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哥帶著人氣勢洶洶的往前走,最開始周圍還有翻箱倒櫃的聲音,可是越到後面這種聲音就越來越小。
等到三哥反應過來的時候周圍就只剩下身邊這10來個人了。
“咱們的人?都散開去找那兩個入侵者了啊,那個誰,誒?人呢?”
三哥身邊的胖子一轉頭身後空蕩蕩的,瑕村的房子本來就錯綜複雜,拐角隔斷海了去了,胖子以為這些人散的太開,於是往回跑準備把大夥集中集中。
“奇了怪了,人呢,都他媽跑哪兒去了?”
胖子罵罵咧咧轉過拐角剛準備吼一嗓子就看到一個健全的男子趴在牆邊正準備往外探頭。
“哎喲,我艸!”
滋滋滋!
胖子被嚇得嚎了一嗓子莊承歡立馬雙手按在他的肚子上將其電暈。
“媽的,被偷屁股了!在後邊,給我打!”
三哥帶著僅剩的10來個人快速來到胖子的位置將其拖了回來,隨後幾個人衝出去一陣掃射,盡頭的房門又被打得粉碎,而莊承歡和趙江籬自然早就換了位置。
“手雷給我!”
三哥接過遞過來的手雷拉開保險栓就往房間裡面扔,爆炸聲立刻引起了第三批趕來的增援。
莊承歡和趙江籬躲在廁所間,透過破舊的玻璃觀察,外邊已經站了不少人,都紛紛舉起槍四處觀察。
還是被包夾了,村長手下的人數比莊承歡預計的還要多一些,現在他還真有點騎虎難下了。
“你在這兒躲好,不要出來。”
看著眼前的局面趙江籬主動站了出來,莊承歡不肯想要攔住她卻被一腳踢開。
“別矯情,我不拚一下都得死。”
趙江籬跨出廁所,三哥帶著人也已經闖進了客廳,雙方正好處於斜對角,趙江籬抬手不停地施放“魔焰爆炸”,而三哥這邊有槍的也都第一時間進行掃射。
客廳裡火焰、子彈橫飛,趙江籬寸步不退。爆炸聲不絕於耳,莊承歡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既想衝出去戰鬥可是又明白自己根本幫不忙,這個時候他發現樓外的敵人已經注意到這裡的戰鬥開始往樓裡衝。
來不及多想,他扯下廁所的花灑將頭子一腳踢斷擰開水龍頭對準外邊就開始灑。
樓下的敵人被他滋水抬手就開始射擊,啪!啪!啪!窗戶的玻璃四分五裂濺射到身上和臉上。
莊承歡臉上火辣辣的疼他卻不敢松手,電流順著水柱撒在敵人的身上可是這一次並沒有想象中那麽好的效果,在幸福大廈他用的消防水管,這裡卻只有花灑。
不過不管怎麽說莊承歡多多少少牽製住部分敵人,身後的客廳裡槍聲、慘叫聲就沒有停過,唯有不斷爆炸的火球讓他明白趙江籬還活著。
敵人還在源源不斷的增加,第四批敵人聞訊趕來,這個時候客廳裡似乎安靜了許多,沒有了槍聲和爆炸聲,只剩下火焰仍舊吞噬著房間。莊承歡再也忍不住了,扔下花灑跑進客廳查看趙江籬的情況。
“江籬!”
可是當他來到客廳,除了地上一堆的屍體卻沒有發現趙江籬的身影。
怎麽回事?趙江籬呢?莊承歡的心臟跳到了嗓子眼,他不由得往最壞的結果去想。
“不會的,她不會這麽容易死掉的。”
莊承歡撿起槍發了瘋的往外衝,還未等他衝下樓梯爆炸聲在屋外響了起來。
砰!砰!砰!
當莊承歡下到一樓客廳的時候,透過毀壞的窗戶他看到趙江籬揮舞著紅寶石法杖面對著人群不斷施放著技能,
而她身旁站立著兩尊人形火焰,也正不斷投擲著火球。 趙江籬身上暗紅色的法衣明顯沾染上了鮮血,她一路從樓上殺到了外面,所過之處火焰叢生,她此刻就是毀滅者。
“火焰魔徒”,莊承歡記得趙江籬給他介紹過這個技能,“魔焰爆炸”擊中的時候越多,“火焰魔徒”的數量也越多,並且魔徒自身施放的火球一樣可以召喚出“火焰魔徒”。
兩隻、四隻、八隻,“火焰魔徒”的數量不斷攀升,莊承歡的眼前很快只剩下一片紫色的火海。
這火焰吞噬了敵人,吞噬了黑暗,吞噬了天地。趙江籬放下紅寶石法杖緩緩轉過身體,白皙的臉龐被鮮血印染大半,莊承歡在她的眼中看不到任何情緒變化。
“江籬。”
莊承歡剛開口,趙江籬身體一軟倒在了地上。
經歷一夜的戰鬥,瑕村西邊的房屋被毀壞大半,文白的手下幾乎全部殲滅,只剩下一些趁機躲在通道或者跑到地下礦場的人幸免於難,而頭頭文白,在看到這實力懸殊的戰鬥以後悄悄離開了村子。
“莊哥,我只找到這點東西,你看行不行?”
某個二樓的房間內,王林從口袋裡掏出各種東西,有吃的,喝的,還有紗布和消毒液。
“可以,都給我吧,你去客廳望望風,有任何風吹草動就告訴我。”
“沒問題,交給我。”
王林走後,莊承歡把這些東西一一檢查了一番,有些東西正好可以用技能升級。在他旁邊,趙江籬逐漸醒了過來,距離剛才的戰鬥已經過去一個半小時。
“把這些吃了,可以恢復血量。”
“好。”
“剛才,我真的以為你。。。。。”
“剛才我體能到了極限,本來想坐下休息會兒的,沒想到摔下去了。我身上的子彈你給我取乾淨沒有?”
“都弄出來了,還好沒有傷到很深,可能這話我不該問,不過我的確很好奇,在逆世界中槍是個什麽感覺?子彈不取出來會怎麽樣?”
“會死,還能怎麽樣?即便沒死取不出來的子彈雖然不會持續掉血但是會影響你的行動力。這些傷口會隨著血量上漲而恢復,肉眼可見的恢復,你看,我這兒的彈孔都要愈合了。”
趙江籬指了指自己的大腿,莊承歡一看果然傷口已經開始愈合,剛才還在流血的地方都已經結痂了。
莊承歡下意識去摸,他真的很好奇這是一種什麽感覺。
“我一直以為你挺老實的。”
被摸大腿的趙江籬鄙夷的看著莊承歡,而後者這時才反應過來自己此舉太不妥。
“啊,不好意思,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要是故意的我早就燒了你了。”
趙江籬說完站了起來,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準備出門。
“你不休息了?身體沒問題吧?”
“沒問題啊,你以後會習慣的,這就是逆世界的規則,小菜鳥。”
站在客廳望風的王林沒想到趙江籬這麽快就能行動了不由得佩服道:“趙姐,你真神了,受傷這麽嚴重現在就能行動了?”
“小問題罷了,現在瑕村什麽情況?”
“是這樣的,剛才趙姐和莊哥戰鬥的時候瑕村多數人都躲了起來,依我來看應該都去了地下礦場,這個時候村長應該已經知道瑕村出了問題,所以現在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地下隨時可能冒出敵人。”
“這些人這什麽不跑?”
“被洗腦了,呆在這裡的人幾乎都被洗腦了,要不是我親眼目睹了你們的風采,說實話我也會躲起來,甚至主動下去報告給村長。”
村長雖然是一切的始作俑者,可是長期被壓迫的生活早就讓這裡的人心智出了問題,想要解救瑕村的人看來只能解決掉他們心中的“神”。
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地下的人似乎像是沒有發現村子裡的狀況一樣,一個上來查看情況的斥候都沒有。
“他們真沉得住氣,莊承歡,我們要不要主動出擊?”
已經完全恢復狀態的趙江籬戰意滔天,“火焰魔徒”的熟練度上漲了不少,她現在隻想多多增加熟練度爭取早點獲得下一個技能。
“不急,敵不動,我不動,既然他們都沉得住氣,那我們還急什麽?雙方都不清楚對方的底細,最好不要輕舉妄動。況且我們目標小,想找到我們也不容易。”
瑕村地下礦場,村民王小軍匍匐在地,在他面前的輪椅上坐著一個中年男子,其身後還站著一位西裝革履的墨鏡男。
“這就是你要和我說的事情嗎。”
“是,是的,村長。”
“你今天的任務完成了嗎?”
“啊?任務,我昨天的夜班,今天的白班,昨天的任務已經完成了。”
“很好,今天的工作時間也該到了,去工作吧。”
“是的,村長。”王小軍不敢有異議,可憐他報告了這麽重要的事情並且完全沒有休息,現在居然讓他直接上白班。
“雲,你怎麽看。”
王小軍走後,村長輕聲對著身後的墨鏡男說道。
“村長,如果情況屬實咱們又多了一股力量。”
“呵呵,這世間的一切都有個價,有些需要的是物,有些需要的是情,掌握這個道理就能掌控天下人。”
“那要不要先安排人接觸一下?”
“嗯,這件事你親自去。”
“是,村長。”
“哦,對了,馬浩兩兄弟還要多久才能維修好機器?”
“按他們說的,今天零件一到最多半天就能修好。村長,明天就是初七了。”
“這麽快,這一次拜月就讓那些苦力去吧,讓他們照常休息一天,所有的監工呆在礦場,我想看看他們怎麽大鬧天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