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禦卿在廚房裡面到處亂找食材,隻兩隻野雞,三隻野兔,這還是昨天趙大山打獵剩下的。
正當蘇禦卿在琢磨怎麽搞定這一餐的時候,趙大山也進來了。
“你準備怎麽辦?”趙大山看著沉思的蘇禦卿。
“什麽怎麽辦?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你先去外面守著,監視著他們的一舉一動,不要讓他們過來。”
蘇禦卿把趙大山支走,想偷偷的使用百貨商店買一些調料。
趙大山也是聽話,蘇禦卿說完就走出廚房站在外面。
蘇禦卿見趙大山出去了,呼叫出百貨商店的界面,藍色的透明界面再次出現。
搜索調料,將鹽、料酒、耗油、胡椒粉、生抽加入購物車。又搜索荷葉、香菇、洋蔥,通通加入購物車。
又搜索了乾辣椒段、兩箱罐裝啤酒加入購物車。之後結帳消費15積分,只有啤酒是3積分,其余都是1積分。
支付成功,剩下33積分。關閉界面,頓時三個箱子出現在蘇禦卿面前。
先把調料拿出來放好,又把香菇洋蔥和辣椒段切好備用,荷葉用水泡著。
野雞是已經處理好了的,現在蘇禦卿拿一個盆把做叫花雞的調料兌在盆裡,醃製一會兒。
又把野兔宰成小塊放在另一根盆裡,從米缸裡面裝好米飯放在鍋上蒸。
別問為什麽蒸,古代沒有電飯煲,都是蒸米。
做完這些,蘇禦卿在廚房外挖了一桶泥巴提進廚房。
這操作把趙大山都搞懵了?家裡再窮也不至於吃土吧。雖然心裡這麽想,但趙大山還是沒進廚房去看個一二。
蘇禦卿這裡的野雞也醃的差不多了,從盆裡拿出用荷葉包上,再用泥巴給他封嚴實。
不一會兒兩隻野雞都慘遭蘇禦卿的毒手,包好了就往灶台裡面扔,用火烤。
此時米飯也差不多了,蘇禦卿把米飯盛出來放在一旁,簡單的整理了一下鍋裡。
又將處理好的野兔肥肉先放進鍋裡煸油,差不多的時候將處理好的兔肉全部下鍋。
煸炒一會兒倒入事先準備好的乾辣椒段,接著就是放入適量的調料調味。
經過大火的煸炒,辣椒刺鼻的味道已經傳到門口趙大山的鼻中,噴嚏隨之而來。
“什麽東西那麽衝鼻子。”趙大山在外面埋怨了一聲,臥室裡面休息的劉春也被嗆到了。
慌忙從臥室跑出來,“誰在廚房裡面?怎那麽嗆人呢?”劉春抓著趙大山的手問到。
“是禦卿兄,他在裡面做飯,沒事的媽。”趙大山安慰著劉春。
聽到是蘇禦卿在裡面做飯,劉春還是不放心,頂著濃煙捂著口鼻就進廚房。
只見蘇禦卿被煙霧包圍,手裡還在鏟出鍋裡的東西在裝盤。
“禦卿啊,你這是在幹啥,怎麽烏煙瘴氣的?”劉春忍不住問。
“大娘啊,我正在做菜呢!這道菜叫爆炒野兔肉,很香的。”說完就將野兔肉遞給劉春嘗嘗。
劉春見火紅色蔬菜和小塊的肉組合在一起的菜也是摸不著頭腦,嘗試性的拿起一塊兔肉吃了起來。
剛入口還很燙,肉質很嫩,還有些許汁水,嚼碎咽下去之後,從喉嚨裡面竄出刺痛。
蘇禦卿見狀連忙說到“大娘放心,這東西沒有毒,那不是疼,是辣味,喝點水就沒事了。”
聽蘇禦卿說完,劉春連忙從旁邊的水缸裡舀一瓢水灌下,頓時刺痛的感覺減少了很多。
雖然這東西很辣,
但是這味道確實出奇的好吃,吃著還挺上癮的。 “大娘,你先把這個端出去,等會兒菜就齊了。”蘇禦卿連忙支開劉春。
劉春話都沒說,蘇禦卿已經將裝著兔肉的盤子遞給了自己,劉春也不多說了,端著盤子出去了。
平時趙大山家裡吃飯都是在門口的石桌上,劉春就把兔肉擺在了石桌上。
不一會兒蘇禦卿就從廚房裡面端出來一大盆米飯,又吩咐趙大山進廚房把兩箱罐裝啤酒抱出來。
“王公子!可以過來吃便飯了。”隔著老遠蘇禦卿就在呼喚王瑞。
此時蘇禦卿也看見了李福在王瑞旁邊跟他講話,也不知道在說些什麽。
本來想著自己這邊三個人加王瑞那邊五個人,總共八個人吃兩隻野雞和三隻野兔就夠了。
王瑞那邊的五個人,蘇禦卿是把李花當成王瑞的下人了。
沒想到村長李福也來了,多一個其實無所謂,但是怕不夠吃,誤了面子。
“村長,你也一起來吃吧!”說完蘇禦卿又進廚房去找食材去了。
王瑞等人聽完也是移步到石桌去,劉春也沒想到還有那麽多人,急忙去屋裡拿了幾根凳子。
蘇禦卿又翻出來大白菜跟雞蛋,二話不說又準備了一個蛋花湯,一個爆炒白菜。
這段時間王瑞等人沒等蘇禦卿上桌也不好動筷子, 就在一旁跟劉春嘮嗑。
旁敲側擊的打聽蘇禦卿的來歷,劉春也是老實人,把蘇禦卿是孤兒,從小就沒有父母的話說了出去。
看劉春說得有聲有色的,王瑞慌了,這下可以肯定蘇禦卿是蘇仕閑孩子的概率大大提升了。
從小就沒見過父母,自己還那麽有見識,一聽旁邊的木房子都是蘇禦卿親手從零開始見的。
這份能力和才華,大概率是繼承了蘇仕閑宰相的天賦,還好自己來道歉來的早,要不然王家怎麽沒的都不知道。
就在王瑞胡思亂想的時候,蘇禦卿端著倆菜上來了,“諸位再等一等,還有一道硬菜沒有上。”
蘇禦卿說完叫上趙大山又跑進了廚房,從灶洞裡面掏出兩坨泥巴抱出來。
“我之前就想問,禦卿兄你為什麽要兩坨泥巴啊?”趙大山抱著泥巴疑惑不已。
“好東西在裡面呢。”蘇禦卿說完就帶著趙大山出來了。
眾人也是看見了兩人手裡抱著兩坨泥巴就出來,這就是蘇禦卿所謂的“硬”菜?那還真夠硬的。
王瑞看著兩坨泥巴,不禁浮想聯翩,難不成這是蘇禦卿在敲打自己?
“諸位,這兩個可是硬菜。”說完蘇禦卿吩咐趙大山把兩個泥巴放在桌子上。
隨後蘇禦卿又從工具包裡拿出錘子,兩錘下去把兩個泥巴都敲碎了。
這蘇禦卿肯定是在敲打自己,用錘子碎泥巴,難不成是在說自己這坨泥巴惹到了蘇禦卿這柄錘子?
還是說自己就像泥巴一樣,怎麽敢跟蘇禦卿這把錘子硬碰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