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戮,無盡的殺戮!
第一波到來的大約有三千名異神,最高品階的甚至有五錢異神,在踏入封棺斫龍陣的瞬間,全部成為了白骨!
這些人沒資格見到秦牧,不光秦牧這麽想,磐隱玄宮和詐者宗院的高手,也都這麽想。
一些六錢、七錢甚至更高品階的異神,路上遇到比自己品階低的,凡事在朝秦牧這邊飛的,就直接出手抹殺。
秦牧還沒有受到攻擊,外圍卻已經是一片血海了。
不僅如此,詐者宗院的執法隊也已經出動,在路上只要遇到異神或者平民,不論緣由,便會不由分說直接發動攻擊。
整個君臨城,白天的時候還是繁榮熱鬧,現在卻已經是屍橫遍野的鬼蜮。
這一切的始作俑者秦牧,還站在小院裡,等待著第一個到來的人。
忽然,一聲怒吼,一道白光急速飛到了秦牧面前。
白光閃動,裡面竟然是一個巨大的鐵球。
鐵球緩緩打開,露出了一個男人的面孔。大約四五十歲,長著一張很長的驢臉,胸前繡著七個銅錢。
男人的身上傷痕累累,看來即便是穿過了封棺斫龍陣,也吃了不少苦頭。
“安神尋殺印就在你身上嗎?”
男人見到秦牧連品階都沒有,神色狂喜,渾身的傷勢瞬間不覺得疼了。
秦牧微微一笑,抬起了手臂,露出了上面的黑色蓮花印。
男人見到安神尋殺印,更是貪婪的笑了起來。
“你束手就擒,我可以給你個痛快!”
“不急!”
秦牧笑道:“你是第一個到這裡的,我想知道你的名字!”
“司徒谷!”
“哦?你姓司徒,而且你的樣貌倒是讓我想起一個人來,不知道司徒夜你認識嗎?”
聽到這個名字,司徒谷神色微微一變。
“正是我的兒子!”
秦牧聞言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果然,我猜的沒錯。”
司徒谷驚訝的道:“你認識我兒子?”
“認識!他就是我親手殺的!”
司徒谷聞言一愣,旋即大怒。
“該死的東西,為我兒子償命來!”
只見司徒谷雙手搓動,緩緩攤開,雙手之間竟出現了一個黑色的圓洞。
緊接著,一條巨大的觸手從黑洞中伸了出來,上面長滿了倒刺,邪氣逼人,猛地朝秦牧的腦袋就卷了過來。
這是司徒谷的成名絕技“裂陰手”,他一個七錢異神能夠成為詐者宗院的長老,靠的就是這個功法。
能夠從虛空之中召喚出一個邪神的觸手,幫助自己攻擊。
這一擊威力十足,就算是一些八錢異神,也不敢正面硬接。
對付一個沒有品階的秦牧,他胸有成竹。
司徒谷露出猙獰的笑意,為兒子報仇,得到安神寶藏,兩件事交織在一起,讓他心裡說不出的痛快!
但就在這時,一個冷淡的聲音,將司徒谷從幻想中拉了回來。
“我沒法給你兒子償命,但卻可以送你們父子團聚!”
司徒谷神色一變,周身突然籠罩著一股冷冽的殺機。
“太乙玄門劍!”
墨絕劍閃,一道銳利的劍氣橫絕虛空,直接將從虛空裂縫中閃出來的出手,一劍斬斷!
“啊!!!”
隨著司徒谷一聲痛吼,巨大的觸手猛的摔到了地上,卻沒有絲毫削減劍氣的勢頭。
在虛空劃過一道金痕,
斬在了司徒谷的脖子上。 “噗!”
頭顱飛去,鮮血噴濺。
只需一劍,七星異神這種的高手,便隕落於此!
秦牧手持墨絕,將司徒谷的空間袋子收好。
他突然感覺安神祝福就像是一個誘人的釣餌,勾引著無數人前來送死。
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周圍的空氣不住地扭曲,隨後空氣出現了一條裂縫,一個人影竟然從中躥了出來!
秦牧不由得微微訝然,他倒不是驚訝有人從空氣裂縫中出來,而是出來的人竟然只是一個三錢異神。
這種空間類的法術十分高級,一般來說三錢異神這種品階的人,是不太可能掌握的。
而他能夠穿過封棺斫龍陣,到達這個小院,顯然靠的就是這個撕裂空氣的法術。
此人長得獐頭鼠目,賊眉鼠眼,一眼就不是什麽好東西。
他的臉上露出劫後余生的慶幸,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好凶惡的陣法,幸虧老子有些手段,不然現在只怕已經是一堆白骨了!”
秦牧還沒說話,男子的身後突然響起了冷冷的聲音。
“但你走到這裡,還是免不了化作一堆白骨!”
“誰?”
男子顧不得去看秦牧,急忙回頭。
此時,一聲鷹啼響徹天際,這聲鷹啼極具衝擊力,將賊眉鼠眼的男子震得兩耳鮮血直流,捂住耳朵不住的慘叫。
同時,他的臉上露出了駭然的表情。
“是...是鷹尊!饒命啊!饒了我吧!”
在男子的哀嚎中,一個巨大的蒼鷹從天空展翅而下,遮天蔽日,氣勢非凡。
“啊!!!”
看到蒼鷹的瞬間,男子嚇得哇哇亂叫,瑟瑟發抖,襠部一濕,竟然直接被嚇尿了。
整個人雖然在不斷地掙扎,但雙腿似乎軟了,根本逃不了。
就在此時,蒼鷹已經直撲而下,一雙利爪瞬間貫穿了男子的胸部,鷹啼長嘯,龐大的力道直接將男子撕成了一團碎肉。
秦牧眼疾手快,直接拿過來男子的空間袋子,他對那個三錢異神也能撕裂虛空的功法十分的感興趣!
就在秦牧撿漏的時候,巨大的蒼鷹急速縮小,化為正常大小,在空中盤旋了一陣。
一個身穿黑色道袍的男人從虛空中踏步而來,手一招,蒼鷹便飛到了他的手臂上。
“一個三錢異神的空間袋子,也值得你去收藏嗎?”男子看著秦牧,嘴角閃過一絲蔑笑。
“我可不是你們這種九錢異神的大神,我窮得很,自然只能撿點這些破爛了!”
男子聞言笑道:“你可不簡單,雖然沒有異神品階,但我能感覺到你很危險!”
“哦?有多危險?”
“致命的危險!”
秦牧聞言嘴角閃過一絲笑意,他是第一次見到九錢異神。
他隻覺得眼前的男子站在原地,就好像一個石頭一樣,沒有絲毫的氣息外泄。
但秦牧又明白,只要他一出手,必然是雷霆之力。
“怎麽稱呼?”男子突然開口。
“秦牧,你呢?”
“老夫穆藍燈,現為磐隱玄宮詐者宗院的執法大長老!”
“你們的名字都夠奇怪的, 難道沒有會起名的算命先生嗎?”
聽到了秦牧的調侃,穆藍燈嘴角浮現了一絲冷笑。
“那麽問題來了,一個好名字,會讓你多活一天嗎?”
“應該不會,但一個壞名字卻可以讓你送了性命!”
此言,針鋒相對!
“其實我也不喜歡我的名字,所以我希望你能叫我名外一個名字!”
穆藍燈一邊說著,一邊緩緩的抬起自己手臂上的蒼鷹,眼神寒光閃動,吐出了兩個字——
“鷹尊!”
......
就在小院中即將爆發出一場曠世大戰之時,磐隱玄宮之中,數道黑影偷偷潛入。
忽然,漫天花雨,百裡飄香。
一個嬌媚的聲音踩著花瓣,自空中緩步飄來。
“有貴客登門磐隱玄宮,妾身未曾遠迎,還望贖罪啊!”
身姿之綽約,語氣之嫵媚,任何一個男人聽了都會血脈噴張,恨不得跪下來,讓女子踩在腳下。
“凡世男人第一劫,塵俗不染鬼仙子。久聞大名,而今一見,果然讓人心潮澎湃啊!”
話音落,一男一女在黑暗中緩緩出現。
女子身穿女仆衣,雙手垂立,姿勢乖巧,但臉色卻有著幾分刁蠻,正是果兒。
而在她身邊的,自然就是那個神秘莫測的月步蟾了。
“你們是什麽人?”鬼仙子冷笑道。
“我們嗎?”
月步蟾微微一笑,手中折扇“啪”的合了起來。
“我們就是來毀滅磐隱玄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