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勢居然如此的嚴重,還好有晨兒你的符籙,不然……”
嶽不群檢查了一番二人身上的傷勢,倒吸了一口涼氣。
蘇晨說道:“田伯光、余滄海已死,師弟師妹的仇已報,不過師父,有點事我想和你說。”
蘇晨拉著嶽不群來到了房間當中,關好了門,一手隔音之陣布下。
嶽不群滿臉的疑惑:“晨兒怎麽了?”
蘇晨當即掏出了一陽指,而看著蘇晨手中的武功,他瞳孔微縮:“這是?”
“沒錯,一陽指,當年朱家的武功,我懷疑余滄海此番如此大膽,受了他們的指使,畢竟那一家姓朱,那一家也姓朱!”蘇晨沉聲說道。
他雖然不懼怕,但畢竟是奪得了天下的存在,難保有什麽底牌。
而且若他只是孤家寡人也就算了,他身處在華山,多少要為華山做考慮。
嶽不群深吸了一口氣道:“那一家人畢竟脫身於江湖,想對江湖有所掌控,能理解,只不過為什麽要針對我華山?”
他感受到了一股沉重的壓力,但是他又沒有搞懂。
明明他們華山已經算是安分守己,除了先前少林一事,也就這余滄海追殺他閨女嶽靈珊還有令狐衝導致了蘇晨襲殺,其他時候又沒有掀起什麽波浪。
就算他們要操縱江湖,他們華山也不是不能當這個代言人。
然蘇晨仔細的將事情捋了一遍之後,尋思著說道:“那師父有沒有想過一個可能?”
嶽不群好奇的說道:“什麽可能?”
蘇晨深深的說道:“當年那位當過和尚。”
蘇晨並未明說,但瞬間,嶽不群卻仿佛恍然大悟一般。
“這麽就說得通了。”
雖然他們身為江湖門派,遠離朝堂,但嶽不群畢竟讀過書,一身書生風范,對於朝堂當中的某些事情還是有些了解的。
更何況還是當年那位驅逐韃虜恢復中華之人。
開局一個碗,打下了偌大的江山。
雖然有明教相助,雖然也確實掠奪了張無忌的成果,各種細節他不得而知,但那位當過和尚一事,他還是清楚的。
也難怪要打壓了。
哪怕那人得位,確實也令得道家複興。
但對於道家的掌控也遠勝他朝。
之前的一些手段,不過是他為了穩定統治,得到道家的支持罷了。
畢竟武當當年有張三豐,雖然那位奪走了張無忌的成果,但畢竟是漢家江山,張三豐沒有出手。
他也終於明白那朝廷為何會在少林被滅了之後,並未重新找尋代言人,而是令那東廠還有西廠走上台前。
那西廠廠公雨化田更是奔走武當,擊敗武當現任掌門衝虛。
先前他還不懂,現如今看來,這一條線已然是明朗。
曾經是少林弟子,那少林執掌江湖那自然說的過去,少林被滅,他的後人雖然沒有了往日的情誼,但也不會輕易選擇華山這個罪魁禍首。
好深的一條線啊,若不是蘇晨提及,他也剛好心中疑惑,還真想不到這麽一招。
轉瞬之間,他頓時就想到了曾經於那林家老宅當中找尋到的辟邪劍法。
想著那若練此功必先自宮之詞!
一時之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辟邪劍法的出處,他有所了解。
都傳自那少林。
當年他們華山大戰,也不就是因為他們那兩位祖師在那少林當中窺伺到了那一本武功麽?
林遠圖當年為那少林的渡元禪師,
身在那紅葉禪師門下。 一同觀摩了那一本功法。
他背離師門,行走江湖,化名為林遠圖,縱橫江湖無敵手。
是早有算計到如今一幕了麽?
算計之深,令嶽不群膽寒。
再聯想到此時日月神教教主東方不敗修習之武功,細思極恐!
少林當中絕不會有那太監所修的武功,而天下除了那個地方又哪裡來的太監?
一本武功操縱江湖啊。
不愧是能得到天下的存在,嶽不群自認自己有些手段,但依舊頗感不及。
嶽不群沉聲的說道:“那我等要好好防備了,晨兒你滅了少林,那位定不會事罷乾休,再說你修道,古來帝王哪個不想長生,定然是想掠奪,晨兒你之後莫要輕易行走江湖了,與我們一同好生防備。”
然蘇晨卻說道:“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他如果想掠奪,那便來吧,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正好我也想前往那皇宮查閱一番他們搜尋的道卷。”
“天底下沒有人有他們那麽多,我與他們終有一戰,只是不知何時罷了。”
嶽不群歎息了一聲,他哪裡能不懂:“只是希望這一天遲一些,若是可以,我們華山不能與他們產生衝突。”
嶽不群叮囑的說道。
說到底還是懼怕朝廷的大軍。
他知道蘇晨實力高深,可是能打得過百人,能打得過千人,但是能打得過那數十萬的大軍麽?
如果當位之人,真有那麽狠心, 他覺得以如今那位的後人現狀,不是不可能。
他不希望蘇晨陷入如此境地。
蘇晨當然知道他在忌憚著什麽,輕聲說道:“師父,你且放心,若是他們不出手,我自然也不會出手,能協商當然最好,若是協商不能,我們也早做準備。”
嶽不群點了點頭。
只是歎息,明明他就想著振興華山,蘇晨也是如此協助,但為何總不能這般平穩呢?
那幻境當中如此,現實當中也是如此。
但他也不是什麽優柔寡斷之人,若真到那一步,他就算拚了老命,也絕不會讓那人如願。
此事之後必須加緊督促弟子修煉了。
他們華山不能沒有反抗的實力。
而且,他女兒出事,他心中還有怨氣沒有釋放呢。
想著那余滄海,再蘇晨從那余滄海身上得到的武功,他想到了嶽靈珊受傷一事,想到了施戴子。
“我道你與靈珊一起,你失蹤,靈珊卻是重傷,現如今看你定然是背棄了華山,當了那朝廷的走狗吧?”
“居然敢背棄我華山,找死!”
他沒有想到有了蘇晨的驗心之陣之後,這施戴子居然還反叛了?
是之後遭遇到了什麽?
然他也不願想那麽多,背叛就是背叛。
背叛之人就當死!
而此時,一個人已經來到他們居住的客棧之前。
他抬頭看了一眼那客棧,咬牙便已經走到了這客棧當中。
他詢問找到了蘇晨還有嶽不群等人所住的房間。
“懇請恩公收我為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