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許天一的入場奧蘭托的處境一下就變得被動起來,自己的武器也被打飛了還平白無故變成了以一敵二,這讓他也不得不認真起來。
“天一,他應該是進攻系能力者,用黑網。”
聽到黑網兩個字許天一就明白了老白的意思,黑網是自己的職業技能之一,簡單來說就是用一種柔軟的黑線編織成一張蛛網,一旦被蛛網粘上在一定時間沒休想脫身,這一招對付力量型近戰能力者尤其有效。
奧蘭托也不傻,他看到身後這人清空製造出一張黑色大網本能的向後退去,雖然不知道這人是怎麽做到的但是這一看就是用來對付自己的。
奧蘭托身後的老白哪裡會浪費這樣的機會,見到奧蘭托向後退的刹那就已經攻了上去,太極雲手秒變披掛掌,手肘像刺刀一樣打了過去。
奧蘭托哪裡見過這樣複雜多變的手段,抬起雙手就去擋。這可正中老白的下懷,披掛掌剛猛霸道完全超過了奧蘭托的預計。
身高一米八的壯漢直接被擊飛出去正好落在了許天一設置的黑網上,奧蘭托感覺自己被一輛高速行駛的馬車撞上了一樣,口水、鮮血從嘴巴、鼻子裡流了出來。
“該死的,費,費爾!你還在等什麽!”
奧蘭托想要掙脫來背後的黑網可即便他用盡力氣也無法拜托開來。
“叛逆、暴躁,主的光芒會讓你臣服,偉大的祂將借助信徒的身軀施展神的力量。悲傷!”
被“射線囚籠”困住的費爾一邊念著奇怪的咒語一邊撫摸著懷中的書籍,許天一和老白聽到這番話不明白對方要做什麽,可當他們準備警戒的時候內心沒來由的湧現出一股悲傷。
這股悲傷仿佛心臟上細小的鈍刀,一點點摩擦在心臟上讓人想要蹲在地上好好的痛哭一場。
“天一,那家夥手機的書不對勁,很有可能是一種精神類攻擊性武器,盡快,解決掉他。”老白帶著些許的哭腔說道。
許天一強忍悲傷點了點頭,他伸出手對準費爾,只要自己控制“射線囚籠”將其縮小就能利用射線的鋒利性將對方殺死。
“無力!”
費爾看到許天一太起的再次施展神秘的力量,無力二字一鑽進耳朵裡許天一對自己的身體突然失去了掌控,就像身體力竭以後根本不聽使喚一樣。
莊承歡見到一樓那個詭異之人後立刻轉身向樓上跑去,他要把這個消息告訴許天一和老白,否則等到他們將肯特·艾倫帶下來的時候會被打個措手不及。
等他一口氣跑到五樓的時候發現所有的職業傳教士都擠在了五樓的樓梯間內,黑壓壓的一群人一直在敲打著什麽,並且伴隨著爭吵聲。
莊承歡悄悄蹲在人群後面看了一眼,原來這群人被許天一的黑線困住了,大量的黑線直接封死了六樓的出口,這些人正用工具在敲打那些黑線。
看到這個場景莊承歡有些不知所措,如果他在這吼一嗓子不僅不能保證許天一他們聽到還會被這群大漢解決在這兒。
情況有些緊急,莊承歡抓著自己的頭髮努力想要找出對策。
“不能傻傻的帶在這裡,我得想個辦法上去,有許天一在,我們是可以從空中安全下去的。我得想個辦法告訴他們不能往下走,還得解決掉這群傳教士。”
莊承歡立刻下樓在第四層的各個房間裡尋找著有利用價值的東西,第四層的房間多為儲蓄間,很多教堂所需的材料都放在這一層,莊承歡在各類木料、石材、工具裡面翻找著。
“該死,怎麽全是些沒有用的東西,教堂裡不準備點武器什麽的嗎!”
莊承歡內心很急,找了許久才找到一柄勉強能用的錘子。這玩意兒偷襲一個人還行,面對二十來個人根本不夠看。
就這這時他忽然問到了一股很重的味道,好像是從隔壁房間飄過來的。
於是他立刻跑到合理用榔頭敲掉鎖扣推開了門,門一打開一股濃重的煤油味道就衝進了鼻子。
這是儲存煤油的房間。
“煤油燈?”
莊承歡立刻想到了那些傳教士手裡提著的煤油燈,很快一個瘋狂的念頭在他腦子裡浮現。
“真的要這麽做嗎。。。。。”
這個想法使得他有些膽寒,縱火,這可不是他這種社會主義好青年敢做的事情,可眼下他真的沒有更好的辦法解決這麽多人了。
下定決心的莊承歡脫下了自己的外衣,將其浸泡在油桶裡隨後拖著麻花狀的外套直接站在了四樓的轉角處。
那群傳教士還在奮力敲打黑線,突然一個傳教士大喊道:“敲斷了!終於敲斷了,這該死的黑東西!”
到時候了!
莊承歡以最快的速度向上跑去,見到人直接從背後一個正踢抓起對方的煤油燈直接摔在手裡的外套上。
被打碎的煤油燈立刻竄起火龍,莊承歡拿起燃燒著的衣服大喊道:“都滾開!不想被燒死的都給我滾開!”
突然從背後竄起這麽大的火來不少傳教士嚇得立刻靠邊蹲下,那些離樓梯口近的傳教士紛紛往外跑,很快樓梯通道就讓出了一條路。
莊承歡抓緊機會快速向上奔跑,火焰長長的拖了一地,那麽遭殃的傳教士被燙的鬼哭狼嚎。
“我的主!這是地獄的火焰魔鬼!真要燙死人了!”
莊承歡才不理會他們,要不是自己心軟直接一把火送你們見主去。
施展完“無力”之言的費爾還在得意的時候樓梯口的嘈雜聲吸引了他,他轉頭看過去只見一個隻穿著內搭的男子拖著一條長長的火焰衝了過來。
“你是誰!”
“管你屁事,許天一!老白!一樓有個怪人,咱們得換條路走!聽到了嗎!許天一!老白!”
聽到莊承歡的聲音虛弱無力的許天一奮力喊了一嗓子,隨後莊承歡便跑到了門口。
“許天一!老白!你們怎麽了!”
“殺,殺了門口那人,他是能力者。”許天一幾乎是從肺裡擠出了這幾個字。
莊承歡看了一眼這個場景心裡大約明白怎麽回事了,於是他轉身看向費爾心裡不再糾結,沒辦法這是你的命了,死了以後記得殺你的人叫做許天一!
莊承歡拽起燃燒外套劈頭蓋臉的抽了過去,由於“射線囚籠”的存在外套直接被切割開來,那燃燒著的部分正好齊齊的被切斷,全部掉在了費爾的身上。
“不!!!主!!救我!!你這來自地獄的火焰惡魔,你必定會死在主的手裡!!!”
費爾的尖叫聲響徹夜空,被黑網困住的奧蘭托看不到費爾的樣子只能聽見他的痛苦的尖叫聲,他怒吼道:“你們這群魔鬼!你們把費爾怎麽樣了!”
沒人回答他,當費爾被火焰折磨的過程中許天一和老白同時感受到無力感正在消失,樓梯口的傳教士終於反應過來要上六樓查看一下情況。
暫時走有了行動能力許天一立刻說道:“既然樓下有教堂的人那咱們直接從這兒走。”他指了指被毀掉大半的牆壁。
“肯特·艾倫呢?”莊承歡環視一圈完全沒有發現這個人的存在。
“在外面呢,希望他沒有摔死吧。”老白站起身說道。
“事不宜遲,走!”
許天一率先行動,他直接跨出牆面,隨後在空中不斷畫出黑線。老白、莊承歡緊隨其後,在完全沒有保護措施的情況下奔跑在空中階梯上,這種感覺太刺激了。
跑出房間,莊承歡一眼就看到了仍趴在窗戶上的肯特·艾倫。
“就是他?”
“沒錯,你先跑我去接他。”
老白一個縱身就跳到了艾倫的身旁, “上來,抓緊我。”
“我的主,你終於來了,我還以為今晚就是我最後的時光了。”
“別廢話了,快來!”
肯特·艾倫抱住自己的脖子後,老白再次一躍雙手抓住黑線像是靈活的猿猴一般就這麽在半空中穿梭。
“好心人,你們是如何處理奧蘭托和費爾的?他們也算是半個好人了。”
“一死一傷。”
老白原本不想搭理這個話癆可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本能的開始回話。
“歐,那真是,真是太可惜了。對了,敲鍾者莫裡托夫呢?他也被你們殺死了嗎?”
“誰?敲鍾者?我們沒見過,你是說教堂裡有一個敲鍾者?”
“嗯,一個高大的家夥,那笨重的銅杵整個惠特城也只有他能舉的起來。”
老白聽到這兒內心升起一股不好的念頭,他對前面的許天一說道:“天一,看樣子這裡還有一個能力者,咱們要注意點。”
“嗯,我聽到了,應該就是莊承歡說的那個怪人,還好,他提醒了我們,否則今晚還得有一場硬仗。”
六層樓說高不高,說矮不矮。很快許天一就要到達地面了,只要順著路跑出去和張夢嬌他們匯合,今晚應該出不了岔子。
可有句話怎麽說來著,怕什麽來什麽。
當他剛要到達地面的時候教堂的後門突然打開,一個威猛之人從裡面走了出來,他的右手拖著一根粗大的黃色圓柱。
這個時候系統突然提示到:
“敲鍾者·莫裡托夫,等級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