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看了過來,喊出這一噸黃金的人,還是秦牧。
眾人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年頭一噸黃金這麽不值錢了嗎?怎麽隨便就能喊出來?
夏芸薇也沒想到秦牧會再次喊出一噸黃金的高價,不由得愣住了。
虧得秦牧提醒道:“主持人,是不是該往下叫價了?”
“哦,好...好的!”
夏芸薇被秦牧一喊,急忙回過神來。
“一噸黃金,一次!”
“一噸黃金,兩次!”
“一噸黃金,三次!”
“成交!”
隨後,秦牧上台,再次拿出了一個小空間袋子,換下了陰蝕鐲。
這一下,整個大廳再沒有任何的議論聲,所有的人眼光似欣羨、似驚訝,看著這個少年落了座。
就連壯漢和老太婆的臉色也變得十分難看,兩個人都突然害怕起來,畢竟能隨手掏出兩噸黃金的人,其身份必定不凡。
剛才兩人得罪了秦牧,誰知道會不會被秋後算帳?
這麽想著,兩人的額頭甚至流下了冷汗。
而其他的二錢異神,則暗自慶幸,幸虧當時沒做這個出頭鳥。
台下的人心思各異,台上的夏芸薇則興奮的又對著秦牧拍了一通彩虹屁。
隨後,便讓人拿上了第三件拍賣品。
“這第三件拍賣品是當年天蛇老人修煉的功法,叫做《靈蛇真經》,起拍價1萬兩黃金!”
這次甚至都沒人出價,所有人都看向秦牧。
“一噸黃金!”
還是一樣的數字,還是一樣的聲音。
秦牧半倚在椅子上,似乎都快睡著了。
就這麽一連十幾件寶物,這裡面有功法、有材料、有藥材,不管什麽東西,只要拿出來,秦牧便直接出價一噸黃金。
他的空間袋子裡好像無底洞一樣,無論掏出多少錢似乎都不會見底。
饒是夏芸薇在恆月社也算是見慣了世面,但如此財大氣粗的人還是少見,尤其是在這二層,這是從沒有過的事情!
不多時,一個穿著中山裝的男子出現在了後台。
他的年齡約四十多歲,眉宇間神采奕奕,一看就知道身份不會低。
“副社長,就是這個人。他一連拍了十幾個拍品,無論是什麽出價全部一噸黃金。”
在他身邊的就是那個長著貓頭的小人,十分恭敬的敘述著秦牧的“豐功偉績”!
“哦?一個沒有品階的異神,君臨城什麽時候來了如此人物,我竟然都不知道,奇怪了!”
下一秒,他微微一笑,吹出了一個細細的口哨。
聲音細不可聞,但卻被台上的夏芸薇聽得一清二楚。
她神色微變,看著秦牧交了一噸黃金,把拍賣的東西拿了下去。
隨後,夏芸薇對大家微微躬身。
“如今一連拍了十六件拍品了,大家想必是也累了。尤其是這位客人,十六件拍品竟全都被您拍走,當真是財大氣粗,也祝賀您得到了想要的東西。現在大家休息十分鍾,十分鍾之後拍賣繼續!”
中場休息,眾人紛紛退出會場。
彼此之間小聲嘀咕,看向秦牧,全部都在猜測這個人的身份。
但秦牧卻是一動不動,還是斜倚在椅子上,似乎是睡著了一樣。
大約兩分鍾,整個大廳已經只剩下了秦牧一人。
忽的,腳步聲起,剛才還在後台的副社長坐在了秦牧的身邊。
“怎麽稱呼?”
副社長的語氣似乎是見到了一個老朋友,但問出的問題卻是面對一個陌生人。
“秦牧,你怎麽稱呼?”
“我叫滕九邪,是恆月社的副社長。”
秦牧聞言睜開了眼睛,對著滕九邪上下打量了一圈。
“你是二錢異神嗎?剛才那個壯漢和老太婆告訴我不是二錢異神,可不能坐在這裡!”
滕九邪聞言不由得笑了起來。
“哈哈,你這個人比我想的還有意思的多。我也不是二錢異神,你也不是,照這麽說咱們倆都不應該坐這個位置,那不如我們去其他地方吧?”
“哦?去哪裡?”
滕九邪微微一笑,輕輕的打了個響指。
隨後,秦牧眼前黑光一閃,再睜眼,竟已經出現在了一個裝修十分豪華的房間內。
座下的椅子,也變成更舒軟的沙發了!
“來,喝杯茶!”
秦牧落座瞬間,貓頭小人端著兩杯茶,遞給了他和滕九邪。
秦牧剛想喝,不由得皺了皺眉,茶杯裡除了茶葉之外,竟還飄著幾根貓毛。
秦牧想要把茶放下,但是抬起頭就看到了貓頭小人水汪汪的大眼睛,似乎是在期待著他對茶水給個評價。
真誠的眼神,把秦牧一下子架住了。
喝也不是,放下也不是!
尷尬的時候,幸虧滕九邪開口了。
“思思,我和秦兄有些話想單獨聊一下,你先下去吧!”
“是!”
貓頭小人沒有得到評價,似乎是有些失望,悻悻的退了出去。
滕九邪笑道:“思思總是這樣,秦兄莫要怪罪!”
說罷,滕九邪手一揮,秦牧手裡的茶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杯香氣濃鬱的香茶!
“這是在下珍藏的百裡飄雪,沒有貓毛,秦兄請!”
說罷,他做了個敬茶的姿勢,輕啜了一小口。
秦牧想了一下,還是沒有喝,把茶放到了桌子上。
“不知道副社長找我做什麽?”
滕九邪笑道:“秦兄, 你我都是聰明人,你的心思我明白,我的心思你也明白,何必要這些沒有意義的試探呢?”
秦牧笑而不語,他現在的穩得很,就等著滕九邪主動開口。
滕九邪見秦牧這幅樣子,微微的歎了口氣。
“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既然如此,那我就明說,本社想請秦兄進入三層參加拍賣會!”
“我夠資格嗎?”
“我說你夠,你就夠!”
秦牧笑了,這就是他想要的,隨即他緩緩起身。
“既然如此,那我們還等什麽?”
滕九邪道:“沒想到秦兄還是急性子,好吧,我這就為你頒發特別通行令!”
說罷,滕九邪扔給了秦牧一個黑色的令牌。
“這是恆月社的特別通行令,秦兄拿著它便可以在一二三層暢通無阻。要知道五錢異神之下,是沒有資格得到這枚令牌的,今天我是真心想交秦兄這個朋友,希望你不要讓滕某失望啊!”
秦牧接過令牌,有些冰冷,但卻看不出是什麽材質。
“既然有了令牌,那我就告辭了!”
秦牧也不多廢話,衝滕九邪拱了拱手,隨後出了門直接進入了第三層!
就在秦牧走後,滕九邪呡了一杯茶,突然看向身後的角落。
“這個人,你看明白了嗎?”
角落是似乎有一團黑影,又似乎什麽都沒有。
片刻後,傳來一陣甕聲甕氣的聲音。
“此子,很危險,斷不可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