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從白無題的嘴裡突然冒了出來,隨後迅速變大,
咯咯怪笑,竟然也是張大了嘴巴,吐出來無數的紙鶴。
紙鶴飛舞,隨即與巨大紙人一起,全數打向秦牧。
剛才面對這一招,即便是無妄真人也微微後退躲閃,沒有硬接。
現在又多了無數隻紙鶴,威力必定更是大了數倍不已。
“轟!”
白無題故技重施,紙人和紙鶴全數爆炸,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把周圍一些低階異神震暈了過去。
即便是六七錢的異神,也都被晃得睜不開眼睛。
能看清的,只有在場的幾個九錢異神。
如此一看,雖然白無題嘴上說著秦牧是毛頭小子,但使出的招數卻也是用盡了權力。
只見秦牧嘴角含笑,身不退,身前緩緩地出現了一個巨大的金色八卦圖。
“咚!”
爆炸聲打在八卦圖上,宛如水拍山嶽,不可撼動!
龐大的力道甚至把白無題震退了兩步,但秦牧卻是穩若泰山,一步未退!
“什麽?這...怎麽可能?”
白無題這時才真正的震驚了,雙眼裡滿是不可置信的眼神。
一旁的無妄真人眼中也閃過一絲訝色,輕“咦”了一聲。
秦牧神色如常,微微一笑。
“看來閣下的實力,遠不如你的嘴炮厲害啊!”
聽到秦牧的嘲諷,白無題蒼白的臉上,竟然被氣得有些發紅起來。
他好歹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如今被一個籍籍無名的小輩嘲諷,是他從未有過的奇恥大辱。
一口銀牙咬的吱吱作響,但白無題卻是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剛才自己全力一擊,秦牧一步未退。
白無題肯定還想再戰,但如果真要提出來再戰,必定會遭人恥笑。
不過如果就這麽退下,則更是讓人咽不下這口氣。
進退不得之間,忽然一旁的陰九黎傳來一聲冷笑。
“白兄且稍退,讓本君領教一下這位少年郎的本事!”
白無題雖不情願,但也只能冷哼一下,用手點指秦牧。
“小子,你有種,給我小心點!”
這話聽起來就好像你小學時班裡的惡霸,指著你鼻子說你放學別走一樣。
從這麽個大宗師嘴裡說出來,屬實是跌份。
可見,秦牧確實把白無題氣的夠嗆。
想到這裡,秦牧不由得心裡好笑,一臉戲謔的看著白無題。
“怎麽著?一擊打不退我,就想耍賴嗎?要不再讓你打一百拳頭,只要你能給我打退就算你贏怎麽樣?要不也別這麽麻煩了,我直接算你贏行嗎?”
這話陰陽怪氣的,加上秦牧那種滿不在乎的語氣,白無題聽在耳朵裡,簡直比殺了他還難受。
但他還不能出手,只要出手就坐實了自己耍賴不認輸的事實了。
幸虧陰九黎在一旁冷笑了一聲,陰惻惻的道:“好個牙尖嘴利的小子,希望你的實力能和你的嘴一樣硬!”
說罷,陰九黎周身黑氣閃動,無數鬼哭之聲充斥整個天機殿。
“鬼海蕩魂波!”
一聲喝,秦牧隻覺得一股至陰至邪的氣息,侵襲自己的胸背骨骸,不由得皺了皺眉。
這陰九黎確實有些腦子,他見白無題的強硬攻擊沒有奏效,便劍走偏鋒,放棄直攻一點,而是以邪功秘法,打斷侵入秦牧內部,然後震斷他的經脈。
這樣的攻擊雖然不像白無題那麽剛猛,
但卻更加有效,而且更加危險。 秦牧冷哼了一聲,眼神閃過寒光,體內道家至陽至剛傾瀉而出,一股強大的勁力直接反衝。
陰九黎修煉的本就是陰邪功法,秦牧周身的道家罡氣正是他的克星。
不由得一聲驚呼,周身黑氣瞬間翻滾,擋住了迎面而來的金色罡氣。
“轟!”
一聲驚爆,龐大的衝擊力在殿內炸裂。
陰九黎周身黑氣竟然直接被全數震散,露出了裡面的人影。
乾枯瘦弱的瘦高男子,如死人一般的雙眼,冷冷的盯著秦牧,怨恨的神色中帶著一抹震驚。
“你...這...這股氣息是什麽?”
陰九黎身子甚至有些顫抖,在方才的瞬間,他竟然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怖。
“承讓了!”秦牧微微一笑道。
緊接著,他也不去看陰九黎難看的臉,而是看向一旁的月步蟾。
“月公子,到你了!”
月步蟾並不動手,而是笑了一下。
“秦兄的實力,前些時日我便已經見識過了,在下自認不是對手,也便不用自討沒趣了!”
“既然如此,那月公子便遵循賭約,帶著眾人離開吧!”
月步蟾笑道:“願賭服輸,秦公子既然要保下磐隱玄宮,那我們三人離開也無妨。只是我們走後,你還能活下來嗎?”
這話說的露骨,秦牧自然也明白,他身上有安神尋殺印, 只要月步蟾等人結束,自己肯定會被無妄真人等異神視為眾矢之的。
無妄真人此時突然開口:“放心,這位小兄弟是我磐隱玄宮的恩人,無論有任何事情,我都會護他周全。誰敢針對他,那便是和我整個磐隱玄宮為敵!”
無妄真人說話向來說一不二,這句話說出來,便等同於承認不會對秦牧再動手了。
見到挑撥沒有奏效,月步蟾也不再多說什麽,對著秦牧拱了拱手。
“既然如此,秦兄多保重,三個月之後,別忘了你我之間的約定!”
說罷,月步蟾便想要離開。
一旁的白無題和陰九黎見此,神色微微一變。
“慢著,我們就這樣走了?無非是多出來一個人而已,現在我方絕對優勢,何必就這麽認輸?”
月步蟾搖了搖頭,道:“算了,既然賭輸了,我們便沒必要糾纏下去了!”
月步蟾倒也不是這麽守信的人,但他很清楚,秦牧的入局,讓他們毫無勝算了。
白無題和陰九黎還是不甘心,有些遲疑的互相望了一眼。
“兩位走吧,很多事情不必急於一時,善於謀劃才能贏得最後的勝利!”
聽到月步蟾似乎話裡有話,白無題和陰九黎這才冷哼了一聲,勉強離開。
“告辭了!”
月步蟾衝秦牧說了一聲,見到無妄真人關閉了離火焚天印,便帶著所有的異神,離開了天機殿。
這時,無妄真人回過頭來,看向了秦牧。
“看來,你應該有很多話想和我說才對!”