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瑞回到鐵鎮就直奔鎮裡最大的一戶宅子,此處正是王家。
一開門王瑞就向祠堂跑去,只要不外出,老爺王崇就在祠堂裡面坐著的。
“慌慌張張的樣子成何體統!”坐在祠堂內的白發老者看著火急火燎跑來的王瑞。
“爹,爹大事不好了。”王瑞說話都喘著粗氣,進屋就幹了一壺水。
“老夫是怎麽教你的,遇事不要慌張,天塌下來了有你爹頂著!”王崇說話就好像有威壓一樣,中氣十足。
“爹,我在李家村遇到一個自稱是蘇禦卿的人。”王瑞看著他爹眼裡盡是忌憚。
就是因為王瑞自己不爭氣,王崇把家裡的大小事務都交給了大哥王磊,自己整天遊手好閑的。
街坊鄰居都誇大哥王磊有當年爹在商場叱詫風雲的風范,二兒子卻是個廢物,整天吃喝玩樂,完全就是一個執絝子弟。
在大哥王磊的陰影下,王瑞也就開始擺爛了,反正天塌下來了有爹頂著,還有頂梁柱大哥撐著。
自己只要不去惹事生非,惹到不該惹的人,開開心心的過一輩子就行了。
結果就早早上剛好像惹到了一個不該惹的人,該慌咱也得慌。
“什麽蘇禦卿,聽都沒聽說過這個人,你膽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了?一個李村的鄉巴佬你都怕。”
王崇坐在位子上驚訝的看著自己的二兒子,這小子從來沒有怕過什麽人,今天是怎麽了?
“爹,蘇禦卿啊,蘇家。”王瑞縮著脖子跟王崇說著。
“蘇禦卿?蘇家?”王崇不自覺地重複了一遍,又陷入了沉思?
蘇禦卿這名字沒聽說過,姓蘇的多了去了,蘇家的話有一家,往年打過交道,具體蘇家是幹什麽的自己也想不起來了。
“蘇家,京城蘇仕閑,大龍皇朝當朝宰相。”一道男聲從祠堂外傳來,迎面走來一個二十七八歲的綠衫男子。
“大哥,你忙完了?”王瑞看著眼前是男子打著招呼。
“磊兒啊,你是說當朝宰相蘇仕閑?”聽到蘇仕閑的名字還真是如雷貫耳。
當初在先帝打天下是時候就是這個蘇仕閑出謀劃策,先帝登基後就讓蘇仕閑拜相封侯,成為當今輔佐大龍國的宰相,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沒錯,正是當朝宰相蘇仕閑。”王磊迎著王崇疑惑的目光回答到。
“你的意思是這個蘇禦卿可能是蘇仕閑蘇府的人?”王崇還是不敢相信這些東西。
作為蘇仕閑的人怎麽可能出現在這麽偏遠的地方,還是一個山溝溝裡面。
“不無可能,早在十幾年前戰亂的時候。蘇仕閑的長子出生在離城,但因戰況激烈,蘇仕閑不得不把出生不久的長子寄養在當地的一戶人家。”
“相隔幾年待蘇仕閑回到離城打聽自己孩子的時候,才知道當初負責養孩子的人家已經被敵國的漏網之魚殺害了,從此孩子不知所蹤。”
“直到現在蘇仕閑都還抱著能找到自己孩子的信念,花了大量金銀尋找自己的孩子。”
王磊將當年的秘聞徐徐道來,面前的王崇王瑞兩人已是坐立不安。
“不對,那家夥根本就不是蘇仕閑的孩子。”王瑞突然竄出一句話。
“愚弟為何這樣說?”王磊也是有點懵,剛剛自己的弟弟還說蘇禦卿是蘇家的人,這會兒怎麽自己把自己反駁了。
“其一,那家夥要是知道自己是蘇仕閑的孩子早就去京城找自己的父親了。
” “其二,離城跟我們鐵鎮完全就是反方向,他一個無依無靠的人怎麽會到這裡來呢?”
王瑞說的頭頭是道,坐在主位上的王崇也是暗暗點頭。
“這件事不可小瞧,萬一他真的是蘇仕閑的孩子,只是他不知道,剛好詐你的時候對應上了。”
“過了那麽多年,蘇仕閑的孩子說不定當初就隨著難民一路南下,機緣巧合之下來到了李家村也說不定。”
王磊不敢賭,萬一那蘇禦卿真是蘇仕閑的孩子,王家還真得罪不起。
“那依你之見,當下該如何是好?”王崇問王磊。
“依我之見,當下應該去探探蘇禦卿的口風,打探一下他的身世再做打算。”
“這件事由誰去啊”王瑞看著大哥王磊,好像完全放棄了思考一樣,隻想要大哥的標準答案。
“蘇禦卿沒見過爹和我,與你有也有過乾系,就由你先去探探他的身世。”王磊像看傻子一樣看著弟弟王瑞。
你都得罪他了,萬一他真是蘇仕閑的孩子,我和爹去不就把咱王家拉下水了嗎?
到時候那蘇禦卿真是蘇仕閑的孩子,咱王家還可以棄車保帥。
“那我該怎麽做呢?”王瑞看著大哥,還是想要一套標準答案。
“帶一些禮品和一百兩銀子去道歉,打探身世這種事不好從他口中套出來。”
“你可以從李家村入手,先看看他是是不是李家村的,再打探打探蘇禦卿的個人情況。”
王磊看著這個不爭氣的弟弟,那麽簡單的去套個信息都不會,當初爹沒讓他參與家族經營真是爹這輩子最正確的決定了。
“好好好,那我明日就去。”王瑞起身就往祠堂外面跑去。
此時蘇禦卿已經在工地上揮灑汗水了,趙大山在旁邊用十字鎬挖地下的石頭,自己則在用鐵鏟將泥土鏟出去。
蘇禦卿打算挖一個兩米深的坑,再用木頭支愣起來,抬離地面半米就差不多了。
為什麽要離地面半米呢?為了防止地上的蟲蟻咬著自己,其實蘇禦卿也不懂,看某音看的。
忙活了一會兒,總算是把木樁立起來了,筆直的矗立在規劃好的位置上。
隨後按照蘇禦卿的想法,在每根木樁離地面半米的地方上用小刀挖出一個孔,一根木樁上就有三個孔。
趙大山也不知道蘇禦卿這是在幹啥,不懂這些只能坐在一旁看蘇禦卿忙活。
蘇禦卿挖好孔後,又跑到之前提前鋸好的方形木頭前,招呼趙大山來幫忙。
趙大山看著這奇形怪狀的木頭也是摸不著頭腦,方形的他還是認識。
只是這方形的木頭兩段都有一小段多出來的木頭,不知道是幹啥用的。
只見蘇禦卿將多出來的木頭對著剛打好的木樁孔就是塞,兩邊都用同樣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