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惠特城發生了一件大事,歇爾米大教堂遭到了不敬者的入侵,紅衣主教肯特·艾倫被人挾持,數十位傳教士受傷,其中還有兩名教皇專屬神職人員一人死亡一人重傷,對了,似乎鍾樓裡的敲鍾者也消失了。
所有人整天都在議論此事,而當天負責職業的騎士隊將面臨直接問責。
“這是赤裸裸的褻瀆神靈,這是教廷的恥辱,騎士團的重責,是整個惠特城的黑歷史。”長桌會議上,教皇羅姆大人憤怒的說道。
教皇羅姆、兩位紅衣主教卡特和史密斯還有大主教奧倫坐在長桌的右側,騎士團團長約翰則帶領著四位大騎士坐在左側。
“羅姆教皇,我為歇爾米大教堂的遭遇深表同情,也為騎士隊的失職表達歉意。如今各騎士隊幾乎都聚集在北區這些不敬者竟然還敢做出這樣的事情,這是對惠特城所有騎士的侮辱,我一定會揪出這群家夥的。”
約翰團長擲地有聲,雖然已經年近70,但這個勇猛的老騎士仍舊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
“這件事絕對沒有那麽簡單,約翰團長,這些不敬者會不會與惠特城內傳聞中的邪教組織有關?”紅衣主教史密斯提出了自己的疑慮。
約翰皺了皺眉頭:“你是說那些個崇尚鮮血的異教徒?”說到這裡約翰扭頭看了看旁邊的大騎士瓊斯。
瓊斯是負責南區的大騎士,異教徒最開始就是從南區盛行起來的,而他在歷經兩次殲滅異教徒的行動後對外宣布惠特城的異教徒已全部被殲滅。
“教皇大人,約翰團長,南區的異教徒的確已經被殲滅了,這些人不可能來自南區。”!瓊斯眼見禍水引到自己這兒來了連忙回答道。
“哦,我親愛的瓊斯,你的意思是說這些異教徒來自其他區?我西區可從未發生過這類事情。”
“東區的人口最少,有異教徒的身影肯定會被發現,可目前也從未出現過一個。”
“這麽說在我北區嗎?我一向認為我們的瓊斯大騎士太過仁慈,圍剿異教徒的工作是否徹底,沒人知道。”
“費舍爾,你什麽意思?這事可發生在你的轄區。”
“夠了!”
約翰團長打斷四個大騎士之間的爭吵,“你們是光榮的四大騎士,這個時候爭吵沒有任何意義,費舍爾,你負責抓捕昨晚挾持肯特·艾倫的人,並且一定要保證他的安全。”
“明白,約翰團長。”
“瓊斯,立刻回到南區,把異教徒的事情徹底解決,別以為我人老心愚,最近的失蹤案都傳到我耳朵裡了,你會不知道?”
“約翰團長,我這次一定解決好異教徒的事情。”
“剩下兩位,加強惠特城的巡邏,從今天起施行宵禁,我倒要看看是誰敢在惠特城如此張狂。”
“明白。”
“明白。”
“哦,對了。有一件事我想詢問一下奧倫大主教。”約翰原本站起身準備離開議會廳,突然他轉身看向了大主教奧倫。
“您有任何問題都可以詢問,我一定如實回答。”
“好的,我是說如果,你要是知道肯特·艾倫下落的話,請一定告訴費舍爾。”
“當然,我親愛的團長大人。”
大主教奧倫白皙的面龐下優雅的笑容與生俱來,面對約翰團長突然的詢問他沒有一丁點情緒波動。
看著騎士們離開,教皇羅姆也轉身對著奧倫問道:“奧倫,你到底知不知道艾倫的下落?如果只是被詆毀,
並不需要做到這個程度。” “親愛的教皇大人,您認為我會因為一些不著邊際的話就要擄走肯特·艾倫嗎,這無異於不打自招,難道我真是吸血鬼嗎。”
“呵呵呵,主在上,吸血鬼哪怕真的存在也不會出現在教堂裡,聖潔的十字架會焚燒那肮髒的身體。”
“您說的沒錯,羅姆大人。”
奧倫大主教低笑著,仿佛被什麽事情逗樂了。
惠特城北區,許天一他們帶著肯特·艾倫躲在一間很舊的屋子裡,這裡是艾倫小時候的住所,自從加入教會他沒有再回來過一次。
“喝點水吧,這裡有點舊了。我沒有親人,所以沒人會打掃這裡。”
“想不到你一個紅衣主教居然已經住在這麽小的地方。”
“我加入教廷其實並沒有什麽人知道,那是一個偶然事件。不說這個了,我有問題一直很好奇,為什麽我們不躲遠點?如今北區聚集了大量的騎士,你們一旦被發現沒有機會逃走。”
肯特·艾倫將洗好的杯子一一倒上水放在了餐桌上。
“最危險的地方反而最安全,你們這沒有這種說法嗎。”
經過2、3個小時的休息他們一行人便起身開始討論接下裡的行動。肯特·艾倫的老屋子位於伯恩街16號,這裡居住的大多都是北區的商販,距離北區的商業街道並不遠,甚至距離歇米爾大教堂只有兩條街道。
“真是個有趣的說法,不過好心人們,你們真的相信我所說的話嗎?”
莊承歡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隨後指了指艾倫,“那是自然,否則我們冒著生命危險來救你幹嘛?不過關於吸血鬼的事情,你還有什麽情報可以和我們分享的嗎?”
莊承歡問出了大家最關心的話題,畢竟主任務是要幫助艾倫除掉吸血鬼,那麽戰鬥前的情報越詳細越好,不然再次遇到昨晚那樣的情形誰都無法保證自身的安全。
“嗯,感謝你們的信任,關於這件事我雖然無比確信自己看到的是真的但是內心又無法接受它,這要從哪裡說起呢?抱歉,一遇到緊要關頭我就會找不到重點。。。。。。”
許天一放下水杯輕輕的拍了拍他的後背輕聲說道:“沒關系,慢慢來。要不你就從誰是吸血鬼開始說起吧。”
肯特·艾倫歎了歎氣,眼神隨之憂鬱起來,那一夜的經歷又浮現在眼前。
“三個月前,那是一個傍晚。我在圖書室翻找著古籍,關於一個教義我有了新的感悟但是又自覺解析的不夠充分因此我在圖書室呆的比較久。我記得當時放在桌子上的煤油燈忽然熄滅了我才反應過來天色已經很晚,我借助月光才能勉強看清一點點路,走出圖書室的時候我最開始還沒有發現教堂的異樣,直到我找了半天也沒發現一個值班傳教士的時候才反應過來不對勁。”
“整個教堂似乎只剩下我一個人。這絕對不對勁,按理說教堂內這個時間應該已經有至少3個值班傳教士才對。”
“等等。3位?這麽少?”
許天一忍不住打斷艾倫的話,因為昨晚他們遇見的可不止這麽點傳教士,哪怕隻一層都有六位才對。
“沒錯,當時教堂晚上只有三個值班傳教士,這也是因為那一晚之後才增加的人數。”
“明白了,你接著說吧。”
肯特·艾倫點點頭繼續說道:“發現不對勁的時候我第一反應是他們三人居然偷懶去了,所以我有些憤怒的往樓下走去,圖書館在六樓,也就是關押我的那間房的另一頭。當我走到五樓的樓梯口時突然聽到一聲很沉悶的落地聲,於是我快速向聲音的源頭走了過去。”
艾倫說道這裡聲音開始些許的顫抖,似乎是鼓足了勇氣才繼續開口:“我,我通過窗戶看到四個人影,其中有三個跪在地上。而,而唯一站著那個人回過頭看向了我,是奧倫,大主教奧倫。他的嘴角流淌的鮮血一直流到了胸前。”
“我一瞬間嚇得魂不守舍,我大叫著往後退,腦袋很快就撞到了身後的牆上,劇烈的頭痛讓我站不直身子,我蹲在地上不知所措,奧倫的眼神太可怕,太可怕了,那不是人能擁有的眼神,吸血鬼,沒錯,那是傳聞中吸血鬼才有的眼眸。。。。。。”
肯特·艾倫越說越激動最後開始有些語無倫次,徐海東見狀對其釋放治療技能,雖然艾倫不需要治療但是治療技能的光芒仍可以舒緩人的情緒。
“艾倫,艾倫,不要害怕,我們都在。”
莊承歡用手拍著艾倫的後背一直引導他的情緒。
“謝謝。”
“你說你見到滿嘴鮮血的大主教奧倫,你說他是吸血鬼那為什麽他沒有傷害你呢?”
“我,我也不知道。”
肯野·艾倫握著胸前的銀質十字架不停地向主祈禱著,似乎只有這樣才能讓他冷靜下來。
“然後呢?你向教皇報告了這件事嗎?”
“沒錯,但是遺憾的是我沒有任何證據。”
“沒有證據?難道奧倫能帶著三具屍體大搖大擺的從教堂離去嗎?”
面對許天一的疑問艾倫點了點頭。
“我不知道他是怎麽做到的,等我終於站起身上前查看的時候房間裡已經空無一物,三具屍體和奧倫早就不見了,地面上甚至一滴血跡都沒有。但是我還是第一時間跑出去報告了這件事,當天夜裡我帶著一隊騎士隊去往了奧倫的住址,當時他正在自己的房間裡看書,一點殺人的跡象都沒有。”
說到這裡艾倫的神色很落寞,“奧倫的鄰居證明了他一小時前還在和他聊天,一個小時內要從教堂殺人再回到他的住所根本不可能,因此奧倫的嫌疑被取消了,雖然那天的的確確有三個傳教士失蹤。”
“所以,教皇為了平息其他人對你的嫌疑把你軟禁了?”
“沒錯,不少人都認為是因為我瘋狂的言論被教皇大人關押了,其實我知道這是他的善舉,為了保證我還能繼續待在教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