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世上有這麽一種人,他什麽都不愛,什麽都無所謂,卻隻愛一樣東西。
他的所有,他的一切,他的生命,都是為了這樣東西而存在。
這世上有這麽一柄劍,他並不名貴,也並不值錢,但卻震驚天下。
正因為有了這樣的人,才讓這柄劍有太多的故事。
也正因為有這些故事,這柄劍才有了一個稱號——
天下第一劍!
冷秋寒就是這樣的人!
他手中的逆寒就是這樣的劍!
沒有人會懷疑冷秋寒的劍法之高,因為懷疑的人全都死了!
秦牧雖然從未聽過這個名字,但秦牧也不會懷疑這個問題。
因為,他看到了冷秋寒。
秦牧在見到冷秋寒的第一眼時,他就知道,這將是他穿越到這個世界,面對最恐怖的對手。
即便是安神石尊,即便是鷹尊穆藍燈,也沒有此人十分之一的壓迫力。
冷秋寒的氣質很冷,就宛如武俠小說裡孤高自傲的絕世劍客。
他一步一步走來,沒有說話,眼神卻如劍一般死死的盯著秦牧。
每走一步,身上的劍氣都會自動散發出來,將周圍所有的東西全部切為碎片!
在他的身後,貼身丫鬟唐靈捧著逆寒的劍盒,亦步亦趨的跟著。
冷秋寒從來不會把佩劍放到空間袋子裡,因為他始終覺得劍亦是人。
沒有人願意呆在空間袋子裡,劍亦是如此!
面對如此對手,秦牧嘴角掛著微微笑意。
臉上雖然淡然,但心裡卻已經澎湃萬分,興奮不已。
片刻之後,冷秋寒已到了近前。
他看了看秦牧手中的墨絕,緩緩開口。
冷秋寒的聲音極為冷淡,仿佛世間萬物沒有什麽能挑動他的情緒。
“你用劍?”
“是!”
“此劍名喚墨絕,是天門道院墨臨鋒所用佩劍,你殺了他?”
“是!”
“用的是劍法?”
“是!”
一連三個“是”,秦牧回答的極為簡單。
冷秋寒卻很滿意,點了點頭。
隨後他手一揮,破盒,取劍!
逆寒現世,周圍的溫度頓時下降了十幾度。
一股冰霜,瞬間籠罩十裡大地!
一旁的唐靈知趣的捧著空劍盒,退到了安全的一側。
而冷秋寒的眼神如同在看著自己的愛人,輕輕撫摸著劍身。
“此劍名喚逆寒,取北海玄冰打造,重8斤六兩,長七尺三寸!”
“為什麽要告訴我這些?”
“因為劍如美人,需要人去欣賞。我將此劍展示給你,是為了讓你領略此劍的魅力,同時也為了讓你......”
說到這,冷秋寒頓了一下,緩緩的吐出四個字——
“死而無憾!”
秦牧眉頭微皺,寒聲道:“像你這麽純粹愛劍的人,竟然回來蹚安神尋殺印這趟渾水,確實讓人意外!”
“我對安神寶藏沒有興趣,但你用劍,我就對你有了興趣。”
“哦?竟如此癡迷?”
冷秋寒輕輕的彈了彈逆寒的劍刃,劍身頓時發出一陣悅耳的輕吟。
“我一歲練劍,三歲小成,五歲大成,七歲擊敗宗族內所有用劍高手,九歲背此逆寒劍外出遊歷,挑戰各界用劍高手,未嘗一敗。為追求劍道極致,我於天都峰擺下生死劍局,為期三個月。連挫一千七百三十六名用劍高手,
舉世震驚。而這一年,我十六歲!” 聽著冷秋寒逐字逐句的說著自己的過往的來歷,秦牧也不免微微心驚。
墨臨鋒那樣的天才已經是萬年難得一遇,但冷秋寒這種更是罕見中的罕見。
他甚至已經不能用天才來形容了,而是妖孽更加適合!
秦牧也知道冷秋寒不是在炫耀,他就如同一個癡迷劍道的瘋子,和秦牧說這些,只是對戰前的一種禮儀,只有認可秦牧這個人的實力,他才會說這麽多。
冷秋寒還在繼續說著自己的故事,秦牧也沒有打斷他,認真的在聽。
“此後,我便定居天都峰,苦心孤詣尋求劍道頂峰,自創一十三招劍法,百年時間無人可破。我一生之追求,全在一個劍字。而你,能讓我驚豔嗎?”
冷秋寒銳利的眼神閃動著幽幽寒光,整個人站在那裡就如同一件長劍,寒氣逼人!
“可惜,我雖然喜歡劍,但我得承認,劍法並不是我的專長!”秦牧微微的歎了口氣。
“但仍值得一試!”
“既然如此,那便來吧!”
秦牧手持墨絕,氣息逐漸內斂。
雖然劍術不是秦牧的強項,但道家君子皆愛劍,秦牧的劍法造詣實際上也不弱。
秦牧墨絕在手,一出手便沒有試探,道家劍法洋洋灑灑,劍氣橫貫虛空,直奔冷秋寒而去!
冷秋寒見到這一招,眼神中頓時出現一絲興奮之色。
“來得好!”
“劍一·脈斷龍淵!”
逆寒劍光閃,絕世龍淵現!
劍一揮,一道龍形劍氣與太乙玄門劍的金光碰撞到了一起。
“砰!”
巨大的衝擊波動,劍氣飛濺,有幾個恰好飛到附近的六錢異神, 直接被這股劍氣波及,還沒來得及反應,便全數被攔腰斬斷!
“好劍法,我遊歷天下,從未見過你這種殺氣熾盛,但殺機卻又並不凌厲的劍法,這劍法叫什麽?”
“太乙玄門劍!”
“好名字!”
冷秋寒點了點頭,然後道:“剛才只是打個招呼,現在可要動真格的了!”
話音落,冷秋寒的身形瞬動,化作一道銳利劍光,直接斬向秦牧。
“好快!”
秦牧眼角微微一跳,穆藍燈以速度見長,但冷秋寒的速度比他快了數倍。
整個人的氣勢凌厲如一柄利劍,毫不掩飾的直接刺了過來。
秦牧眼神微冷,墨絕劍起,與逆寒相擊到了一起。
兩人你來我往,在空中瞬間過了無數劍招。
冷秋寒越打越興奮,逆寒交縱,劍光織成了一道道劍網,將秦牧牢牢鎖住。
隨後,冷秋寒覷見時機,周身法力激蕩,一劍掃出。
“劍六·玄冰破天機!”
無盡寒氣襲面而來,方圓百裡的萬物全被冰凍。
隨即,劍氣凜然,攜帶不可阻擋的勢頭,刺向秦牧。
秦牧見此,周身火光大放,三昧真火對上北海玄冰。
火焰瞬間暴漲,將迎面而來的寒冰劍氣震散。
隨後,秦牧周身火光大放,手掐劍指,墨絕頓化無數火光,在空中排列開來,全數斬向冷秋寒。
就在兩人交戰愈發焦灼之時,忽然一個巨大的笑聲從遠處傳入。
“如此激戰,豈能缺了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