吃了吧。”
“謝謝,我幫您做吧。”
莊承歡挽起袖子就準備進廚房,而老者卻擺擺手:“不要覺得老頭子我眼睛不好使,好幾十年啦,早就習慣了,要說在這屋子裡,我動作比你塊。”
確實,不知道是不是老者沒有視力的原因,屋子裡並沒有開燈,這間房子的朝向也不好只有客廳的窗戶那兒有那麽一點斜陽照進來,這種環境莊承歡根本做不了飯。
不一會兒廚房就傳來了炒菜的聲音,老者的動作很嫻熟,不多一會兒就端出來三個菜。一個青椒肉絲,一個土豆絲還有一份炒青菜。
老者把飯菜端到客廳的桌子上便對他們說:“你們先吃著,我去叫老伴兒吃飯。”說著老者就走進了臥室,隨手關上了房門。
老者走後莊承歡和趙江籬都沒有動筷子,兩個人豎起耳朵聽著臥室的動靜,不過老者進去後並沒有發出什麽聲音,也沒有和老伴兒的對話聲,直到他牽著老伴兒走出臥室。
嘟,嘟,嘟。
在老者的攙扶下一個杵著拐杖的老太走出了臥室,老太兩鬢斑白看上去比老者還要滄桑,莊承歡注意到她的右腿褲腳是空的。
“你們好,快吃飯吧。老頭子,去屋裡拿點藥來,兩個孩子都摔得不輕。”
老太看上去比老頭要慈祥一些,並且她沒有失明,而是右腿有殘疾。聽到老太的吩咐老頭很快又從屋子裡拿出來一瓶膏藥。
“擦這個吧,村子裡的郎中給配的,擦擦碰碰的效果不錯。”
“謝謝。”
接過藥膏系統立刻提示到
【獲得道具:創傷膏X1】
【道具說明:緩慢恢復血量80點。】
看到系統提示這說明藥膏沒有問題,於是莊承歡先給了趙江籬使用。
“爺爺奶奶怎麽稱呼呢?我叫莊承,這位是我的妹妹莊歡。”莊承歡自作主張的給趙江籬改了名字,而後者似乎不喜歡他給自己取得這個名字眼神中露出了些許的嫌棄。
“我姓張,我老伴兒姓李。”
“張爺爺,李奶奶,今天真是謝謝你們了,又是留宿又是做飯的,我們都不知道怎麽報答你們。”
“不說這些,吃飯,吃飯。”
雖然簡簡單單的三個菜,但是熟悉的家常味道吃起來很舒服,吃飯之際趙江籬借以聊天的口吻和兩個老人聊了起來。
“張爺爺,這個村子怎麽家家戶戶的房子都連起來的呢?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情況呢。”
“這兒的房子都是好多年前的老建築了,我也不太清楚修房子的那批人是怎麽打算的,反正我家好幾輩人都住在這裡。”
“那您的孩子呢?住在樓上嗎?”
“他啊,出村子了,年輕人哪兒能在村子裡待的住,早就出去打工了,至於樓上那是別人家了。”
“也是,現在這種村子住的年輕人越來越少了,那你們平時買東西這些方不方便?”
“東西倒是不缺,每個月村子會每家每戶發兩次菜,其他需要的東西告知村委會也會給置辦。”
“村委會?你們這兒的村委會這麽好啊,還會每個月都發東西。”
“距離村子十多裡路有一個村辦企業,當初家家戶戶都拿了錢的,叫什麽集什麽來著,所以每個月發放的東西算是分紅。吃完飯,你們就早點休息,明天起來一直朝南就能出村了。”
張老頭似乎不怎麽喜歡聊天,聊了不到十分鍾就開始收拾東西催促莊承歡和趙江籬休息了。
還想再套取點有效信息的趙江籬也不好繼續提問,等到張老頭收拾好餐具回到臥室的時候漆黑的客廳就剩下他們兩個人了。
“現在咱們怎麽辦?”
莊承歡說完趙江籬就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隨後她靠近莊承歡的耳邊輕輕的說道:“隔牆有耳,一切等明天再說。”
趙江籬的呼出的氣體打在莊承歡的耳朵上,這種感覺有些綺麗,他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耳朵,還好這裡很黑,對方注意不到他害羞的紅臉。
客廳的沙發不大,勉強夠二人側身睡覺,兩個人自然是一人一邊,相較於莊承歡的謹慎,趙江籬大方的多,氣溫有些低,趙江籬直接把腳藏在了莊承歡的腰下。
感受到趙江籬的腳,莊承歡腰杆挺的直直的,根本不敢動,就這樣兩個人淺淺的睡去。
吱~
大概在後半夜,寂靜的夜晚突然想起了很低很低的一聲聲響。這個聲音莊承歡完全沒有注意到而趙江籬卻聽到了。
她聽到聲音後噓著眼睛看向了聲音傳來的方向,在她的印象中那是臥室的方向,不知道為什麽她總覺得這個聲音在哪裡聽到過,可是實在是印象太少淺完全記不起來了。
這個“吱”生響起不到三分鍾,更大一些的聲音再次從臥室的方向傳了過來,這一次趙江籬很明確的可以斷定這是臥室門的聲音。
黑暗中,張老頭的臥室門輕輕的拉開,沒有燈光,沒有腳步聲,側躺在沙發上的趙江籬不清楚臥室門口是否有人,她精神高度集中,她小現在不敢叫醒莊承歡,她害怕莊承歡的動靜打破這虛偽的寧靜,而她自己已經隨時打算施放“魔焰爆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